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童 變成 他 要 的 樣子 。 在 越南 ， 美軍 透過 操作 制約 把 一 群 青少年 新兵 變成 有效 的 戰鬥力 ， 證明 了 斯肯納 至少 有 部分 是 正確 的 。 今天 ， 美國 看起來 更 專注 利用 斯肯納 的 方法 ， 將 我們 的 社會 變 得 更加 暴力 。 就 訓練 暴力 而言 ， 電動 遊戲 可以 是 極為 優越 的 — 以 這 種 型態 包裝 而 成 的 射擊 訓練 課程 ， 在 現代 的 戰場 上 讓 軍人 的 射擊率 提升 了 四 倍 有餘 。 在 養成 暴力 的 電動 遊戲 當中 ， 我們 看到 玩家 如何 利用 搖桿 或 控制器 在 螢幕 上 操作 射擊 視野 ， 以 射殺 從 面前 跳出來 開槍 的 幫派 份子 。 至於 那些 讓 玩家 實際 拿 槍 ， 對 人形 目標 射擊 的 遊戲 ， 更加 容易 養成 暴力 。 此外 ， 電動 遊戲 暴力 養成 的 容易度 與 現實 ， 是 有 著 直接 關係 的 。 （ 在 戰鬥 訓練 中 ， 我們 稱 之 為 「 模擬 真實度 」 ， 此 一 因素 對於 訓練 效能 有 極 重要 的 影響 。 ） 在 超高 擬真度 的 遊戲 中 幹掉 敵人 之後 ， 玩家 會 感到 一 陣 能量 上湧 。 幹 得 好 ！ 又 一 個 數位人 掛 了 ！ 真是 可喜 可賀 。 另 一 種 暴力 養成 遊戲 經常 設定為 西部 場景 。 玩家 站 在 一 個 巨大 螢幕 前 ， 對 影片 中 出現 在 玩家 視野 前 的 「 歹徒 」 開槍 。 這 種 行為 訓練 跟 聯邦 調查局 設計 的 射擊 ／ 停火 訓練 法 一模一樣 ， 也 是 全 國 各 地 警察 機關 用以 訓練 和 養成 警察 適當 時機 的 用 槍 。 這 種 射擊 ／ 停火 訓練 計畫 在 一九七○年代 引進 ， 用來 對應 警察 因為 存亡 關頭 時 對 用槍 產生 遲疑 而 造成 的 死亡率 上升 現象 。 這 個 訓練 計畫 也 是 另 一 種 拯救 了 執法 人員 以及 無辜 旁觀 者 性命 的 制約 操作 。 在 這 種 訓練 當中 ， 警察 若 不當 開槍 會 受到 處罰 。 這些 罰則 使 射擊 ／ 停火 訓練 計畫 可以 同時 養成 以及 限制 警察 使用 武力 。 可是 電子 遊戲場 版本 卻 沒有 利用 罰則 來 限制 暴力 ， 即使 玩家 對 錯誤 的 目標 開槍 也 沒有 現實 中 的 處罰 ， 最 糟不過 就 是 你 要 多 花 幾 個 銅板續 玩 而已 。 隨著 電影 在 描述 暴力 與 死亡 的 手法 越 趨 現實 的 同時 ， 電動 遊戲 也 是 一樣 的 。 我們 已經 步入 可以 在 眼前 戴 著 實境 眼鏡 的 虛擬 實境 時代 。 隨著 你 轉頭 ， 螢幕 上 的 畫面 也 會 變動 ， 就 如同 你 居住 在 螢幕 中 的 世界 一般 。 你 持 槍 對 猛然 出現 在 身邊 的 敵人 射擊 ， 要不 就是 拿 著 一 把 劍 對 他們 砍刺 。 這 個 新 名詞 「 偽現實 」 （ pseudo reality ） 使得 一切 曾 在 暴力 電影 中 出現 的 血腥 暴力 場景 ， 將 可能 化為 現實 。 唯一 的 差別 只 是 ： 現在 你 成為 那 個 劇 中 主角 、 那 個 殺手 、 那 個 千 人斬 。 ◆ 社會 學習 ， 角色 模範 以及 生存 資料 的 搜尋 古典 制約 技巧 可以 用 在 不同 的 物種 上 ， 甚至 包括 蚯蚓 。 智力 較 高 的 動物 ， 例如 鴿子 、 老鼠 、 狗 等等 ， 則 可以 透過 操作 制約 加以 訓練 。 只有 人類 與 靈長類 ， 可以 透過 「 有樣學樣 」 （ monkey see , monkey do ） 的 觀察 模仿 的 方式 學習 。 這 其中 的 決定 因子 則 是 要 選擇 以 哪 隻 「 猴子 」 作為 模仿 對象 ， 也 就 是 一般 理解為 角色 模範 （ role model ） 的 選擇 。 孩子 們 會 傾向於 模仿 生活 環境 當中 的 權力 者 ， 這 被 稱為 「 社會 學習 」 （ social learning ） 。 一 個 健康 的 男孩 或許 會 想要 像 爸爸 一樣 ， 健全 的 女孩 則 會 認同 媽媽 的 角色 。 可是 電影 與 電動 遊戲 卻 供應給 孩子 們 有 權力 的 、 高度 欲望 的 暴力 角色 模範 。 他們 看到 螢幕 上 描繪 的 這些 角色 ， 渴望 也 能 擁有 這 類 暴力 與 威嚇 手段 做為 他們 的 強壯 力量 ， 以 此 來 控制 他們 環境 。 當 孩子 主動 尋求 模仿 這些 被 暴力 電玩 與 影視 作品 美化 的 犯罪 反 英雄 （ anti-hero ） 形象 ， 並 將 這些 價值 內化 時 ， 是 一 件 非常 可怕 的 事 。 古典 制約 的 效果 可能 終身 有用 ， 操作 制約 則 是 有 大約 六 個 月 左右 的 半衰期 。 與 其他 學習 方式 相較 之下 ， 社會 角色 模範 學習 效果 褪去 的 速度 比 其他 兩 種 都 更 快 。 我們 只 需要 限制 兒童 暴露 於 暴力 電視 節目 、 電影 以及 電玩 ， 大概 過 一 週 左右 兒童 就 會 自行 選擇 新 的 角色 模仿 。 如果 這 就 是 唯一 會 影響 在 打 電玩 的 孩童 的 腦部 ， 那 就 很 容易 解決 了 。 很 可惜 的 是 ， 狀況 其實 更為 複雜 。 我 是 紅十字會 國際 委員會 的 成員 ， 並 在 一九九九年 與 其他 五 位 成員 受 邀 參加 探討 媒體 暴力 對 全球 暴行 影響 的 會議 。 一 位 英國 生物學家 在 會議 中 討論到 生物 如何 在 特定 年齡 透過 生物性 調整 來 學習 某些 事物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如果 小鳥 在 出生 第一 年 都 沒 聽到 同 類 的 叫聲 ， 之後 它 終身 都 不會 鳴唱 。 這 是 因為 鳥類 被 設定成 一生 只 學習 一 種 鳴唱 ， 如果 牠 未 能 在 適當 時期 學會 這 種 鳴唱 方式 ， 牠 就 不會 再 叫 了 。 人類 學習 暴力 的 能力 也 相當 類似 前述 的 概念 。 我們 不 需要 暴力 ， 正 如同 我們 不 需要 快克 （ crack ） 、 尼古丁 或 酒精 一般 。 但 如果 我們 從 年輕 開始 就 暴露 在 暴力 之下 ， 我們 一樣 可能 習慣於 此 ， 難以 自拔 。 在 生物 層面 上 ， 人類 被 設定為 會 去 主動 尋求 生存 所 需 的 資訊 。 簡單 地 說 ： 生存 所 需 資訊 也 就 是 那些 可以 幫助 我們 度過 危險 的 資訊 。 我們 人類 沒有 強壯 的 四肢 ， 致命 的 利齒 ， 或者 尖銳 的 爪子 ， 可是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大腦 — 一 部 在 我們 兩耳 之間 已經 預先 自我 設定好 的 電腦 ， 被 設計 來 幫助 我們 生存 。 在 自然 中 生存 一直 都 需要 依賴 人腦 快速 適應 環境 變遷 ， 而 這 正 是 人類 為何 會 受到 暴力 吸引 的 部分 原因 — 因為 它 是 一 種 學習 的 機會 。 我們 透過 觀察 他人 在 生死 存亡 之 際 所 擷取 的 生存 資訊 ， 日後 可能 對 我們 在 類似 狀況 下 的 生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