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 有 他們 的 工作 狀況 ， 以及 這些 台幹 在 大陸 的 生活 型態 ， 是 不 是 也 描述 一下 ？ 曾 ｜ 目前 台灣人 在 大陸 長期 居住 的 人數 ， 大概 是 一百五十萬 左右 ， 甚至 也 有 報導 說 達到 二百萬 ， 詳細 的 數字 不得而知 。 地區 主要 集中 在 長 三角 、 珠三角 、 福建 。 最近 幾 年 ， 因為 沿海 的 成本 提高 ， 有些 勞力 密集 的 產業 開始 移到 內陸 ， 譬如 河南 、 安徽 ， 甚至 到 四川 。 台灣人 主要 任職 於 台商 在 大陸 投資 的 公司 ， 也 有 一 部分 的 人 在 外資 企業 ， 尤其 當 外資 企業 把 營運 總部 從 台灣 遷到 中國 ， 它 從 台灣 找 的 人 才 會 比較 多 。 最近 幾 年 ， 則 有 少 部分 中國 大陸 的 本土 機構 ， 聘請 台灣 的 專業 人士 。 通常 都 是 台灣 對 大陸 有 競爭 優勢 的 產業 ， 對方 會 爭取 台灣 的 專業 人才 ， 投效 大陸 的 本土 公司 。 彭 ｜ 我們 所謂 的 台幹 ， 在 大陸 的 工作 狀況 與 生活 型態 如何 ？ 是 像 在 台灣 這樣 生活 呢 ？ 還是 已經 融入 了 當地 的 生活 ， 甚至 他們 也 可能 改變 了 大陸 同事 的 生活 型態 ？ 曾 ｜ 隨著 大陸 的 人才 梯隊 開始 養成 ， 所有 公司 在 中國 大陸 都 執行 了 本土化 政策 。 因此 ， 現在 台幹 主要 的 角色 ， 還是 以 中高階 的 主管 為主 。 在 公司 裡面 ， 台灣人 是 居於 關鍵 的 少數 。 生活 方面 ， 因為 大陸 最近 的 生活 水準 也 提高 了 ， 所以 基本 上 他們 的 生活 和 在 台灣 沒有 什麼 大 的 不同 。 當然 ， 台灣 的 環境 與 秩序 還是 比 大陸 好 ， 尤其 在 醫療 、 教育 上面 差異 比較 大 ， 這 是 台幹 在 中國 大陸 比較 不 適應 的 地方 。 彭 ｜ 所以 台幹 已經 算是 融入 了 他們 的 社會 嗎 ？ 或者 是 一 個 封閉 的 族群 ？ 曾 ｜ 少數 人 在 一 個 多數 人 的 團體 ， 當然 是 必須 融入 當地 的 社會 。 台灣 留 不 住 的 產業 彭 ｜ 您 剛剛 也 提到 ， 在 珠三角 與 長 三角 聚集 了 很多 台灣人 ， 大約 一百五十萬 ， 事實 上 是 非常 可觀 的 數字 ， 已經 是 台灣 人口 的 十五分之一 。 顯然 我們 有 相當 多 的 技術 人才 ， 包括 眷屬 在 大陸 工作 。 這麼多 技術 人才 在 大陸 工作 ， 我 相信 對 大陸 的 產業 發生 很 大 的 影響 。 到 了 現在 ， 兩岸 競爭 的 態勢 已經 相當 程度 的 改變 ， 從 您 的 觀點 與 經驗 來 看 ， 台灣 的 人才 在 大陸 工作 ， 對 大陸 產業 這 幾 年 急遽 的 發展 ， 造成 什麼 樣 的 影響 ？ 曾 ｜ 台灣 有 各 種 不同 的 產業 移到 大陸 去 。 一般 的 傳統 產業 ， 其實 對 大陸 的 影響 比較 小 ， 因為 大陸 本身 的 傳統 產業 還是 非常 多 。 影響 比較 大 的 ， 主要 是 在 電子 產業 上面 ， 譬如說 PC 個人電腦 。 PC 產業 大概 在 九○年代 末期 ， 或 二○○○年 的 時候 就 移過去 了 。 台灣 的 PC 產業 ， 主要 都 是 替 國際 品牌 的 大 公司 像 HP 、 戴爾 代工 為主 。 而 在 最近 若干 年 ， 這些 產業 的 毛利率 都 非常 低 ， 大概 只有 二％ ， 聽說 連 三％ 都 不 到 。 彭 ｜ 已經 連 毛三 、 毛四 都 不到 了 。 曾 ｜ 沒 錯 。 當年 這 個 產業 是 從 美國 移到 台灣 ， 而 台灣 的 勞動 成本 增加 ， 就 只好 移到 大陸 ， 你 不 移去 ， 別人 也 會 去 。 所以 ， PC 組裝 這 個 產業 ， 在 台灣 是 留 不 住 的 。 電子 代工 的 情形 也 類似 ， 規模 最 大 的 就 是 鴻海 ， 因為 它 需要 百萬 大軍 ， 台灣 哪裡 去 找 那麼多 的 工人 與 工程師 呢 ？ 這 種 電子 代工 的 產業 ， 對 大陸 的 影響 相當 大 。 尤其 是 最近 在 手機 上面 的 影響 ， 近 幾 年 大陸 的 手機 產業 ， 包括 華為 、 OPPO 、 VIVO 、 小米 ， 它們 會 這麼 快速 地 崛起 ， 主要 是 因為 在 大陸 有 非常 完整 ， 而且 高品質 的 組裝 產業 ， 所以 它們 不 需要 建立 自己 的 工廠 。 彭 ｜ 也就是說 ， 大陸 在 這 方面 已經 有 一 個 完整 的 產業鏈 了 。 這 個 產業鏈 等於 是 台商 幫 他們 建立 起來 的 嗎 ？ 曾 ｜ 主要 是 台商 。 當然 也 有 一 部分 是 韓國 的 ， 韓國 有 很多 的 組裝 產業 也 搬到 大陸 去 了 ， 歐洲 也 有 一 部分 。 但是 我們 比較 熟悉 的 當然 是 台商 。 的確 ， 台商 對 大陸 的 出口 創匯 ， 以及 建立 基本 的 電子 產業 體系 ， 是 有 非常 大 的 幫助 。 大陸 的 IC 產業 與 台灣 彭 ｜ 您 提到 台灣 的 人才 在 大陸 ， 對 產業 比較 明顯 的 影響 ， 第一 個 是 PC 產業 ， 第二 個 是 代工業 。 但是 這 幾 年 來 ， 台灣 的 IC 半導體 、 LCD 等 產業 ， 也 逐漸 外移到 大陸 去 。 您 怎麼 看 這些 外移 對 大陸 產業 的 影響 ？ 曾 ｜IC 產業 基本 上 分作 三 段 ， 前 段 是 IC 設計 ， 再 來 是 IC 製造 ， 最後 是 IC 封裝 。 在 二○一六年 ， 中國 大陸 IC 設計 的 產值 已經 超過 台灣 了 ， 而且 每 年 都 有 兩 位 數字 的 成長率 ， 其中 代表性 的 公司 就 是 華為 。 大陸 IC 設計 的 基本 人才 ， 是 來自 大陸 有名 的 高等 教育 學校 ， 也 就 是 各 大學 ； 至於 關鍵 人才 ， 主要 是 來自於 歐美 的 海歸 人士 。 據 我 所 知 ， 台灣 的 IC 設計 人才 去 大陸 的 有限 。 發展 IC 設計 ， 大陸 還是 以 它 在 先進 歐美 國家 儲備 的 人才 為主 。 IC 製造 就 不同 了 ， 大陸 的 幾 家 大型 公司 都 有 強烈 的 台灣 的 影子 。 其中 最 大 的 就 是 中芯 半導體 ， 大概 是 在 二○○一 、 二○○二年 的 時候 ， 張汝京 帶 了 兩 、 三百 人 去 大陸 建立 起來 的 ， 目前 在 大陸 的 規模 與 技術 也 是 最 領先 的 。 再來 就是 台塑 集團 王文洋 的 宏力 半導體 ； 還 有 無錫 的 華潤 上華 （ 現稱 華潤 微電子 ） ， 是 一九九七年 一 批 台灣人 去 那邊 接手 一 家 國營 企業 創造出來 的 。 也就是說 ， 目前 IC 製造業 這些 主體 、 拓荒者 ， 是 台灣 的 幹部 和 有 經驗 的 工程師 。 至於 IC 封裝 ， 日月光 和 矽品 其實 早 些 年 就 過去 了 。 但是 ， 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