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 物 ， 腦 中 與 控制 注意力 有關 的 部位 就 會 亮起 。 這些 差異 是 天生 的 ？ 不 是 。 習慣 的 力量 當然 很 大 ， 但 有時 還是 可以 將 其 打破 ； 事實 上 ， 我們 每 個 人 每 天 都 在 打破 這 類 習慣 。 例如 ， 我 是 右撇子 ， 剛 開始 戴 隱形眼鏡 時 ， 習慣 用 右手 將 鏡片 放進 眼 裡 。 但 我 也 彈 吉他 ， 於是 右手 指甲 長過 左手 指甲 ； 為 免 刮傷 眼珠 ， 我 開始 學 著 用 左手 放 鏡片 。 後來 這 變成 習慣 ， 我 不再 彈 吉他 後 ， 仍 用 左手 放 鏡片 。 但 有 天 我 摔斷 左手 ， 出於 習慣 還是 想 舉起 左手 放 鏡片 ， 但 手 上 的 石膏 提醒 我 ， 或許 該 用 右手 。 於是 我 換成 右手 ； 石膏 拿掉 後 ， 我 兩 手 都 順手 。 那麼 ， 我們 是否 也 可以 學 著 在 獨立 自我 和 互賴 自我 之間 轉換 ？ 的確 可以 。 事實 上 ， 環境 中 有 許多 刺激物 ， 會 像 太 長 的 指甲 或 手臂 上 的 石膏 那樣 ， 把 我們 的 另 一 種 自我 引出來 。 對 某 種 自我 的 強化 ， 久而久之 會 改變 我們 腦 中 主要 依循 的 路徑 ， 尤其 是 如果 強化 很 一致 的話 ： 例如 ， 有 人 發現 由於 所 受 的 學校 教育 ， 兩 德 統一 後 東柏林 孩童 明顯 比 西柏林 孩童 互賴 。 所以 ， 可以 藉由 塑造 環境 來 塑造 自我 ？ 事實 上 ， 我們 的 可塑性 極 大 ， 如果 自問 屬於 哪 種 自我 ？ 別 指望 有 明確 的 答案 。 只有 在 特定 時刻 、 特定 情況 下 ， 才 得 看出 自己 可能 屬 哪 種 自我 。 測試 你 屬於 哪 種 自我 ？① 以下 各 行 哪些 東西 擺 在一塊 比較 搭 軋 ？ 雞 、 乳牛 、 青草 笛聲 、 火車 、 巴士 貓 、 喵 、 豬 沙丁魚 、 鯊魚 、 罐頭 鉛筆 、 筆記本 、 雜誌 ② 試 著 就 「 我 是 誰 ？ 」 列出 十 個 答案 。 你 應 在 短 時間 內 寫下 答案 ， 用 第一 人稱 、 對 自己 說 的 方式 ， 不必 在意 答案 的 順序 。 想到 什麼 就 列出 什麼 。 ③ 畫 一 張 你 和 你 最 重要 人際 關係 的 圖表 。 把 每 個 人 （ 包括 你 自己 ） 當成 一 個 圈 ， 用 線 將 各 圈 連 在一起 。 答案 解讀 請見 附錄 （ 看 答案 ） 。 下面 這 個 測試 也 可 讓 我們 看出 巨核 自我 與 靈活 自我 間 的 感知 差異 。 先 看看 以下 這 兩 張 機場 照片 ， 然後 自問 有 何 變化 ， 巨核 自我 會 看出 飛機 方面 的 改變 ， 靈活 自我 會 看出 照片 背景處 的 改變 ， 或 照片 中 不同 元素 之間 （ 例如 前景 處 雙翼機 與 直昇機 之間 ） 關係 的 改變 。 機場 照片 一 。 ( 出處 ： 機場 照片 一 ， Taka Masuda 提供 。 ） 機場 照片 二 。 ( 出處 ： 機場 照片 二 ， Taka Masuda 提供 。 ） 同樣 的 ， 如果 問 下 圖 那 朵 花 屬於 群組 一 或 群組 二 ， 分析型 的 巨核 自我 會 說 群組 二 。 畢竟 ， 在 諸多 呈現 差異 的 元素 中 （ 葉 、 瓣 、 花 心 、 梗 ） ， 只有 梗 可 作為 區分 群組 一 與 群組 二花朵 的 可靠 憑藉 。 因此 它 是 決定性 的 差異 ， 據 此 ， 那 朵 未 找到 歸屬 的 花朵 可 歸為 與 群組 二 中 的 直梗 花朵 同 類 。 另一方面 ， 聯想型 的 靈活 自我 ， 尋找 最 鮮明 有力 的 模式 ， 會 說 群組 一 。 ( 出處 ： 花朵 歸屬 測驗題 ， Ara Norenzayan 提供 。 ） 集體 主義 的 汙名 能 兼用 兩 種 方式 來 看 事情 ， 對 人 有益 ？ 沒 錯 ， 事實 上 ， 聯邦 準備 系統 希望 以 數 種 新 作法 來 防杜 二○○八年 經濟 衰退 重演 ， 而 其中 之 一 就 是 更 重視 整 個 金融 網絡 的 健全 ， 而 把 個別 金融 機構 的 健全 擺在 其次 ── 簡言之 ， 還是 走 分析 路線 ， 但 加強 整體 觀照 。 而 這 只 是 諸多 例子 之 一 而已 ， 說明 既 獨立 且 互賴 的 作法 已 被 視為 至 關緊要 。 但 儘管 具備 靈活 自我 有 種種 好處 ， 儘管 我們 最 了不起 的 藝術家 、 思想家 、 領袖 ， 有 許多 人 真的 是 既 獨立 且 互賴 ， 我 還 未 遇見 有 哪 個 人 不 願 自認 是 個人 主義 者 。 非 個人 主義 者 往往 意識到 家人 比 其他 人 還 親 ， 尤以 在 美國 為 然 ── 他們 或許 意識到 比起 某些 朋友 與 父母 談話 的 次數 ， 他們 與 父母 談話 更為 頻繁 ， 意識到 往來 密切 的 親友 包括 大家庭 的 成員 。 他們 或許 也 意識到 自己 比 別人 更 不 願 把 老人 送進 療養院 ， 或 一如 內分泌學家 黃約翰 ， 「 看出 別人 沒 看到 的 模式 」 。 事實 上 ， 這些 傾向 很 可能 有 其 生物性 根源 。 誠如 科學家 和 內科 醫生 馬克． 費希曼 （ Mark Fishman ） 所 指出 的 ， 集體 主義 行為 畢竟 是 許多 種 動物 的 生存 法門 ： 這 一 傾向 或許 會 為了 因應 環境 條件 、 能否 找到 婚配 對象 、 食物 普及 程度 等 因素 而 有所 改變 ， 但 集體 主義 行為 是 天生 固有 的 。 就 連 人類 社會 牢固 的 家庭 關係 和 尊敬 老者 的 作為 ， 都 和 我們 在 母權制 大象群 裡 看到 的 差異 不 大 。 母權制 大象群 選擇 最 懂得 發聲 的 母象 為 其 領袖 ， 很 可能 是 為了 確保 象群 得以 區別 家族 和 外人 ， 因為 外人 可能 是 威脅 。 當然 ， 有些 物種 「 天生 獨來獨往 」 。 因此 ， 在 最 極端 的 人 身 上 ， 我們 只是 看到 「 本來 就 會 有 的 最 極端 社會 行為 ， 而且 那些 行為 很 管用 ， 因此 一 做 再 做 」 。 行為 有 從 最 不 極端到 最 極端 的 光譜式 程度 差異 ， 是 自然 的 現象 。 但 西方人 往往 擁抱 光譜 一 端 ， 拒斥 另 一 端 ， 原因 之 一 是 個人 主義 讓 人 聯想到 舒適 優渥 生活 。 畢竟 哪 種 人 會 把 自己 視為 彈珠 一般 ， 想 滾到 哪 就 滾到 哪 ， 不 依賴 任何 人 ？ 但 在 田 裡 幹活 而 時時 盯 著 天 上 的 人 不會 ； 來自 難以 擺脫 困境 或 人口 過度 擁擠 地區 的 人 不會 ； 有 小孩 的 人 不會 。 在 某些 文化 裡 ， 誠如 後面 會 提到 的 ， 人 往往 隨著 自己 越來越 富裕 而 越來越 個人 主義 ， 而且 人 喜歡 自比為 有 權 有勢 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