所 支配 ， 希望 我們 能 早日 脫離 這樣 的 處境 。 __UNDEF__ 懷疑 __UNDEF__ 科學 批判 的 思考術 在 地球 全體 化身為 「 異常 的 」 實驗室 的 這 個 時代 ， 我們 要 如何 看待 科學 。 對 現在 的 我們 來 說 ， 什麼 是 「 令 人 滿意 的 科學 」 … … 1 　 科學 是否 無罪 ？ 在 我們 探討 了 這麼多 科學式 思考 的 訓練 後 ， 接下來 有 必要 熟知 科學式 思考 所 帶來 的 陷阱 。 首先 ， 要 先 理解 什麼 是 「 科學 的 極限 」 ， 這樣 才 不會 讓 我們 對 科學 抱持 過多 的 期待 ， 或 感到 過分 的 威脅 。 在 由 問 與 答 ， 和 連結 這 兩 者 的 規則 所 組成 的 科學 競賽 中 ， 大家 比 的 是 誰 能 找出 問 與 答 之間 最 短 的 連結 路徑 ， 也 就 是 效率 競爭 。 因此 效率 較 差 的 題目 不 是 被 排除 在外 ， 就 是 被 延後 。 而且 就算 找到 答案 ， 該 答案 若 無法 連結 商品 生產 （ 經濟性 需求 ） ， 這 類 領域 的 科學 通常 就 不 被 重視 。 比如說 ， 工業 產品 的 開發 研究 再 怎麼 興盛 ， 廢棄物 的 研究 依舊 乏人問津 。 即使 核能 反應 的 控制 、 生物 科技 等 高度 研究 的 科學 可 說 是 進步 飛速 ， 但 天氣 預報 、 地震 預知 等 真正 對 社會 而言 是 必要 的 基礎 研究 卻 還是 遲遲 沒有 進展 。 以 廢棄物 為 例 ， 除了 可以 看出 科學 的 極限 之外 ， 還可以 看見 另 一 個 問題 ， 那 就 是 部分 和 全體 的 問題 。 產業 廢棄物 中 含有 多少 有害 物質 ｜｜ 這 個 問題 完完全全 是 一 個 理所當然 ， 非常 具 科學性 的 提問 ， 但 現實 上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會 面臨 許多 困難 。 比如說 以 水質 調查 為 例 。 某 城鎮 的 汙染 河川 中 的 水 中 含有 哪些 物質 ？ 要 做 這樣 的 水質 調查 只 有 一 個 方法 ， 那 就 是 按部就班 地 分析 水 中 有無 微生物 （ 透過 顯微鏡 觀察 ） 、 有無 有機物 的 存在 、 有 沒 有 鐵質 （ 做 化學 反應 的 實驗 ） 等 ， 透過 種種 分析 手段 求得 解答 。 這樣 的 研究 方式 看起來 似乎 很 理所當然 ， 但 它 很 重要 。 在 公害 問題 中 ， 產業 廢棄物 的 有害性 通常 會 成為 大家 爭論 的 焦點 。 要 確認 某樣 廢棄物 中 含有 哪些 有害 物質 ， 只 能 一 種 一 種 地 用 各 種 化學 反應 去 測試 它 。 而且 照理 說 ， 應 根據 分析 手段 的 成果 ， 做出 有 多少 證據 說 多少 話 的 結論 。 但 如果 是 很 複雜 的 廢棄 物質 組合 ， 就 會 變成 「 複合式 汙染 」 ， 在 科學 領域 中 ， 想要 分析 這些 污染 ， 有 很多 方法 上 的 限制 ， 所以 幾乎 不可能 把 所有 的 有害 物質 全部 找出來 。 科學 的 有效性 只 限定 在 單方面 、 部分 的 情形 ， 但 即使 把 部分 聚集 起來 ， 也 沒辦法 達到 全體 。 大家 在 學習 有效 的 問題 設計 方法 時 應該 已經 察覺到 了 ， 科學 在 方法 上 已經 自我 設限 ， 因此 若是 問出 一 個 科學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， 那麼 即使 那 個 問題 再 重要 ， 也 容易 被 排除 在 科學 的 有效 範圍 之外 。 只有 在 可以 提出 解答 的 有效 方法 範圍 之內 ， 才 可以 設定 問題 ， 換 個 角度 來 看 ， 這 就 是 「 科學 的 極限 」 。 這 和 現在 大家 疾呼 的 「 科學 的 瓶頸 」 不同 ， 雖然 只 是 方法 上 的 問題 ， 但 卻 微妙 地 和 現在 的 文明 的 破局 __UNDEF__ （ catastrophe ） 有 關連 。 有 些 人 會 從 科學性 認識 的 非 人性 、 有效性 的 極限 來 批評 科學 。 面對 這些 人 ， 科學家 大概 會 回答 ： 「 當然 ， 科學 從 方法 上 來 說 或許 只 能 產生 受 局限 的 有效性 。 但 我們 必須 很 小心 ， 不可以 超越 這 個 有效性 的 範圍 ， 擴大 使用 於 不同 的 領域 。 」 一般 的 想法 會 認為 ， 科學 本身 非 善 非 惡 ， 使用 的 方式 也 是 非 善 非 惡 。 我 過去 也 是 這麼 認為 。 但 自從 讀 過 已故 的 諾貝爾 物理獎 得主 朝永振一郎 先生 的 《 物理學 是 什麼 》 （ 岩波 新書 ） 之後 我 很 有 感觸 ， 同樣 是 科學家 ， 有 些 人 已經 對 科學 未來 的 想像 達到 既 深 且 遠 的 地步 。 朝永 先生 對於 科學 （ 知識 ） 本身 並 無 好壞 ， 壞 就 壞 在 遭 人 惡用 的 論點 表示 ， 其實 ， 惡用 的 根源 其實 就 包藏 在 科學 之中 。 他 認為 科學 本身 就 有毒 ， 所以 才 能 當作 藥 使用 。 這 個 毒 他 把 它 稱作 「 科學 的 原罪性 」 ， 也 認為 它 是 科學 包藏 的 「 異常 的 可能性 」 。 特別 是 現在 的 文明 講求 「 知道 的 東西 就 一定 要 做出來 」 ， 使得 這 種 「 異常 的 可能性 」 最後 會 演變成 全面化 的 局面 ， 這 是 他 對 科學 所 做 的 批判 。 我 認為 ， 我們 既然 要 做 科學式 思考 的 訓練 ， 同時 也 必須 訓練 自己 對 科學 做 批判性 思考 。 2　 科學 的 功用 有 兩 個 層面 ， 認識 和 應用 不僅 是 近代 科學 ， 從 以前 開始 ， 科學 的 功用 大約 可以 劃分為 兩 個 部分 ， 一 個 是 認識 層面 ， 解釋 自然 （ 世界 ） ， 賦予 人們 行動 規範 ， 一 個 是 應用 層面 ， 建構 作為 生存 基礎 的 文明 生活 。 以 時代 來 說 ， 十七世紀 以 認識 層面 為主 ， 十八世紀 以 應用 為主 ， 而 十九世紀 是 兩 者 並重 的 「 科學 謳歌 的 時代 」 ， 這 是 朝永 先生 為 我們 做 的 整理 。 接著 ， 核化學 的 專家 高木仁三郎 先生 在 《 科學 的 改變 》 （ 東洋 經濟 新報社 ） 中 補充 ， 二十世紀 的 科學 無論 在 認識 層面 與 應用 層面 都 無法 發揮 它們 應 有 的 功用 。 從 認識 層面 來 說 ， 人類 應 和 自然 保持 什麼 樣 的 關係 ？ 這 個 問題 ， 現代 科學 無法 回答 。 還 有 像是 ， 可以 繼續 獵捕 鯨魚 嗎 ？ 破壞 農田 、 漁場 ， 蓋 核能 電廠 ， 能 保障 人類 長期 的 存續 嗎 ？ 這些 與 生死 存亡 相關 的 問題 ， 現代 科學 回答 不 出來 。 從 另 一 個 應用 層面 來 說 ， 從 古 至 今 科學 為 我們 建構 文明 生活 帶來 的 效果 ， 對 生物 來 說 反而 是 擴大 「 負面 效果 」 ， 明明 人類 生存 的 危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