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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害 , 請 您 要 有 覺悟 。 面談 之 際 , 您 似乎 未 理解 我 這 句 話 , 若 加以 解說 , 亦即 沒有 任何 渡 臺 的 日本 社會 運動家 , 其 對 臺灣 總督府 的 鬥爭 精神 是 不 被 扼殺 的 。 總督府 好像 很 通情達理 的 給予 很 好 的 待遇 , 或 亮出 彈壓 言論 的 殺手 鐧 , 扼殺 社會 運動家 的 鬥爭 精神 。 對 此 請 充分 注意 , 以 回應 臺灣人 的 期待 。 辰治 踏上 臺灣 的 土地 後 , 未 如 簡吉氏 們 所 擔心 的 被 總督府 「 殺害 」 , 而是 日以繼夜 地 在 預定 舉行 的 演講會 上 , 設法 宣傳 人類 生活 的 理想 。 時局 以 臺灣 為 中心 大大 地 變動 。 已經 開始 出現 的 昭和 初期 的 金融 恐慌 , 自若槻 內閣 的 片岡 藏相 在 眾議院 預算 總會 ( 昭和 2年 [ 1927 ] 3月 14日 ) 上 洩漏 金融界 不 安定 之 實情 以降 , 越發 走向 深刻化 之 路 , 特別 是 爆發 臺灣 銀行 ( 日本 帝國 主義 對 東南亞 的 前進 部隊 ) 持續 向 和 後藤新平 關係 深厚 的 貿易 大 商社 鈴木 商店 濫行 放款 融資 ,辰治 在 演講 上 深入 追究 這些 問題 , 不可能 獲得 總督府 的 容許 。 但 辰治 深信 , 假使 說給 孩童 聽 的 寓言 都 能 說 得 好 , 臺灣 民眾 必 能 猜測到 我 在 比喻 什麼 銀行 、 誰 的 事情 。 在 船 內 寫給 日本 友人 、 熟人 的 明信片 上 , 好幾 張 都 寫到 「 相信 民眾 , 全力以赴 」 , 此 乃 源於 這 個 自信 之 故 。 辰治 臺灣行 的 主要 目的 是 為 二林 農民 事件 的 上訴 審判 出庭 , 以 此 為 契機 , 約 10日 間 在 臺灣 全 島 召開 啟發 巡迴 演講 的 計畫 , 在 臺灣 文化 協會 、 臺灣 農民 組合 等 斡旋 下 確定 了 。信濃丸 船 上 的 辰治 , 彷彿 兩 方 的 工作 都 已 大為 成功 一般 地 充滿 著 喜悅 。 所謂 上訴 審判 的 成功 , 係指 在 臺北 高等 法院 上 , 多數 被告 與 律師團 成為 一體 進行 布陣 , 與 殖民地 反動 司法 間 嚴肅 而 認真 地 攻防 , 為 最近 一 大 勢力 ── 全 島 興起 的 農民 運動 、 獨立 運動 , 帶來 引爆 作用 , 以及 在 第一 審 各 受到 有期徒刑 三 年 等 不當 重判 的 約 30 名 農民 方面 改判 無罪 , 或 即使 未 獲判 無罪 , 刑罰 亦 有所 減輕 。 此 一二 林 農民 事件 之 概要 如 下 。 甲午戰爭 的 結果 , 日本 領有 臺灣 的 同時 , 總督府 開始 專心 從事 兩 項 事業 。 第一 是 以 領有權 的 轉移為 良機 , 想 憑 武力 取勝 的 民族 獨立 運動 之 鎮壓 ; 第二 是 作為 新 領土 基礎 產業 的 製糖 大 企業 之 培育 。 構成 製糖 事業 的 基礎 是 甘蔗 便宜 且 豐富 的 收穫 , 故 作為 總督府 的 政策 , 限制 農業 的 自由 , 獎勵 甘蔗 的 契約 栽培 。 此 係 在 將 刈取 的 甘蔗 全部 收穫 、 賣給 製糖 會社 之 預定 下 , 農民 種植 甘蔗 的 農業 形態 。 農民 為 自耕農 也好 、 製糖會社 等 其他 的 佃農 也好 , 在 生活面 上 都 受到 製糖 會社 嚴格 的 規範 。 對 此 提出 反抗 的 近代 農民 組合 運動 與 製糖 會社 的 勞動 組合 平行 , 自 大正 末期 開始 萌芽 。 製糖 會社 並非 只有 日本人 經營 , 亦 有 臺灣人 經營 者 , 臺灣人 經營 的 會社 立於 殖民地 民族 不利 的 立場 , 為了 競爭 , 有時候 比 日本人 經營 的 會社 更 強迫 契約 栽培 的 農民 接受 不 合理 的 條件 。 二林 農民 事件 起源於 臺中州 北斗郡 二林庄 、 臺灣人 所 經營 的 林本源 製糖會社 。 此 一 事件 , 乃是 該 社 的 契約 農民 於 大正 14年 (1925) 秋 在 年輕 的 醫生 李應章氏 之 指導 下 創立 近代性 的 農民 組合 , 開始 從事 活潑 的 組合 活動 , 而 被 以 騷亂 、 妨礙 執行 業務 公務 、 傷害 等 罪名 起訴 , 在 臺中 地方 法院 的 第一 審審判 , 由 來自 日本 的 著名 社會 運動家 麻生久氏 擔任 律師 而 列席 之 事件 。 其後 辰治 在 臺北 高等 法院 的 上訴 審 辯論 上 闡述 道 : 「 農民 的 行動 尚 不至於 到 騷亂 的 程度 , 警察 卻 以 被告 諸君 為首 , 檢舉 許多 農民 。 身為 人類 , 農民 與會社 方面 強硬 的 折衝 乃 極為 自然 之 事 。 」 組合 與會社 間 折衝 之 核心 為 下列 三 項 :1 、 我 等 刈取 甘蔗 、 會社 方面 紀錄 其 份量 之 際 , 迄 今 有 許多 不 正當 之 事 , 組合 方面 希望 會同 作 嚴正 的 計量 及 記帳 。 2 、 甘蔗 買收 之 價格 應 係 依據 刈取 時 之 市場 , 惟 實際 上 , 會社 方面 相當 晚 才 依 其 自身 之 方便 公布 價格 。 砂糖 是 價格 變動 劇烈 的 國際 商品 , 漲價 的 價差 由 會社 獲利 , 跌價 的 價差 由 農民 負擔 , 會社 將 此 視為 當然 , 令 人 困擾 。 希望 在 刈取 前 先 和 組合 、 會社 間 進行 磋商 , 再 決定 甘蔗 買收 的 妥當 價格 。 3 、 會社 ( 林本源 製糖 ) 與 明治 製糖 契約 栽培 之 土地 是 連續 的 , 向來會社 買收 甘蔗 的 價格 都 較 明治 製糖 低廉 。 希望 消除 這樣 的 差別 。 又 , 在 組合 的 要求 下 , 會社 開始 共同 購入 甘蔗田 的 肥料 , 配給給 農民 , 但 其 品質 較 明治 製糖 配給 的 肥料 為 劣 , 希能 改善 。 二林 農民 事件 的 上訴 審判 自 昭和 2年 (1927) 3月 23日 至 26日 , 辰治 之外 , 還 有 精神 很 好 的 永山 、 蔡式穀 、 鄭松筠 等 三 名 律師 活躍 著 , 比起 他們 , 作為 被告 團長 的 李應章 組合長 以 理路 整然 地 雄辯 要求 無罪 釋放 所有 被告 , 許多 被告 以 世界 共通 的 農民 氣質 樸素 而 認真 地 答辯 陳述 , 故使 擠滿 法庭 的 三百 名 左右 的 旁聽 者 大為 感動 。 此 可 說 影響 了 判決 吧 ! 檢事 的 求刑 , 以 對 一審 判決 懲役 8 個 月 的 李應章氏 求刑 三 年 為首 , 對於 組合 幹部 之 求刑 亦 遠 較 一審 判決 為 重 , 但 上訴審 的 判決 並 未 採納 此 一 求刑 。 此 事 留待 後述 。 辰治 除 在 臺北 高等 法院 出庭 的 時間 外 , 為 啟發 民眾 而 連日 強行 的 巡迴 演講會 的 成績 如何 呢 ? 在 此 擬 引用 辰治 的 書信 說明 。 不 破 先生 __UNDEF__ 我 於 3月 16日 下午 在 名古屋 車站 前 與 你 道別 後 前往 臺灣 , 一路 平安 , 4月 2日 返回 東京 。 這 次 在 臺灣 的 活動 是 20日 早上 7點 抵達 基隆 , 29日 下午 4點 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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