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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著手 栽植 相思樹 。 起初 吉鹿德次郎 造 的 林木 規模 很 小 , 所以 開墾 者 得 仍舊 耕種 蕃薯 、 苧麻 、 茶 等 產物 , 用以 維持 生活 。 但 吉鹿 所 雇用 的 苦力 監督 陳某 , 是 竹東郡 有名 的 無賴漢 , 於 1927年 把 開墾 者 的 農作物 掘掉 , 曾經 鬧出 一 番 紛糾 。 1928年 6月 , 横山庄 南河 接連 下 了 數 天 的 大雨 , 很 適合 於 栽種 ,温 阿祥 偕 十餘 同伴 , 從 山 下 延及 山 上 , 漸次 栽種 蕃薯 。 同時 吉鹿 的 苦力 監督 陳某 , 也 雇 了 多數 工人 , 一邊 從 山 上 向 山 下 栽植 相思樹 , 兩 邊 至 半山腰 的 地點 相碰 , 終於 在 6月 25日 發生 衝突 , 鬥口 和 打架 。 但 陳某 跑到 吉鹿 面前 揑造 說 , 溫阿祥 等 如何 無理 , 如何 妨害 造林 , 如何 蓄意 要 殺害 吉鹿 ! 吉鹿 聽 了 目瞪口呆 , 震驚 之餘 , 馬上 通告 警察課 。 而 警察 方面 也 以為 這 是 件 了不得 的 大事 , 於是 秘密 向 各 郡 召集 應援隊 , 準備 要 大 動作 、 大 檢舉 。 等到 6月 28日 , 新竹州 福田 警務部長 帶 著 織本 保安課長 , 並 從 竹南 、 苗栗 等 處 臨時 召來 的 警部 、 警部 補等 齊集 於 竹東 郡 役所 , 整頓 了 警察隊 , 於 同 日 午後 十一時 頃 , 分 乘 十七 輛 汽車 , 朝 南河 出發 。 新竹 警隊 30日 夜晚 , 趁 南河 農民 正在 熟睡 的 時候 , 分頭 包圍 農民 的 住宅 , 迅雷不及掩耳 地 檢舉 溫阿祥 等 二十二 名 農民 , 於 早晨 六時 頃 逮捕 , 帶回 到 竹東 來 。 雖然 同 日 釋放 了 無 關係 的 四 名 , 但 其他 被 留置 在 郡役所 十九 名 的 農民 卻 很 受 虐待 , 白天 叫 他們 和 狗 一樣 蹲 在 桌 下 , 夜晚 因為 留置場 不够 , 十九 位 農民 都 要 在 地上 睡覺 , 又 一概 不許 家族 差人 送 東西 。 竹東 農民 對於 警察 這般 無 人道 的 態度 , 當然 異常 的 憤慨 ( 註 45 ) 。 11 .
第一 次 中壢 事件 總部 設 在 中壢庄 的 日本 拓殖 株式會社 ( 日資 鈴木 商店 系統 ) , 在 中壢郡 觀音庄 下 大堀 、 草漯 、 許厝港 、 新堀 、 崁頭厝 、 北勢 , 及 中壢庄 下水尾 、 內壢 、 宋厝 等 處 一帶 所 擁有 的 土地 , 共計 二千八百餘 甲 , 年租 收入 六萬餘 石 。 日拓會社 與 當地 農戶 五百餘 人 訂有 贌耕 契約 , 加上 再 分 贌耕 的 租雇 總共 七百餘 人 。 農民 與 日拓 契約 賃借 土地 是 在 1925年 ( 大正 14年 ) 12月 1日 開始 , 期限 有效 五 年 。 訂 了 契約 後 的 農民 , 或 移居 或 購買 耕作 工具 , 竭盡 所有 血汗 , 努力 開墾 耕作 , 不到 一 年 間 , 日拓會社 看見 土地 逐漸 起色 , 收成 漸漸 增加 , 就 說 要 升租 。 農民 那時 對 土地 已 用盡 血汗 與 金錢 , 實在 騎虎難下 , 承認 升租 也 不得 , 解除 契約 也 不得 , 故 不得已 只好 接受 新 租約 。 不料 幾 個 月 之後 , 日拓 又 再 通告 第二 次 升租 , 那時 農民 已經 與 土地 關係 更 密接 , 愈 難 脫離 。 大部分 的 農民 只得 再次 忍耐 、 承認 升租 , 然而 一 小 部分 的 農民 卻 無力 可 再 繳納 定金 去 維持 生計 , 因此 只有 解除 契約 一 途 而已 。 因為 佃戶 、 租雇 農民 長久以來 不滿 會社 一再 增加 穀租 、 肥料 價錢 過 高 , 又 兼 米價 極端 暴落 ( 一 石米 從 十三 圓 下 落 至 七 圓 ) , 後來 在 臺灣 農民 組合 幹部 黃石順 、 謝武烈 等 指導 下 , 於 1927年 3月 16日 在 中壢郡 觀音庄 下 大堀 成立 農組 支部 , 要求 日拓 土地 比 原來 減租 四成 。 同年 7月 3日 中壢 農民 組合 副支部長 黃清江 ( 年 28) 、 __UNDEF__ 支部 會計役 黃蘭盛 ( 年 48 ) 等 三 人 , 代表 佃農 到 日本 拓殖會社 事務所 , 向 日拓 當事者 提出 改善 佃農 租約 的 要求 。 可是 日拓會社 的 常務 董事 小松 , 以 會社 與 佃農 個人 訂有 租佃 合同 為 藉口 , 不 接受 黃清江 的 要求 , 反過來 卻 對 七 位 欠租 的 佃農 , 向 法院 呈請 抄封 他們 的 稻穀 。 聽到 風聲 的 這 七 位 佃農 先 把 他們 的 稻穀 隱匿 起來 , 致使 執達 官吏 無法 執行 任務 。 日本 拓殖會社 再 以 詐欺 以及 業務 妨害 的 罪名 提出 告訴 , 並 在 1927年 7月 27日 將 其中 六 位 被告 締捕 , 拘押 在 中壢 及 桃園 兩 郡 警察課 。 農民 組合員 被 新竹州 中壢郡 警察課 留置 的 三 天 之後 , 有 觀音庄 佃農 約 百 名 與 桃園 方面 佃農 約 二 、 三十 名 密集 , 於 7月 30日 下午 一時半 衝到 郡衙 , 欲 闖入 警察課 , 要求 釋放 被 留置 的 幹部 , 但是 不得要領 。 這 時候 警察課 池田 警官 突然 說 , 佃農 有 話 可以 派 代表 來 談談 。 中壢 農民 組合 支部長 黃又安 等 三 名 , 於是 跟 中壢郡 衛藤郡 守面會 , 提出 三 個 請願 :1) 釋放 留置 中 的 兩 名 幹部 , 2 ) 強調 官廳 辦法 不 公平 ,3) 強調 官廳 之 辦法 , 對 佃農 不利 。 衛藤郡守 回答 說 , 黃又安 等 所 提 的 指控 多 沒有 證據 , 也 無前 例證 ; 接著 甚至 威脅 說 , 凡 有 冒瀆 司法權 之 尊嚴 者 , 不論 何 人 皆 要 處罰 。 最後 代表 者 悄然 離開 。 第二 天 __UNDEF__ ( 7月 31日 ) 聽說 有 千 名 農民 準備 襲擊 郡役所 及 日本 拓殖 株式會社 , 中壢郡 警察課 臨時 調集 警官 , 準備 防範 未然 。 果真 到 了 上午 十時 , 又 有 一 批 三百餘 人 的 桃園 、 中壢 農民 , 都肩 挑 柴草 烘爐鼎 , 米油鹽 及 破被 破蓆 , 不約而同 聚集 在 郡役所 附近 , 表示 要 決心力爭 , 示威 要人 。 之後 , 每 天 都 有 十數 位 農民 分批 輪番 到 郡役所 吵鬧 鼓譟 。 在 示威 吵鬧 的 同時 , 臺灣 農組 幹部 黃石順 曾 會晤 沼本 警察課長 , 提出 跟 前 次 相同 的 要求 請願 , 可是 反 被 課長 斥責 說教 一 番 。 憤憤不平 的 黃石順 於是 刻意 演講 , 激勵 農民 的 鬥志 , 繼續 抗爭 。 此後 由於 日本 律師 古屋貞雄 替 農組 幹部 的 奔走 辯護 , 黃蘭盛 終於 在 8月 2日 釋放 , 而且 其他 人 也 都 在 8月 11日 保釋 回家 ( 註 46 ) 。 在 中壢 、 桃園 抗爭 事件 發生 的 時候 , 開始 有 了 社會 的 漣漪 反應 , 譬如說 , 中壢 鐵路 株式會社 機師 、 工人 , 因為 屢 受 農民 組合 鼓動 , 一百二十 名 中 有 八十餘 名 , 於 6月 17日 同盟 罷業 。 鶯歌 庄長 黃純青 怕 農民 組合 聲勢 浩大 傳到 北部 , 對 業主 產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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