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8,418 in text YL2019072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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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不折不扣 的 哲學家 , 也 就 是 「 愛 智慧 」 的 人 ( 古希臘文 的 「 philo so phia 」 = 「 愛 智慧 」 ) , 但 他 不只 因此 得到 了 朋友 , 更 樹立 了 敵人 。 最後 , 該 來 的 總是 要 來 , 在 西元 前 三九九年 , 蘇格拉底 這 位 當時 「 最 有 智慧 的 人 」 , 被 控 「 不 信 神 」 與 「 腐蝕 雅典 青年 思想 」 , 更 被 判處 了 死刑 。 將近 兩千五百 年 後 , 流亡到 英國 的 奧地利 哲學家 卡爾.波普爾 ( Karl Popper , 1902 ~ 1994 ) 接續 了 止於 蘇格拉底 的 那 個 點 , 也 就 是 關於 「 不 知道 」 的 哲學 討論 。 波普爾 在 少年 時期 參加 過 社會主義 運動 , 不過 , 當 他 意識到 共產主義 的 教條 性質 , 便 與 它 疏遠 了 。 類似 的 情況 , 也 發生 在 他 與 所謂 的 「 維也納 學圈 」 ( Wiener Kreis ) 之間 。 「 維也納 學圈 」 是 由 摩里茲 .石里克 ( Moritz Schlick , 1882 ~ 1936 ) 、 魯道夫 . 卡爾納普 ( Rudolf Carnap , 1891 ~ 1970 ) 與 奧圖 .諾伊拉特 ( Otto Neurath , 1882 ~ 1945 ) 等 學者 共同 組成 的 團體 。 有別於 維也納 學圈 的 代表 人物 認為 , 人們 可以 根據 邏輯 與 經驗 的 原則 , 在 真 與 假 的 陳述 之間 做出 「 肯定 」 的 判別 〔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 實證 主義 」 ( positivism ) 〕 , 波普爾 則 主張 , 我們 永遠 也 無法 認識 所謂 的 「 真理 」 , 我們 只 能 對 它 做出 或多或少 具有 理性 的 猜想 〔 所謂 的 「 批判 理性 主義 」 ( critical rationalism ) 〕 。 在 波普爾 看來 , 唯有 藉由 反駁 那些 錯誤 的 猜想 〔 「 證偽 」 ( falsify ) 〕 , 我們 才 能 在 知識 上 取得 進步 。 因此 , 一 個 好 的 研究 者 不應該 致力 於 證明 其 研究 結果 的 「 真實 」 〔 「 證實 」 ( verify ) 〕 , 而是 應該 去 尋找 存在 於 自己 理論 中 的 那些 錯誤 與 漏洞 。 波普爾 的 「 證偽 原則 」 ( 藉由 反駁 存在 於 其中 的 錯誤 , 去 改進 我們 的 猜想 ) 在 科學 哲學 裡 越來越 佔上風 , 這 無疑 讓 這 位 大師 深感 欣慰 。 不過 , 當 他 的 學生 保羅 . 費耶阿本德 ( Paul Feyerabend , 1924 ~ 1994 ) 嘗試 去 反駁 「 批判 理性 主義 」 時 , 他 可就 沒 那麼 開心 了 。 費耶阿本德 認為 , 唯有 當 人們 分享 了 科學 思想 的 信念 , 才 有 知識 進步 可 言 。 脫離 了 這樣 的 信念 , 我們 根本 就 無法 判斷 , 天氣 預報 是否 真的 好過 祈雨舞 。 是以 , 認為 人們 可以 毫無 成見 地 區別 科學 與 迷信 , 這 也 只 是 一 種 迷信 。 無論 是 研究 科學 作品 、 還是 判讀 咖啡渣 , 基本 上 都 是 武斷 的 。 對於 這麼多 「 無知 的 勇氣 」 , 蘇格拉底 本人 恐怕 也 會 感到 訝異 。 也許 他 會 建議 自己 的 學生 去 質疑 費耶阿本德 的 知識 懷疑論 。 因為 我們 其實 並 沒有 那麼 想要 知道 世界 「 本身 」 。 在 過去 幾 個 世紀 裡 「 對於 我們 而言 」 的 知識 有 著 可觀 的 增長 , 這 點 幾乎 是 無可 爭辯 。 知識 的 增長 不僅 帶來 了 ( 或許 只有 極 少數 的 人 想要 放棄 的 ) 技術 上 的 成就 , 同時 也 促進 了 社會 的 進步 。 或者 蘇格拉底 大概 會 樂於 和 卡爾.波普爾 交換 身分 , 因為 他 不會 因為 自己 的 畢生 志業 而 被 判 死刑 , 反而 還 會 受封 爵士 。 如果 這 對於 「 愛 智 者 」 ( 哲學家 ) 來 說 不 是 進步 , 什麼 才 是 進步 呢 ? 神明 存在 嗎 ? 昨天 我們 聊到 了 關於 科學 思考 與 宗教 信仰 的 區別 。 我 想 , 我們 應該 要 接著 聊 下去 , 你 覺得 呢 ? 同意 。 我 有 一 個 問題 , 雖然 我 能 想像 你 或許 會 怎麼 回答 , 不過 我 還是 想要 問問 看 。 妳 就 問 啊 ! 可是 我 希望 你 不要 笑 我 ! 我 為什麼 要 笑 妳 ? 因為 這 個 問題 聽起來 好 傻 、 好 天真 ! 哈哈 ! 妳 想 問 的 到底 是 什麼 呢 ? 你 先 答應 我 , 你 不會 笑 ! 好 , 我 答應 妳 ! 好 , 我 的 問題 就 是 … … ( 停頓 了 一會兒 ) 就 是 ? 妳 很 會 製造 緊張 耶 … … 就 是 , 到底 有 沒 有 神明 ? 哈 哈 哈 … … 抱歉 , 我 還是 忍不住 笑 了 出來 ! 但 我 笑 的 不 是 妳 的 問題 , 而是 妳 提問 時 支支吾吾 的 神情 。 請 你 嚴肅 一點 好 嗎 ! 你 的 答案 是 什麼 呢 ? 到底 有 沒 有 神明 ? 或許 妳 會 覺得 訝異 , 但 我 確實 完全 不 曉得 , 神明 到底 存 不 存在 ! 我 甚至 也 完全 不 曉得 , 妳 的 問題 究竟 是 什麼 意思 。 什麼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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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在 媒體 上 被 人 封為 「 德國 無神論 的 頭號 戰將 」 , 現在 你 居然 回答 我 說 , 你 壓根 就 不 曉得 , 神明 到底 存 不 存在 ! 這 也 未免 太 跳 tone 了 吧 ! 讓 我 解釋給 妳 聽 ! 但 我 首先 想要 反問 妳 一 個 問題 。 如果 我 問 妳 , 到底 有 沒 有 「 quasiolytis cher Phraseometer 」 , 妳 的 答案 會 是 什麼 呢 ? 那 是 什麼 鬼 東東 ? 我 問 妳 , 「 quasiolytis cher Phraseometer 」 到底 存在 不 在 呢 ? 完全 沒 概念 。 我 根本 就 不 曉得 , 「 quasiolytischer Phraseometer 」 到底 指 的 是 什麼 。 看 吧 , 「 神明 」 這 個 概念 對 我 來說 也 是 一樣 ! 我 完全 不 清楚 這 個 用語 背後 所 隱藏 的 是 什麼 。 所以 我 對 「 無神論 」 這 個 原則上 否定 神明 存在 的 用語 , 同樣 也 是 感到 問題 重重 。 因為 合理 來 說 , 我們 其實 只 能 去 爭辯 那些 在 某 種 程度 上 可以 清楚 定義 的 對象 。 可是 在 「 神明 」 這 個 概念 上 , 情況 則 不然 。 是 因為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神明 概念 嗎 ? 是 的 。 我 曾經 遇 過 一些 人 , 他們 有的 說 「 神 就 是 愛 」 , 有的 則 說 「 神 就 是 宇宙 中 所有 存在 的 總和 」 。 由於 我 既 不 懷疑 宇宙 的 存在 、 也 不 懷疑 愛 的 可能 , 所以 我 並 不 否認 他們 所 了 解 的 「 神 」 。 只不過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