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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他們 心 中 沒有 恐懼 的話 , 對 所謂 革命家 等 的 言行 亦 毫不 例外 。 他們 對於 今日 的 革命家 , 特別 以 嚴正 明徹 的 批判 為要 。 革命家 要 將 農民 帶 往 何處 ? 如 他們 所 言 , 對 農民 自身 而言 , 天國 也好 , 極樂世界 也好 , 我們 農民 在 過去 經常 為 這些 誘餌 所 騙 。 現在 他們 又 再度 受騙 了 嗎 ? 或是 如 他們 所 述 , 這 是 農民 自身 最 期待 的 福音 ? 在 此有 必要 透澈 的 觀察 、 嚴正 的 批判 。 所有 適切 乃至於 真正 的 批判 , 係 透過 精密 明徹 的 觀察 , 瞭解 觀察 對象 之 本質 後 方 可 獲致 。 農民 對於 革命家 之 言行 不可 忘記 此 一 道理 。 他們 要 將 農民 帶 往 何處 ? 他們 所 欲 拉致 之 對象 的 文化 本質 為 何 ? 此 篇 小 論文 無法 對 其 本質 做 深入 的 說明 , 在 此 僅 闡述 筆者 之 結論 。 他們 欲 帶領 農民 前往 之 對象 , 其 本質 乃是 反 農民 的 文化 ! 此 乃 農民 之 虐殺 ! 該 文化 乃是 比 今日 虐殺 農民 的 資本主義 文化 更深 一 層 的 徹底 淨化 , 此 並非 僅 筆者 個人 淺薄 的 知識 所 獲致 之 結論 , 而是 他們 的 革命 之 父 ── 《 資本論 》 之 作者 所 明言 者 。 誠然 , 今日 農民 並非 僅 受 地主 之 榨取 , 亦 受到 都會 文明 之 榨取 。 若 今日 的 無 產 農民 只 受 地主 之 榨取 , 受苦 者 就 只有 無 產 農民 。 而 實際 上 , 今日 的 事實 顯示 什麼 ? 今日 悲慘 的 不 只 是 無 產 農民 , 連 自耕農 、 小 地主 也 幾乎 同樣 悲慘 。 這 說明 了 什麼 ? 說明 農民 的 大 敵人 不 是 地主 , 而是 都市 、 資本主義 、 都市 文明 、 資本主義 文明 。 今日 無 產 農民 的 團結 屢次 證明 其 大敵 並非 地主 , 他們 在 多數 場合觀 大局 而 奏 凱歌 , 且 他們 曾 一度 為 文明 、 都 會 奏 凱歌 。 他們 眼前 的 敵人 乃是 資本主義 及 其 根據 ── 這 敵人 與 都會 聯手 , 將 置 農民 於 死地 , 使 其 陷入 完全 的 奴隸 境地 。 ( 看看 所謂 的 土地 領有論 、 或 所謂 對 佃農 之 耕地 □□論 。 ) 其 危險 不止 如此 。 都會 、 文明 , 不 就 是 透過 所謂 革命家 的 言行 , 使 他們 今日 握 著 空頭 支票 , 與 都會 的 勞動 者 相同 , 在 死地 陷入 完全 的 奴隸 狀態 嗎 ? 他們 的 真正 目的 實 為 馬克斯 主義 之 宣傳 , 以及 使 今日 的 無 產 農民 無 產 階級化 不 是 嗎 ? 今日 的 農民 不 是 僅 和 地主 之間 有 所謂 的 階級 鬥爭 , 也 必須 與 都市 文明 、 資本主義 文明 鬥爭 。 我 認為 這 是 對 人性 的 機會 文明 、 資本主義 文明 表達 抗議 之 叛逆 ; 也 是 人類 對 資本主義 的 復仇 。 何故 ? 就 我 觀 之 , 今日 真正 將 正直 的 人類 的 、 創造 的 生活 保留 幾 分 在 職業 中 的 就 是 農民 了 ( 如 今日 多數 被 稱為 藝術家 者 , 其 創造 的 生活 實 非 真正 創造 的 生活 。 ) 今日 的 農民 可 說 是 悲慘 的 , 他們 沒有 一 個 不 是 只有 過度 的 勞動 和 粗糙 的 衣 、 食 、 住 。 即使 如此 , 我 斷言 農民 在 其 生活 中 , 仍 是 有 人性 的 、 創造 的 、 有 價值 的 生活 。 今日 農民 的 悲慘 , 不 是 因為 他們 的 生活 本身 在 人性 上 、 創造性 上 是 無 價值 的 生活 , 而是 其 生活 報償 的 貨幣 價值 低廉 之 故 。 使 其 無法 在 工作 中 感到 愉快 的 原因 , 不 是 因為 其 工作 本身 沒 有趣 , 而是 工作 報償 連 保障 其 生存 之 程度 都 不足 之 故 。 我們 經常 聽聞 , 與 其 單純 地 說 非 不 愉快 的 工作 , 毋寧 說 連 對 「 愉快 」 是 什麼 都 無知 的 他們 , 處於 明知 怎麼 努力 收穫 也 無法 歸 自己 所有 之 境遇 , 收穫 之 際 卻 仍 未 意識到 此 點 而 感到 歡喜 滿足 。 此 與 都市 勞工 、 工廠 勞工 等 之 生活 完全 不同 。 工廠 勞工 的 生活 , 其 職業 是 反 人性 、 反 創造 , 從而 反 生命 價值 的 。 反之 , 農民 的 職業 是 苦痛 的 。 只 有 這 個 不 是 人性 的 、 創造性 的 、 有 價值 的 生活 , 而 僅 是 為 了 貨幣 價值 而 勞動 。 如此 的 勞動 、 如此 的 職業 是 如何 產生 的 呢 ? 此 乃 資本主義 文明 的 當然 結果 。 資本主義 文明 不 是 為了 人類 而 存在 的 文明 , 而是 為 了 資本 、 亦即 貨幣 之 文明 。 此 並非 使 人類 更 具 人性化 的 文明 , 反而 是 使 人類 為 累積 貨幣 而 使用 之 文明 。 近代 都市 是 此 一 文明 的 根據地 、 發源地 。 他們 以 此 為 根據 、 發源地 , 向 地方 的 農村 入侵 。 在 此 一 意義 上 , 近代 文明史 乃是 農村 的 侵略史 。 今日 農民 為 生活 所 苦 的 原因 與其 說 是 因為 地主 , 毋寧 說 是 因為 資本主義 文明 。 誠然 , 資本主義 文明 使 農民 具 生命 價值 的 生活 變成 反 生命 價值 的 生活 ; 使 農民 具 個性化 的 、 創造性 的 生活 變成 奴隸 的 、 機械化 的 生活 。 革命家 說 「 必須 與 農民 握手 ( 合作 ) 」 。 他們 是 誰 ? 不過 是 與 中產階級 一丘之貉 者 , 不過 是 都市 文明 的 資本主義 文明 之 傀儡 ! 他們 以 將 農民 從 資本家 地主 下 解放 之 名義 , 以 甜言蜜語 使 農民 變成 資本主義 的 奴隸 。 今日 農民 必須 有所 自覺 , 過去 被 欺騙 、 手 握 空頭 支票 的 歷史 不能 再 重演 。 除了 自己 以外 , 其他 的 一切 都 不能 依賴 。 必須 自己 建設 其 自身 的 社會 。 而 建設 此 一 社會 之 運動 , 實 乃 朝向 創造性 社會 之 運動 ; 朝向 人性 的 、 更 具 人性 的 社會 之 運動 ; 也 是 人類 社會 向 如 現代 般 的 機械化 生活 之 抗議 、 叛逆 和 復仇 。 尤其 農民 為 了 其 自身 之 社會 , 更 為 了 正當 的 人性 之 世紀 , 必須 有所 自覺 。 ▌ 看看 ! 日本 香川縣 的 農民 的 來信 ! ! 資料 出處 : 《 資料 A : 臺灣 農民 組合 本部 存留 檔案 》 , 頁 184 。 無 日期 「 同志 ! 我們 的 香川縣 這 回 夠 再 受 了 野蠻 的 警察 地 破壞 。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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