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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二十世紀 初 , 可 說 是 劃時代 的 技術 一 項 接著 一 項 相繼 問世 。 儘管 如此 , 就算 身處 於 有利 的 時空 環境 , 如果 愛迪生 沒有 驚人 的 毅力 , 恐怕 永遠 也 無法 達成 後來 所 締造 的 那些 成就 。 所以 意志 還是 很 重要 囉 ? 當然 。 沒有 任何 理性 的 大腦 專家 或 哲學家 會 去 質疑 這 一 點 。 一 個 否認 「 自由 意志 存在 」 的 人 , 並 不 必然 就 否認 「 意志 本身 就 是 世上 種種 結果 的 『 原因 』 」 。 相較 於 做 沒 兩三下 就 放棄 的 人 , 一 個 人 若是 秉持 堅定 的 意志 去 追求 自己 的 目標 , 將 會 更 有 機會 達成 它們 。 可是 , 如果 不 相信 「 自由 意志 」 存在 , 人們 難道 不會 比較 容易 放棄 嗎 ? 事實 並非 如此 ! 只要 去 想想 一些 現代 的 偉大 思想家 , 像是 達爾文 、 愛因斯坦 、 馬克思 、 尼采 或 佛洛伊德 等等 , 他們 沒有 一 個 相信 「 自由 意志 」 , 可是 看看 他們 的 成就 吧 ! 就 連 愛迪生 也 不 是 「 自由 意志 」 的 支持 者 , 他 自認為 是 「 海克爾派 」 — 達爾文 的 戰友 恩斯特.海克爾 的 追隨 者 。 海克爾 在 《 宇宙 之 謎 》 ( Die Welträthsel ) 一 書 中 , 認為 「 自由 意志 」 只 是 種 幻象 。 你 該 不會 是 想 說 , 只有 放棄 「 自由 意志 」 想法 的 人 才 能 為 成功 感到 開心 吧 ?是 的 。 但 我 的 意思 絕對 不 是 說 , 放棄 「 自由 意志 」 這 種 信念 的 人 , 也 必須 放棄 「 他 可以 做到 他 打算 做 的 事 」 這 種 信念 。 我 甚至 認為 , 如果 我們 相信 「 意志 與 能力 的 因果 決定性 」 , 對於 實現 目標 會 很 有 幫助 。 為 何 ? 因為 在 這樣 的 前提 下 , 我們 會 更 禁得起 失敗 , 也 更 容易 遵循 愛迪生 的 建議 「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嘗試 」 。 通常 問題 就 在於 大多數 的 人 會 譴責 自己 的 失敗 , 導致 太早 放棄 , 因為 他們 並 不 承認 失敗 的 必要性 。 然而 , 一 個 人 若是 能夠 明白 , 人 在 當時 既有 的 條件 下 , 根本 無法 比 當時 的 自己 更 成功 , 這樣 的 認知 對 他 會 是 非常 大 的 幫助 。 藉由 這 種 方式 , 人們 可以 培養出 像是 「 燃燒 的 耐性 」 ( ardiente paciencia ) 這樣 的 東西 , 也就是說 , 有 能力 努力 實現 自己 的 目標 , 但 就算 所 追求 的 目標 無法 實現 也 會 勇敢 面對 。 這麼 說來 , 「 燃燒 的 耐性 」 可 說 是 維斯穆勒 、 魯道夫 和 愛迪生 的 成功 秘訣 囉 ? 是 的 , 為了 發展 埋藏 在 自己 身 上 的 潛能 , 我們 既 不能 過於 急躁 , 也 不能 過於 冷靜 。 當然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成為 魯道夫 或 愛迪生 , 但 我 相信 每 個 人 身 上 , 都 隱藏 著 等待 被 召喚 的 潛力 。 只 可惜 大多數 的 人 都 無法 發揮 自己 的 潛能 , 雖然 這 不 是 我們 自己 的 錯 , 但 還是 令 人 感到 遺憾 。 自身 潛力 的 覺醒 可 說 是 「 生命 的 藝術 」 的 重要 基石 之 一 , 雖說 只有 極 少數 的 人 在 這 個 領域 裡 算得上 真正 的 大師 … … 「 我 只 是 強大 的 力量 與 深不可測 的 命運 手 上 的 一 個 工具 。 」 就 是 憑著 這樣 的 藉口 , 納粹 武裝 親衛隊 一級 突擊隊 的 大隊長 阿道夫.艾希曼 ( Adolf Eichmann ) , 試圖 推卸 他 身為 納粹 對 猶太人 所 犯 暴行 主要 負責人 的 罪責 。 艾希曼 表示 自己 只是 因為 受到 「 環境 的 形塑 」 , 才 變成 當時 那樣 的 他 , 此外 還 表示 , 他 ( 和 每 個 人 一樣 ) 無法 「 跳過 自己 的 影子 」 — 這 兩 點 說 得 都 沒 錯 , 不過 完全 無法 合法化 他 的 行為 。 在 某 種 程度 上 , 我們 可 在 艾希曼 身 上 見到 「 威權 性格 」 ( autoritärer Charakter ) 的 原型 。 這 個 概念 是 由 心理 分析 學家 暨 社會 哲學家 佛洛姆 ( Erich Fromm , 1900 ~ 1980 ) 在 一九四一年 時 所 提出 , 他 在 極 具 開創性 的 《 逃避 自由 》 ( Die Furcht vor der Freiheit ) 一 書 中 寫道 : 「 威權 性格 的 勇氣 , 本質 上 就 是 種 承受 命運 或 他 個人 的 『 領袖 』 為 他 所 做 的 決定 的 勇氣 。 其 最 高 的 美德 是 無怨無悔 , 而 非 試圖 終結 或 減輕 痛苦 的 勇氣 。 構成 威權 性格 的 英雄 主義 的 , 不 是 改變 命運 , 而是 屈從 命運 。 」 人們 恐怕 無法 對 艾希曼 的 性格 做出 比 這 更 好 的 描述 ! 無論如何 , 在 他 的 觀念 裡 , 並 沒有 「 人 可以 擺脫 『 命運 的 強力 支配 』 」 這樣 的 想法 。 艾希曼 的 例子 顯示出 了 , 一 個 人 若 被 成功 地 灌輸 了 「 個人 必須 屈從 於 環境 」 這樣 的 信念 , 他 就 會 這麼 做 。 相信 自己 無能為力 , 真的 就 會 讓 人 感到 無能為力 , 進而 無法 利用 創意 突破 障礙 。 基於 這 個 理由 , 「 宿命論 」 可 說 是 非常 危險 的 , 無論 它 是 披 著 傳統 宗教 的 外衣 ( 不妨 想想 印度 「 種姓 制度 」 中 「 賤民 」 階級 , 他們 相信 自己 天生 就 是 要 去 做 低賤 的 工作 ) , 抑或 是 以 現代 偽 科學 的 形式 出現 , 例如 所謂 的 「 基因 宿命論 」 。 這 種 「 基因 宿命論 」 會 有 什麼 後果 , 我們 可以 看看 包括 《 鐘形 曲線 》 ( The Bell Curve ) 在 內 的 不少 書籍 造成 什麼 樣 的 影響 。 《 鐘形 曲線 》 是 由 查爾斯 . 莫瑞 ( Charles Murray , 1943 ~ ) 與 理查.赫恩斯坦 ( Richard Herrnstein , 1930 ~ 1994 ) 於 一九九四年 所 共同 發表 。 莫瑞 與 赫恩斯坦 不僅 認為 智力 是 由 遺傳 決定 好 的 , 更 認為 連 失業 、 失學 、 貧窮 、 虐兒 等 一連串 社會 問題 , 也 都 能夠 歸因於 低 智商 。 因此 這 兩 位 作者 建議 , 應該 減少 對 單親 媽媽 的 幫助 , 才 不會 鼓勵 這些 智力 低於 平均值 的 婦女 繼續 生兒育女 , 從而 讓 整 個 社會 的 素質 跌入 谷底 。 《 鐘形 曲線 》 的 論調 受到 美國 右翼 保守派 的 高度 讚揚 , 卻 也 招來 許多 知名 科學家 的 嚴厲 批評 。 像是 心理學家 馬丁 . 塞利格曼 ( Martin Seligman , 1942 ~ ) 就 嚴厲 指謫莫瑞 與 赫恩斯坦 所 假設 的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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