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在在 都 是 施予 有形 或 無形 的 壓力 。 他 並 未 意識到 ， 這 類 做法 反而 導致 另一半 喝 得 越 兇 ， 也 造成 他 自己 越加 苦惱 。 通常 ， 他 那 位 喝 酒 的 配偶 並 不會 把 喝 酒 當成 問題 ， 而是 當作 一 種 調適 之 道 … … 又 或者 ， 父母 看到 青春期 的 孩子 整天 宅 在 家 裡 玩 電腦 ， 便 處心積慮 地 「 鼓勵 」 他 去 和 姑姑 、 阿姨 聊 一 聊 （ 「 她 多 遺憾 自己 以前 沒 機會 升學 呢 」 ） ， 或是 去 找 家族 的 某 位 「 酷 」 朋友 （ 「 酒吧 那 位 馬克辛 啊 ， 他 做 的 工作 很 有趣 喔 」 ） 。 然而 ， 通常 只有 家長 看不 慣 孩子 的 閒散 慵懶 ， 青少年 可 覺得 自己 好 得很 ， 多謝 關心 。 因此 ， 解決 問題 的 第一 個 阻礙 在於 ， 你 想要 改變 的 那 個 人 ， 他 根本 不 覺得 自己 有 問題 ， 或者 沒 感到 有 多 苦惱 。 比如 校園 中 發生 霸凌 事件 時 ， 校方 總是 煞費苦心 想 改變 「 霸凌 者 」 的 行為 模式 ， 但是 在 我 看來 ， 對 受 霸凌 者 的 支援 和 輔導 卻 少 得 可憐 。 第二 個 阻礙 則 是 錯 把 馮京 當 馬涼 ， 亦即 把 問題 和 困難 混為一談 。 譬如 ， 失戀 或 至親 摯愛 過世 的 打擊 往往 令 人 陷入 痛苦 。 這 類 傷痛 是 非常 難以 跨越 的 坎 ， 然而 ， 它們 並 不 是 無效 的 解決 方案 所 導致 的 惡性 循環 狀態 ， 因此 ， 並 不 屬於 我 在 本 書 中 所 定義 的 「 問題 」 。 當然 ， 除非 一 個 人 三天兩頭 就 失戀 ， 或者 過 了 數 年 仍然 走 不 出 喪慟 ， 時時 沉溺 於 悲傷 中 ， 那麼 才 可 視 之 為 問題 。 有時 還 有 第三 個 阻礙 存在 ， 也 就 是 只有 我們 自己 覺得 是 問題 ， 而且 無法 明白 其他 人 為什麼 不 感到 困擾 。 這 種 情況 常見 於 伴侶 、 家人 ， 或 身 負 重任 的 主管 ， 我們 心 裡 會 大惑不解 ： 「 對於 我 想要 達成 的 目標 ， 他們 怎麼 能 不當 一 回 事 呢 ？ 」 比如 ： 我 老 在 嘀咕 ， 說 我 可 不 是 僕人 ， 整 天 得 忙著 收 東 收 西 ， 我 實在 受 夠 了 ； 然而 ， 儘管 嘴 上 這麼 說 ， 我 照樣 勞心 勞力 整理 家 裡 ， 事實 上 ，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覺得 煩惱 ， 我 的 家人 長久以來 聽 我 抱怨 ， 早 就 習慣 了 ， 再 說 我 念 歸念 ， 還是 把 家 裡 打理 得 井井有條 。 我 每 週 都 和 手下 的 業務員 開會 ， 提醒 他們 要 達成 業績 目標 。 我 會 親自 準備 所有 相關 文件 ； 跟 他們 解釋 達成 業績 是 一 件 多麼 重要 的 事 ； 會議 前 一 晚 ， 我 一一 致電 提醒 開會 時間 ； 會議 結束 後 不到 幾 分鐘 ， 馬上 打電話 給 所有人 再次 叮嚀 。 然而 ， 他們 要是 沒有 達到 業績 標準 ， 卻 不 需要 承擔 任何 後果 。 我 只好 更 頻繁 召開 會議 ， 加強 對 下屬 的 激勵 ， 也 越來越 無法 好聲好氣 說話 。 在 這 兩 個 例子 中 ， 都 是 只有 自己 受 煎熬 ， 而 其他 人 若無其事 。 第三 章 　 惡性 循環 與 推波助瀾 的 「 解決 方案 」 沒 錯 ， 你 已經 試 過 一切 辦法 ， 然而 ， 它們 都 循 著 同 一 個 方向 ， 即 常理 的 方向 你們 已經 明白 本 書 指涉 的 問題 包含 哪些 種類 。 現在 ， 請 各位 回想 看看 ， 你們 為 了 解決 問題 ， 採用 過 哪些 做法 ， 而且 一 試 再 試 ？ 從 表面 上 看 ， 它們 多數 都 合乎 邏輯 、 合乎 常理 。 但是 毫不 管用 。 甚至 適得其反 。 它們 正 是 我 在 前 文 所 提及 的 「 嘗試 的 解決 方案 」 （ the attempted solutions ） ， 但 我 較 偏愛 「 嘗試 的 調節 方案 」 這 個 譯法 __UNDEF__ ， 因為 它 更 貼切 地 呈現 當事人 是 隨著 環境 來 調節 自己 ， 不僅 調節 外在 行為 ， 也 調節 內在 的 情緒 、 甚至 是 症狀 。 一 個 孩子 若 無心 學習 ， 通常 多數 憂心 的 家長會 嘗試 以下 的 調節 方案 ： • 每 天 晚上 敦促 他 做 作業 。 • 翻看 他 的 筆記本 ， 確認 他 沒有 隱瞞 該 做 的 功課 。 • 確認 他 上課 有 聽懂 ， 而且 好好 做 過 練習題 。 • 陪 他 一起 寫 功課 。 • 凝重 地 跟 他 解釋 說 事態 嚴重 ， 他 如果 不 好好 學習 ， 就 會 搞砸 未來 的 人生 。 • 跟 他 說 我們 是 為了 他 好 ， 以後 要 考 會 考 的 人 是 他 而 不 是 我們 。 • 他 拿到 好 成績 就 給予 稱讚 。 • 他 拿到 好 成績 就 給予 獎勵 。 • 他 成績 不 好 就 施以 處罰 。 • 再 也 受不了 他 的 懶散 時 就 大聲 吼罵 。 • 諸如 此 類 。 既然 家長 如此 費心 努力 ， 總 有 人 會 這樣 跟 我 總結 他們 的 情況 ： 「 正 如 我們 告訴 你 的 ， 我們 已經 試 過 所有 的 辦法 了 。 」 是 的 ， 所有 辦法 。 然而 ， 每 一 種 辦法 其實 都 依循 同 一 個 方向 （ 以 我們 學派 的 觀點 ， 獎勵 和 懲罰 實 為 一體 兩 面 ） 。 通常 這些 調節 方案 都 以 命令 的 形式 呈現 ， 都 循 著 一 個 整體 方向 ， 都 有 一 個 你 可 辨識 且 概括出 的 「 主題 」 ， 都 隱含 著 一 個 相同 的 意圖 ， 也 因此 ， 通常 會 以 命令句 來 下達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不管 你 是 直截了當 地 要求 還是 暗示 「 去 寫 功課 」 ， 不管 口氣 是 不 是 溫和 ， 但 意思 終究 再 明顯 不過 。 無論如何 ， 這 是 青少年 所 感知到 的 信息 ， 他們 十分 擅於 從 父母 的 干涉 裡 覺察 這 類 潛在 的 意涵 。 即使 是 不同 的 調節 方案 ， 終究 是 在 傳達 一 個 主題 ， 要 了解 這 個 主題 ， 有點 像是 把 一 個 裝 著 五花八門 物品 的 袋子 貼上 單一 標籤 。 這麼一來 ， 你 不再 是 關注 一 個 分類群 底下 的 不同 成員 ， 而是 把 焦點 轉移到 這 個 分類 本身 ， 這麼 做 就 會 改變 你 的 邏輯 推理 層次 。 你 得 先 完成 這 一 步 ， 才 能 繼續 進一步 的 行動 。 這 是 因為 ， 你 首先 必須 認清 ， 至今 為止 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