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 形象 ， 而且 他們 的 老師 知道 這 點 。 美國 小孩 是 在 《 小火車 做到 了 》 （ The Little Engine That Could ） 的 薰陶 下 長大 ， 「 如果 最初 沒 成功 ， 那 就 試 ， 再 試 」 ， 但 他們 老師 用心 替 他們 備好 成功 所 需 的 各 項 條件 。 相反 的 ， 日本 老師 毫不 遲疑 就 為 學生 立下 高標 ， 知道 學生 若 覺得 未 達 標會 更加 用功 。 他們 也 知道 學生會 堅持 不懈 ， 直到 達成 目標 ， 而且 在 他們 每 個 教育 階段 都 強調 這 點 。 誠如 對 日本 兒童 書籍 的 某 項 調查 所 指出 的 ， 「 面對 逆境 仍 堅持 不懈 ， 是 出現 次數 最多 的 信條 」 ： 一年級 讀物 裡 ， 有 一 個 小 男孩 雖然 精疲力竭 仍 忍住 嚴寒助 父親 完成 農活 的 故事 。 三年級 課本 裡 ， 有 一 個 男孩 被 壞 小孩 惡搞 ， 一再 拔掉 草莓 ， 他 仍 每 天 重新 栽種 的 故事 。 最後 ， 他 的 用心 得到 回報 ， 有些 草莓 成熟 ， 結 了 美麗 的 果實 。 四 、 五 、 六 年 的 課本 裡 ， 有 科學家 、 偉人 或 其他 克服 逆境 或 體弱 多 病 而 成功 的 其他 人 的 故事 。 結果 就 是 ， 在 某 項 調查 裡 ， 讓 日本 學生 處理 一 個 不可能 解決 的 難題 ， 他們 為 此 花 了 一 個 小時 的 腦筋 才 放棄 ， 而 美國 學生 平均 來 講 只 花 三十 秒 就 作罷 。 誠如 加州 大學 洛杉磯 分校 的 心理學家 詹姆斯． 史蒂格勒 （ James Stigler ） 所 回憶 ， 「 他們 基本 上 望 著 我 ， 然後 說 『 我們 沒 碰 過 這 個 』 」 ， 就 這樣 。 與 老師 合作 所以 日本人 是 死腦筋 、 堅持 不懈 之 人 ？ 那 是 個人 主義 之外 另 一 條 可 走 的 路 ？ 連 在 有氧 健身課 上 ， 成年 日本人 碰上 很 難 的 動作 ， 一般 來 講 都 會 比 美國人 更 努力 達到 要求 。 相反 的 ， 美國人 較 可能 把 例行 活動 「 個人化 」 ， 略過 或 調整 他們 覺得 難 的 動作 。 事實 上 ， 就 在 我 家鄉 、 麻塞諸塞州 的 劍橋 ， 我 的 瑜珈 老師 就 不斷 要 我們 做 自己 覺得 最 舒服 的 動作 ， 如果 不 想 照 她 的 動作 做 亦 無妨 （ 「 練習 的 人 是 你們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好好 探索 ， 時間 是 你們 的 。 」 ） 這 不 是 表示 日本人 比較 苦幹 實幹 ， 而是 顯示 美國人 比較 有 主動性 ？ 然而 ， 並非 如此 。 事實 上 ， 日本 有氧 運動 學員 也 比 美國 學員 更 努力 去 影響 班級 的 難度 等級 ， 日本 老師 會 比 美國 老師 更 努力 去 提供 多 種 難度 的 課程 。 日本 有氧 運動 老師 眼 中 的 師生 分界 ， 比 西方 老師 所 認為 的 更 有 彈性 、 更 像 薄膜 ， 因而 較 能 理解 學生 ； 因此 ， 學生 堅持 不懈 時 ， 認定 老師 會 視 學生 情況 快速 調整 。 他們 是 彈性 戰略家 。 看看 日本 的 律師 資格 考試 ， 就 能 把 這 種 彈性 戰略 的 思維 看 得 更 清楚 。 過去 ， 律師 資格考 很 難 ， 一九八六年 兩萬四千 名 應考 者 只 有 一 人 一 次 就 過 ， 只有 三十七 人 考 第二 次 就 過 ； 許多 應考 者 考到 第七 或 第八 次 才 過關 。 於是 ， 一九九○年 起 ， 律師 資格考 調整成 較 簡單 一點 ， 但 日本 律師 的 素質 卻 未 下滑 ， 反倒 上升 。 誠如 哈佛 法學院 教授 馬克 ．拉姆塞耶 所 闡明 的 ， 在 舊 制度 下 ， 最 有 才幹 的 人 因為 這 項 考試 錄取率 超低 而 打消 應考 念頭 ； 他們 雖然 勤奮 且 有 本事 ， 卻 選擇 走別 的 路 。 他們 的 堅毅 還是 有 其 局限 。 中國 大陸 的 出版 審查員 有時 也 是 彈性 戰略家 。 例如 《 紐約時報 》 撰文 者 何偉 （ Peter Hessler ） 說 審查 他 著作 的 官員 ， 如今 並非 不 動 腦子 的 死板 審查員 ， 而是 對 審查 制度 「 出奇 的 不 熱心 」 。 他 既是 何偉 著作 的 審查員 ， 也 是 何偉 著作 的 編輯 ， 以 極為 靈活 自我 的 方式 模糊 不同 範疇 之間 的 分際 。 誠如 何偉 寫道 ： 「 他 的 審查 是 防禦性 的 ； 他 不 高舉 某 個 計畫 或 掩蓋 具體 事實 ， 而是 盡力 去 避免 招來 更 高 當局 的 側目 。 事實 上 ， 讓 一 本 書 盡可能 精確 的 翻譯 並 出版 ， 他 的 目標 或許 與 黨 的 目標 相牴 觸。 」 固定 心態 與 成長 心態 不過 ， 若 說 靈活 自我 與 謙抑 、 特別 頑強 的 性格 密不可分 ， 大概 並 不為過 。 例如 ， 漢學家 白魯恂 和 許多 西方 商界 人士 所 認同 的 ， 中國人 「 做生意 時 具有 堅持 到底 的 過人 毅力 ， 而且 幾乎 承受不了 無聊 … … 他們 會 一再 重新 談起 他們 最早 的 提議 ， 會 幾乎 不斷 的 問 對方 是否 無法 重新 考慮 其 立場 」 。 他們 只是 想 利用 他們 對 巨核 自我 的 觀察 結果 來 讓 自己 受益 ？ ── 巨核 自我 與 缺乏 堅持 不懈 的 精神 有 密切 關係 ， 或許 是 這樣 。 亞洲人 數學 好 ， 與 東西方 在 堅持 不懈 方面 的 差異 有關 ， 因而 促使 BBC 找 中國 老師 來 英國 教學 ， 並 把 教學 過程 拍成 影片 ？ 沒 錯 。 但 那 並非 唯一 因素 ； 從 先前 對 高考 的 討論 ， 我們 記得 考試 現象 是 個 涉及 逐 層 社會 強化 的 複雜 事物 。 但 靈活 自我 肯定 是 因素 之 一 。 對 認為 優質 的 酪梨 大核促成 積極 投入 與 成就 的 許多 人 來 說 ， 這 說法 根本 與 直覺 的 認知 相 牴觸 ── 酪梨 大核 會 促成 積極 投入 與 成就 ， 或許 是 因為 ， 在 某些 例子 裡 ， 它 的確 促成 這 結果 。 但 調查 發現 ， 巨核 自我 動輒 把 大 野狼 視為 根本 又 大 又 壞 的 東西 ， 這 有 一 個 重大 缺點 ， 那 就 是 動輒 把 智力 視為 酪梨核 的 明確 屬性 。 心理學家 卡蘿． 德威克 把 兩 類 人 帶進 她 的 哥倫比亞 大學 實驗室 ， 一 類 人 具有 她 所謂 的 「 固定 心態 」 （ fixed mindset ） ， 另 一 類 則 具有 「 成長 心態 」 （ growth mindset ） ， 結果 發現 在 他們 的 腦波 裡 看出 心態 上 的 差異 。 固定 心態 者 「 只 在 回饋 表明 他們 自身 能力 高低 時 才 顯示 關注 。 他們 的 腦波 顯示 他們 在 被 告知 他們 的 答案 對錯 時 才 密切 關注 。 但 獲 提供 有助於 他們 學習 的 資訊 時 ， 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