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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級 。 我 懂 了 , 不許 殺人 的 禁令 之所以 有效 , 並 不 是 因為 哪 個 「 神明 」 規定 的 , 而是 因為 我們 會 侵犯到 受害 者 的 更 高 利益 。 可是 , 你 先前 也 說 過 , 施陶芬貝格 上校 刺殺 希特勒 的 舉動 在 道德 上 是 說 得過去 的 , 怎麼 會 這樣 ? 畢竟 , 希特勒 也 有 生存 的 利益 … … 「 違反 某 個 人 的 意願 去 殺害 對方 」 絕對 都 是 嚴重 的 惡行 , 只有 在 最 極端 的 緊急 情況 下 — 只有 如此 才 能 阻止 更 大 的 惡 — 這 種 舉動 才 能 被 合法化 。 施陶芬貝格 上校 的 行為 滿足 了 這 種 極端 條件 , 因為 以 當時 的 局勢 來 說 , 唯有 透過 幹掉 「 領袖 」 , 才 有 可能 顛覆 納粹 所 建立 的 「 領袖型 國家 」 ( Führerstaat ) 。 要是 刺殺 希特勒 的 行動 能夠 幸運 得手 , 千千萬萬 人 的 生命 將 獲得 拯救 , 也 因此 , 施陶芬貝格 與 其 同夥 的 行為 是 合法 的 。 那麼 , 出於 緊急 防衛 而 殺人 , 情況 又 是 如何 呢 ? 可是 , 應該 還是 會 有 某些 動物 可以 看見 我們 根本 感知 不 到 的 顏色 , 還是 我 搞錯 了 ? 不 , 妳 是 對 的 ! 許多 昆蟲 、 鳥類 和 魚類 確實 能夠 看見 紫外線 。 因此 , 一 片 花圃 在 蜜蜂 眼 裡 完全 有別於 我們 所 看到 的 。 此外 , 某些 動物 甚至 具有 我們 完全 陌生 的 感官 。 以 候鳥 為 例 , 牠們 就 能 以 地球 的 磁場 幫助 自己 定位 , 還 有 蝙蝠 可以 在 完全 的 黑暗 中 飛行 , 因為 牠們 可以 發送 與 接收 超聲波 ; 我們 或許 可以 說 , 牠們 是 用 牠們 的 耳朵 來 「 看 」 ! 我 曾 在 一 部 有趣 的 紀錄片 中 看過 這樣 的 內容 ! 我 還 問 過 自己 , 當 一 隻 蝙蝠 或許 會 是 怎樣 的 感覺 ? 我們 是否 真 有 辦法 想像 ? 很 有意思 , 妳 居然 會 這麼 問 ! 因為 在 一九七○年代 , 知名 的 美國 哲學家 湯瑪斯. 內格爾 ( Thomas Nagel ) , 就 曾 針對 這 個 題目 寫 了 一 篇 極 具 啟發性 的 文章 。 內格爾 認為 , 即使 我們 知道 了 與 蝙蝠 有關 的 一切 , 我們 還是 不會 知道 , 用 蝙蝠 的 感官 去 感知 這 個 世界 會 是 怎樣 的 感受 。 在 我們 的 外部 知覺 與 某 個 生物 的 內部 知覺 之間 , 存在 著 一 個 巨大 的 差距 。 這 在 我 聽起來 還 蠻 合理 的 , 但 這 僅 適用 於 我們 和 蝙蝠 之間 吧 ? 人 與 人 之間 應該 沒有 那麼 大 的 不同 , 不 是 嗎 ?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看見 你 , 和 你 說話 , 如果 我 是 位 大腦 研究 專家 , 那麼 我 或許 也 能 知道 , 在 我們 對話 時 , 你 的 腦袋 裡 是 怎麼 運作 的 。 不過 , 我 或許 還是 永遠 都 不 曉得 , 身為 「 你 」 這 個 人 會 是 怎樣 的 感覺 。 同樣地 , 你 也 不 太 能夠 曉得 , 身為 「 我 」 這 個 人 會 是 怎樣 的 感覺 。 沒 錯 。 我們 自己 內在 體驗 的 質 , 哲學家 把 它們 稱為 「 感質 」 ( qualia ) , 只有 我們 自己 才 曉得 。 當 我們 與 其他 人 一起 難過 或 一起 高興 , 這 種 情況 是 基於 某 種 投射 ; 這 無疑 是 相當 有益 的 舉動 。 我們 會 去 設想 , 如果 「 我們 」 自己 處在 他人 的 情況 裡 , 會 有 怎樣 的 感受 。 我們 大致上 不會 完全 搞錯 , 因為 雙方 都 屬於 同 一 物種 。 儘管 如此 , 我們 還是 永遠 無法 體驗 身為 他人 , 實際 上 會 有 怎樣 的 感受 。 我們 就 是 無法 超越 自己 的 皮囊 ! 是 的 , 在 這裡 我們 遇到 了 或許 永遠 也 克服不了 的 「 知識 界限 」 … … 事物 真 如 我們 所 見到 的 那樣 嗎 ? 早 在 將近 兩千五百 年 前 , 古希臘 哲學家 柏拉圖 ( Plato , 427 ~ 347 ) 就 已 對 這 個 問題 感興趣 。 在 他 著名 的 「 洞穴 比喻 」 中 ( 直到 今日 , 學校 還是 經常 喜歡 拿 它 來 作 例子 ) , 他 描寫 了 一 群 被 綁住 的 人 , 這 群 人 只 能 見到 他們 背後 的 東西 投射 在 洞壁 上 的 影子 。 由於 他們 無法 獲取 其他 的 經驗 , 於是 他們 順理成章 地 就 把 那些 東西 的 陰影 視為 真實 的 東西 。 柏拉圖 問 , 如果 其中 有 個 人 掙脫 了 綑綁 , 離開 了 那 個 洞穴 , 從而 得以 見到 東西 的 真實 面貌 , 那 會 發生 什麼 事 呢 ? 其餘 那些 被 綁住 的 人 會 相信 他 的 那些 幻想 般 的 陳述 嗎 ? 恐怕 不會 ! 儘管 如此 , 那 個 跑到 外面 去 的 人 , 卻 是 獲得 了 某 種 「 更 高 」 形式 的 知識 。 洞穴 比喻 可以 用 各 種 不同 的 方式 來 解讀 ( 或許 這 也 是 為何 老師 總是 一再 地 把 它 拿出來 教 ) 。 柏拉圖 自己 想要 表明 的 是 , 人 應該 懷疑 自己 的 感官 印象 , 追求 更 高 的 精神 層次 。 唯有 如此 , 一 個 人 才 能 發現 隱藏 在 可 經驗 的 世界 背後 的 東西 。 對於 柏拉圖 來 說 , 這 個 「 所有 事物 的 本源 」 就 是 「 理念 之 境 」 ; 其他 的 人 則 把 它 稱為 「 上帝 」 。 而 打從 心 底 就 不 太 想要 去 了 解上 古 時期 的 基督教 , 居然 採用 了 柏拉圖 的 哲學 ; 在 所有 早 於 基督教 的 思想家 中 , 幾乎 沒有 其他 人 獲得 這樣 的 待遇 。 原因 不只 在於 , 柏拉圖 是 所謂 的 「 柏拉 圖式 愛情 」 一 詞 的 起源 ( 這 指 的 是 一 種 未 被 「 性 慾望 」 所 玷汙 的 純粹 「 精神式 愛情 」 )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他 的 思想 建築 可以 完美 地 嵌入 宗教 的 世界觀 。 畢竟 , 基督教 同樣 也 相信 , 在 平凡 的 、 感官 可 知覺 的 東西 背後 , 隱藏 著 某 種 「 更 高 的 精神 根源 」 ( 亦即 「 上帝 」 ) 。 至於 英國 哲學家 大衛. 休謨 ( David Hume , 1711 ~ 1776 ) 等 懷疑論 者 , 則 是 拒斥 這 種 想法 。 在 休謨 看來 , 「 所有 的 」 理念 ( 包括 柏拉圖 所 說 的 最 崇高 的 理念 ) , 歸根究柢 , 都 是 出於 簡單 的 感官 印象 ( 例如 冷 、 熱 的 感受 ) 。 感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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