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人 沒 人 這麼 做 。 我們 審議 結束 時 ， 甚至 談到 改天 要 再 聚聚 。 這樣 不 對 嗎 ？ 在 中國 ， 不會 有 人 覺得 不 對 。 事實 上 ， 中國人 很 可能 會 認為 我們 達成 任務 且 有 效率 。 對 他們 來 說 ， 難以 理解 的 是 對抗 ， 以及 更 糟糕 的 ， 沃茲尼亞克 那 種 為了 好玩 而 莫名其妙 瞎搞 的 「 天才 」 行徑 。 當然 ， 在 人口 超過 十億 的 國度 裡 ， 任何 通則 都 必然 有 許多 例外 。 不過 ， 一般 來 講 ， 中國人 不 是 教育家 所謂 的 擴散 思維 者 （ divergent thinker ） ── 能 針對 東西 （ 例如 磚塊 或 樹枝 ） 找出 新奇 用途 的 思維 者 。 而 鑑於 先前 對 互賴 自我 的 種種 闡述 ， 這 並 不足為奇 。 靈活 自我 具有 一 個 配合 模式 或 形態 做 調整 的 感知 過濾器 ， 透過 它 略 去 新奇 的 東西 ， 而 偏愛 一般 且 一再 出現 的 事物 ， 因而 這 類 自我 特別 難以 從事 擴散 思維 ， 尤其 ， 擴散 思維 顧名思義 ， 未 把 焦點 擺在 達成 目標 上 。 我們 問錯 了 問題 ？ 馬雲 認為 ， 假以時日 中國 會 變成 更 合錢 學森 之 意 的 文化體 。 他 說 ： 「 要 擁有 創新 文化 ， 需要 約 兩三 代 時間 。 」 但 他 也 在 中國 的 靈活 自我 適應力 裡 看到 優點 ： 我 去 那裡 （ 美國 ） 時 ， 他們 要 蓋 一 條 公路 ， 討論 了 兩三 年 都 未 定案 。 但 中國 呢 ？ 不 多 說 ， 蓋出來 就是了 … … 我 看過 許多 行動 很 緩慢 的 國家 。 中國 ， 至少 行動 快速 ， 做 決定 迅速 ， 我們 有 實踐 的 文化 。 這 一 乾脆 俐落 的 作風 ， 也 源於 中國 由 上 而 下 的 治理 作風 。 此外 ， 他 認為 以前 人 成就 為 基礎 ， 精益求精 的 大師 文化式 創新 ， 並非 一無可取 ， 而 有 些 人 也 認同 此 說 。 例如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以 阿里巴巴 、 騰訊 （ 開發出 極 受 歡迎 、 群體 導向 、 極為 靈活 之 社交 即時 通信 軟體 微信 的 公司 ） 為 例 ， 說明 麥肯錫 上海 分公司 合夥人 艾瑞克 ． 羅斯 （ Erik Roth ） 所謂 的 「 透過 商業化 達成 創新 」 ： 這 與 發明 不同 。 中國 許多 最 具 創新性 的 公司 ， 並非 產生 於 靈光 一 閃 ， 而是 在 一連串 漸進 改變 中 生成 。 它們 最終 變成 中國 特有 的 東西 。 至於 這些 結果 是否 會 帶來 革命性 劇變 ，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作家 安德魯．布朗 （ Andrew Brown ） 的 答案 ， 也 是 斬釘截鐵 的 「 是 」 。 如果 我們 以 小米 為 例 ， 考量 小米 不只 賦予 智慧 手機 開發 和 行銷 新 的 面貌 ， 還 賦予 公司 新 的 概念 ， 就 能 理解 他 的 意思 。 這 不 是 Uber 或 亞馬遜 或 Airbnb 之類 的 電子 交換 中心 ， 而是 截然不同 的 東西 ， 有機 的 、 會 變形 的 、 敏捷 回應 外在 變化 的 、 網絡 的 、 分權 的 東西 。 重點 不 在 擴散 思維 和 天才 文化 。 但 在 此有 個 令 人 振奮 且 重要 的 東西 。 只 問 互賴式 創新 是否 稱得上 創新 ， 會不會 使 我們 看 不 見 阿里巴巴 、 小米 之類 公司 所 完全 清楚 的 發展 潛力 ？ 我們 問錯 了 問題 ？ 認為 最終 只有 創新 者 會 主宰 業界 的 商界 領袖 ， 把 重點 擺在 中國 創新 與 西方人 創新 的 比較 上 ， 或許 做 得 沒 錯 。 而 領袖 們 把 重點 擺在 二十一世紀 是否 如 中國 愛 說 的 是 「 中國 的 世紀 」 ， 這 疑問 是否 要 在 創新 上頭 尋找 中國 GDP 成長 和 中產階級 急速 壯大 兩 者 對 美國 產業 有 何 影響 ， 同樣 也 問對 了 問題 。 但 類似 拜登 要人 說出 「 一 項 來自 中國 的 創新 計畫 、 創新式 改變 、 創新式 產品 」 這 種 瞧不起 別 國 的 自大 質問 ， 更加 強化 了 西方人 認為 天才式 創新 最為 重要 這 個 看法 ， 儘管 連 美國 境 內 ， 也 非 每 個 成功 企業 都 建立 在 革命性 劇變 上 。 的確 ， 我們 有 蘋果 ， 但 我們 也 有 微軟 ── 建立 在 漸進 演化 上 的 一 家 公司 。 例如 微軟 大賣 的 Windows 作業 系統 ， 乃是 微軟 最初 的 作業 系統 MS─DOS 與 麥金塔 圖形 用戶 界面 兩 者 的 混合物 。 如果 天才式 創新 是 美國 在 國際 上 的 競爭 優勢 ， 那 不 是 因為 它 是 商業 成功 的 主要 因素 ， 而是 因為 美國 能 把 天才 文化 和 大師 文化 都 搞好 ， 而 中國 目前 為止 只 能 做好 其中 一 項 。 抱持 不 偏廢 心態 的 公司 ， 發展 態勢 最 好 ？ 的確 。 同樣 不 需要 多 說 ， 想法 、 講話 像 拜登 那樣 充滿 個人 主義 心態 的 執行長 ， 在 亞洲 不可能 成功 。 某 種 觀點 在 此 同時 ， 誠如 作家 大衛．高德曼 （ David Goldman ） 所 指出 的 ： 諾貝爾獎 得主 埃德蒙． 費爾普斯 （ Edmund Phelps ） 所謂 的 「 大繁榮 」 （ mass f lourishing ） ， 即 生產力 提升 的 急速 擴散 ， 與 我們 所 通常 認為 是 「 創新 」 的 東西 毫無 關係 。 費爾普斯 論道 ， 投入 工業 革命 的 科學 知識 ， 都 是 在 十七世紀 被 人 發現 ， 十八世紀 成為 定論 ， 而 使 工業 革命 得以 成真 的 種種 發明 ， 都 是 在 十八世紀 最後 三分之一 時期 才 就 定位 。 但 要 到 一八一五年 ， 生產 與 生活 水準 才 真的 開始 有 革命性 劇變 。 至於 要 怎麼 說明 這 點 ， 首先 我 會 說明 巨核 自我 的 人 會 剪輯 世界 ， 而且 以 其 一貫 的 方式 剪輯 。 我們 透過 思考 巨核 自我 在 製作 影片 和 故事 時 剪輯掉 的 東西 （ 也 就是 留在 剪輯室 地板 上 的 東西 ） ， 藉由 思考 這 個 巨核 自我 如果 能 剪輯 世界 ， 會 把 世界 剪輯成 什麼 模樣 ， 還可以 弄 清楚 其 行事 方式 。 什麼 事情 會 令 個人 主義 者 火大 ？ 我們 接著 會 停下來 更 仔細 思考 這 兩 種 自我 ， 以便 在 第二 部 裡 開始 弄懂 關於 靈活 自我 的 某些 要點 。 特別 重要 的 ， 我們 會談 靈活 自我 的 四 個 面向 。 這 四 個 面向 不只 能 促成 姊姊 代替 妹妹 接受 Skype 訪談 之 事 ， 還 能 促成 許多 事物 （ 從 抄襲 現象 到 考試 現象 到 中國 發明 之 謎 的 種種 事物 ） ， 特別 是 這些 面向 按 亞洲 方式 排列 之 時 。 阿里巴巴 創辦人 馬雲 為何 能 如此 若無其事 的 說出 「 許多 假冒 商品 其實 比 真品 質量 更 好 ， 價格 更 優惠 」 ？ 為何 中國 公司 會 走 稍 作 改變 以 求 改善 之 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