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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心 宇宙 射線 的 來源 。 宇生 和 飛天 在 國境處 來往 連連 , 事業 蒸蒸日上 。 他們 不 知道 老師 那邊 發生 的 狀況 , 只 是 自信滿滿 , 低 買 高賣 , 意氣風發 , 得意揚揚 。 一 天 下午 , 當 他倆 剛 做 了 一 筆 大 生意 , 正 蹲 在 街角 數 錢 , 忽然 衝上來 一 群 官兵 , 粗暴 蠻橫 , 不由分說 , 將 他們 三下五 除 二 扭 了 起來 。 「 抓起來 抓起來 ! 就 是 這 兩 個 ! 抓起來 ! 」 一 個 帶頭 的 小 官員 飛揚 跋扈 地 大聲 喊 著 。 宇生 和 飛天 大聲 喊叫 起來 , 拳打腳踢 , 試圖 掙脫 官兵 束縛 , 但 官兵 的 數量 有 他們 十 倍 , 蜂擁 著 抱緊 他倆 手腳 , 用 繩子 將 他們 捆 了 個 結實 。 「 還 敢 抵抗 ! 罪 加 一 等 ! 」 小 官員 搖頭晃腦 地 戳 著 他們 腦袋 , 「 禍亂 鄉野 , 擾亂 民生 , 影響 經濟 , 發布 歪理邪說 ! 」 宇生 還 想 頑抗 , 但 官兵 連連 捶打 他們 的 胸口 。 宇生 和 飛天 「 啊啊 」 地 叫喊 著 , 小 官員 大 手 一 揮 , 「 拉上 車 去 ! 」 官兵 便 連推帶搡 地 將 他倆 塞進 車 裡 。 車 馬 捲起 塵囂 , 喧嘩 而 去 。 街 上 擠滿 了 好奇 的 人們 , 渡渡鳥 們 瞪大 了 眼睛 看 著 。 當晚 , 宇生 和 飛天 被 扔進 了 大牢 。 他們 只是 心 底 憋氣 , 抱怨 小 官員 蠻橫 , 卻 不 知道 這 是 學派 鬥爭 漸漸 升級 的 結果 。 南派 和 北派 近來 打 得 不可開交 , 北派 正 愁 無 處 發火 , 剛好 發現 他倆 所 為 , 便 稍加 示意 , 手到擒來 , 出氣 示威 , 簡單 又 暢快 。 隔天 , 報紙 上 的 頭版 頭條 惹 人 眼目 : 「 天文 高材生 退學 賣 鳥肉 」 , 「 皇 — 宇 — 飛定律 發現 者 大發國難 財 」 … … 「 生哥 , 你 放心 。 我 不會 有事 的 。 」 審判 前 一 晚 , 宇生 和 飛天 在 牢房 裡 擲 硬幣 。 他們 覺得 兩 個 人 都 犧牲 太 憋屈 了 , 決定 將 主要 罪責 推到 一 個 人 身 上 , 另 一 個 人 爭取 混 到 出去 , 十 年 報仇 。 兩 個 人 捶 著 胸脯 , 說 來生 還 做 兄弟 , 將 硬幣 拋到 半空 , 像 一 顆 星星 飛快 旋轉 。 反面 。 飛天 頂罪 。 第二 天 , 經過 兩 個 人 堅持 不懈 的 努力 , 宇生 被 判服 苦役 , 飛天 被 扔進 重犯 牢房 , 等待 進一步 審訊 。 ( 中 ) 宇生 被 扔上 了 太空 , 一 個 人 駐守 在 光榮 船隊 , 船隊 在 宇心國 上方 華美地 漂流 。 他 的 工作 是 保持 清潔 , 保持 三十 面 巨大 風帆 的 燦爛 清潔 。 風帆 印 著 國王 的 肖像 , 展開 在 漆黑 的 夜幕 , 擁抱 著 無盡 的 太空 。 他 能 做 的 只 有 三 件 事 : 翻動 小 螢幕 , 打開 外倉 清掃器 , 在 睡房 裡 上下 蹬跳 。 星海 茫茫 , 船艙 寂靜 。 離群索居 , 百無聊賴 。 宇生 每 天 面對 寂寞 , 看 不 到 盡頭 。 光榮 船隊 只 需要 一 個 清潔員 , 有 兩 個 人 就 可以 娛樂 、 打架 、 搞 陰謀 詭計 , 起 不 到 寂寞 殺人 的 懲戒 作用 。 只有 下 一 個 苦刑犯 才 能 換 他 下去 , 而 他 知道 這 希望 純 憑 運氣 。 他 無聊 得很 , 見 不 到 任何 人 , 也 見 不 到 任何 怪物 , 連 垃圾 都 見 不 到 。 他 翻來覆去 地 擺弄 操縱杆 , 聽 木頭 發出 吱吱呀呀 的 呻吟 。 小 螢幕 上 顯示出 艙 外 的 紅色 防護袋 , 左 一下 右 一下 , 在 黑暗 的 背景 中 , 像 一 隻 困頓 的 水母 。 他 沒 什麼 要 做 的 , 袋子 總是 空空如也 。 船艙 四壁 嵌 著 三十幾 個 大大小小 的 螢幕 , 列 在 舷窗 兩 側 , 監測 各 種 輻射 和 風帆 的 微小 變化 。 舷窗 外 總是 星光 燦爛 , 宇生 常常 趴 在 視窗 , 俯瞰 地面 。 飛天 , 他 在 心 裡 說 , 你 小子 死 了 沒 ? 怎麼 還 不 趕緊 顯靈 來 陪陪 你 兄弟 呢 ? 一 天 夜裡 , 宇生 正沉沉 地 睡著 , 一 陣 嘀嘀 的 叫嚷 突然 把 他 鬧醒 了 。 恍惚 中 他 以為 是 鬧鐘 , 伸手 胡亂 拍打 , 好一會兒 才 發覺 , 發聲 的 是 牆 上 的 小 螢幕 。 他 翻身 爬下 床 , 手忙腳亂 地 奔到 舷窗 前 。 五 個 波段 的 電磁 信號 同時 超出 探測 上限 , 探測器 發出 尖細 的 聲聲 預警 。 好 亮 啊 , 太 亮 啦 , 我們 的 眼睛 被 晃 啦 , 探測器 們 像 撒嬌 的 孩子 一樣 此起 彼伏 地 叫喚 。 宇生 採取 了 最 簡單 粗暴 的 家長 態度 , 啪啪 幾 下 將 監視 屏 都 關上 , 艙 內 瞬間 靜 了 。 他 想 回床 再 睡 , 可是 不 知 為什麼 , 心 裡 有些 毛躁 的 不安 。 他 取出 資料 紀錄 看 了 看 , 看 不 出 所以然 , 只得 打開 外倉 清掃器 , 習慣性 地 揮動 操縱杆 。 他 說 不清 為什麼 這麼 做 , 只是 只 有 這 件 事 做 得 熟 , 比較 讓 他 安心 。 他 沒 期待 什麼 , 但 出乎 他 意料 的 是 , 小 綠燈 亮 了 , 一 行 小 字 提示 , 防護袋 抓滿 東西 , 需要 傾倒 。 他 愣 了 , 即使 再 不 敏感 , 也 知道 這 不尋常 。 他 連忙 按動 指令 , 讓 收集艙 把 這 一 袋 東西 安全 篩查 , 送進 屋 來 。 袋子 裡 是 許多 金屬 質地 的 小 圓片 , 每 個 有 拳頭 那麼 大 , 一 側 標明 號碼 , 另 一 側 密密麻麻 地 印 著 繁密 的 小 字 和 圖畫 。 在 七十 天 之後 , 宇生 將 知道 這些 小 圓片 的 來歷 和 目的 。 但 在 當時 他 想不了 那麼多 , 只 是 一 陣 興奮 , 知道 自己 終於 有事 做 了 。 他 第一 次 由衷 地 感謝 地面 上 的 天文學 : 他們 國家 最 傑出 的 學問 就 是 符號 破譯 , 每 艘 船 上 都 有 一 台 強大 的 符號 分析機 , 平時 用來 分析 星象 與 國王 健康 的 關係 , 附加 功能 為 語言 破譯 。 宇生 將 拾到 的 圓片 依次 塞入 破譯機 , 一 天 又 一 天 , 從 光榮 三 號 , 到 光榮 四號 , 再 到 光榮 五號 。 這 一下 , 宇生 終於 不 寂寞 了 。 他 一天天 閱讀 , 沉浸 在 故事 中 , 被 破碎 而 遙遠 的 歷史 打動 , 心潮 澎湃 , 悠然 入迷 。 他 態度 直爽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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