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希米亞 般 的 世界 。 很 快 地 ， 他 便 在 此 地 尋到 了 欣賞 其 創作 的 知音 。 雖然 此時 孟克 的 經濟 並 不 寬裕 ， 但是 他 創作 不懈 ， 《 生命 之 序 》 系列 即 是 在 此時 始 有 了 清楚 的 面貌 。 同時 ， 孟克 亦 從此 開始 投入 版畫 的 創作 （ 見 第十三 章 ） 。 孟克 在 此時 的 交遊 ， 包括 了 波蘭 作家 普日貝謝夫斯基 （ Stainslaw Przybyszewski ） 、 德國 詩人 戴默爾 （ Richard Dehmel ） 、 以及 作家 兼 藝評家 梅耶 — 葛瑞弗 。 同時 ， 他 並 結識 了 史特林堡 、 挪威 詩人 歐茲菲德 （ Sigbj φ rn Obstfelder ） 、 挪威 雕塑家 維格蘭 （ Gustav Vigeland ） 、 嘉蘭 （ Axel Gallen ） 、 芬蘭 畫家 兼 插畫家 提斯 等 。 對 孟克 相當 重要 的 是 ， 他 在 此時 認識 了 拉特努 （ Walter Rathenau ） ， 拉特努 在 當時 是 深 具 影響力 的 「 國家 電力 委員會 」 （ AEG , Allgemeine Elektrizitatsgesellschaft ） 的 主席 ，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戰後 任職 外交部長 ， 直至 被 暗殺 為止 。 拉特努 早 在 一八九三年 時 即 買 了 孟克 的 作品 。 之後 ， 孟克 作品 的 收藏 者 包括 了 柯曼 （ Albert Kollman ） ， 透過 柯曼 ， 孟克 並 結識 了 之後 收藏 其 作品 的 林德 博士 ， 以及 畫商 卡西爾 （ Paul Cassirer ） 。 柏林 波希米亞 圈 內 人士 的 聚集 之 處 ， 包括 了 海涅 （ Heinrich Heine ） 和 霍夫曼 （ Ernst Theodor Amadeus Hoffman ） 經常 光顧 的 「 小 黑豬 」 啤酒屋 （ Zum Schwarzen Ferkel ） 、 「 包爾 咖啡館 」 （ Cafe Bauer ） ， 以及 普日貝謝夫斯基 和 戴默爾 的 住所 。 他們 並 出版 了 與 這 個 組織 相關 的 刊物 。 史利特恩 （ Hermann Schlittgen ） 描述 此時 的 孟克 說道 ： 「 這 個 總是 依靠 『 養老金 』 過活 的 畫家 ， 屋 內 四散 著 他 的 作品 。 他 時常 在 晚上 創作 ， 並且 畫 到 很 晚 ， 多半 是 憑著 記憶 作畫 。 有 一 天 晚上 ， 自 一 個 宴會 歸來 之後 ， 孟克 描繪 了 宴會 的 場景 ， 其中 呈現 了 宴會 在 耀眼 的 燈光 下 ， 起 舞者 模糊 的 身影 和 輕淡 的 線條 。 人 之中 唯有 一 女子 的 影像 特別 突出 ， 形成 了 畫面 的 核心 。 」 孟克 繪有 一 幅 史利特恩 的 肖像 ， 名為 《 德國人 》 （ The German ） （ 圖 63 ） 。 柏林 6364 為 畫家 弗考 （ Schwarze Ferkel ） 記錄 生平 事蹟 的 保羅 （ Adolf Paul ） ， 也 目睹 孟克 創作 一些 名作 時 的 情景 ， 他 說道 ： 「 那時 ， 孟克 住在 菲德烈街 和 米特街 （ Mittelstrasse ） 的 轉角 ， 對面 是 一 處 波蘭人 開 的 藥局 。 孟克 正在 畫 的 是 一 位 坐 在 床 邊 的 裸身 少女 。 雖然 她 看起來 並 不 像 聖人 ， 然而 帶 著 些 天真 與 羞怯 的 神態 — — 這 正 是 孟克畫 此 人物 的 原因 。 她 坐 在 春日 耀眼 的 強光 下 ， 但是 陰影 致命 般 地 籠罩 在 其 身後 以及 上方 。 這 幅 畫名為 《 青春期 》 （ 圖 37 ） 。 在 這 個 畫室 我 見到 了 另外 一 位 模特兒 ， 她 紅色 的 鬈髮 盤繞 ， 彷彿 是 流竄 的 血液 一般 。 孟克 要 我 蹲 在 她 身 前 ， 將 我 的 頭 放 在 她 的 腿 上 。 她 彎下身 來 將 雙唇 緊壓 在 我 的 頸 後 ， 其 紅髮 蓋 著 我 。 孟克 沒 過 多久 即 完成 這 幅 作品 ， 《 吸血鬼 》 。 」 梅耶 — 葛瑞弗 則 回憶起 在 柏林 北邊 的 路易生街 （ Luisenstrasse ） 上 的 一 個 位於 一樓 的 房間 ， 每 晚 總是 點著 很 亮 的 蠟油燈 直至 清晨 。 他 說道 ： 「 這 是 波蘭人 普日貝謝夫斯基 的 住所 ， 友人 稱 他 作 『 史塔庫 』 （ Staczu ， Stanislaw 的 簡稱 ） 。 史塔庫 以 德文 創作 驚世駭俗 的 作品 ， 此 人 並 受 幻覺症 之 苦 。 房 內 的 女子 是 名 挪威人 ， 身材 細瘦 ， 有 著 十三世紀 聖母 般 的 線條 ， 以及 令 男士 著迷 的 笑容 。 她 的 綽號 是 『 杜卡 』 （ Ducha ， 『 靈魂 』 之 意 ） ， 喝 起 酒 來 千 杯 不 醉 … … 在 門 旁 的 牆 邊 有 一 架 鋼琴 ， 這 架 奇怪 的 琴 的 音調 可以 用 一 個 槓桿 調低 ； 這樣一來 ， 即使 當 史塔庫 在 盡力 地 彈琴 時 ， 亦 不致 吵到 他人 。 當 我們 三 人 中 有 一 人 與 杜卡 起舞 時 ， 另 二 人 則 坐 在 桌 旁 觀看 ： 除了 孟克 外 ， 另外 一 人 則 是 史特林堡 。 加上 史塔庫 ， 屋 的 四 個 男人 都 各 以 自己 的 方式 愛上 了 杜卡 ， 但是 均 從未 表現出來 。 其中 隱藏 得 最 好 的 是 孟克 ， 他 稱 杜卡 為 『 女士 』 （ the Lady ） ， 對 她 說起 話 來 總是 嚴肅 有禮 ， 即使 是 喝醉 了 酒 時 亦 是 如此 … … 史塔庫 對 她 談 海斯曼 （ Joris Karl Huysmans ） 和 羅普斯 （ Felicien Rops ） 計畫 下 的 新 巴黎 ， 史特林堡 柏林 6566 對 她 談 化學 分析 ， 而 孟克 則 一言不語 … … 一八九三年 《 牧神 》 （ Pan ） 就 是 在 此 創立 。 這 個 名稱 是 杜卡取 的 ， 孟克 大概 因此 而 反對 它 … … 《 牧神 》 在 柏林 的 畫壇 一如 《 白色 雜誌 》 （ Revue Blanche ） 在 巴黎 的 角色 一般 。 杜卡 後來 前往 地弗利斯 （ Tiflis ） ， 並且 在 那 和 一 位 怪物 住 在一起 。 這 位 野蠻 的 蘇聯 年輕人 拿 了 把 槍 頂 著 杜卡 的 額頭 ， 而 在 杜卡 笑 個 不停 時 ， 故意 扣 了 扳機 ， 先 槍殺 杜卡 ， 再 飲彈 自盡 … … 」 提斯 回憶起 在 詩人 戴默爾 家 的 一 晚 — — 這 個 「 晚上 」 持續 了 二十四 小時 之 久 ， 參與 人士 包括 普日貝謝夫斯基 夫婦 、 孟克 、 嘉蘭 、 維格蘭 和 歐茲菲德 。 提斯 說道 ： 「 這 位 史特林堡 稱為 『 怪人 』 、 在 德國 文壇 逐漸 嶄露頭角 的 詩人 戴默爾 ， 先 背 了 幾 首 他 自己 的 作品 。 那些 美麗 的 詩句 一如 他 深沉 且 出色 的 外表 令 人 難忘 。 歐茲菲德 順應 眾意 也 背誦 了 幾 首 他 自己 的 作品 ， 由 杜卡 翻譯 予 眾人 欣賞 。 他 低沉 、 奇特 的 音調 ， 令 聽眾 對 詩 的 旋律 以及 他 本人 留下 深刻 的 印象 。 維格蘭 則 提供 其 作品 的 照片 供 大家 欣賞 ， 其中 《 地獄 》 （ Hell ） 以及 他 為 眾 情人 所 作 的 畫像 十分 有趣 。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