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效果 。 他 也 對 鏡子 著迷 ， 幾乎 每 次 經過 鏡 前 都 會 停下來 專心 審視 自己 的 容貌 。 席勒 的 自戀 也 反映 在 他 簽名 和 筆跡 的 敏感 表現 上 。 他 還 是 個 孩子 時 就 會 在 畫 上 簽名 ， 採用 很 矯飾 的 字體 ， 有時 也 試用 變化多端 的 簽名 方式 來 引 人 注意 。 這 種 注重 簽名 的 現象 是 所有 分離派 畫家 的 特色 ， 不過 也 是 席勒 非常 在意 自己 的 緣故 。 席勒 的 畫 只 有 很 少數 不 在 顯眼 的 位置 簽名 ， 甚至 往往 一 幅 畫 的 重心 就 在 簽名 上 。 他 對 自己 的 字跡 也 同樣 注意 ， 幾乎 都 用 很 難 辨認 的 手寫 哥德體 來 書寫 （ 圖 102 ） 。 他 只 在乎 字體 好不 好看 ， 不管 是否 易 讀 ， 這 不只 造成 他 的 監護人 很 大 的 困擾 ， 甚至 一些 商務 往來 的 對象 也 經常 看錯 住址 。 席勒 資料館 中 有 一 封 從 蘇黎世 寄來 的 信 ， 收信 住址 將 Hietzinger Hauptstrasse 寫成 Kintzinger Honigstrasse ， 但 還是 寄到 了 席勒 手 中 。 童年 與 青年 時代 4546 席勒 一九○八年 的 工作 ， 顯示 他 熱切 地 進行 各 種 新 嘗試 ， 並 不斷 尋求 自己 的 表現 風格 。 從 兩 件 作品 我們 可以 看到 他 廣泛 嘗試 不同 風格 及 主題 的 努力 。 《 草地 上 的 花 與 樹 》 （ Meadow with flowers and trees ） （ 圖 27 ） 採用 明亮 大膽 的 點描法 （ pointillism ） ， 某些 分離派 成員 也 採用 這 種 技巧 ， 如 波恩 （ Adolf Boehm ） ， 他 是 席勒 的 舊識 。 另 一 幅 《 聖母 與 聖嬰 》 （ Madonna and child ） （ 圖 28 ） ， 是 一 張 精心 畫成 的 粉彩畫 ， 可 歸因於 象徵 主義 的 影響 。 這 種 畫風 是 維也納 分離派 常見 的 ， 特別 是 令 人 難以 抗拒 的 女人 面容 很 像 克諾普夫 。 這 張 畫 中 的 聖嬰 表情 照 慣例 甜美 地 近乎 媚俗 ， 但 聖母 的 表情 卻 顯得 很 邪惡 。 她 的 眼睛 裡 幾乎 看 不 到 瞳孔 ， 臉 的 下半部 被 嬰兒 遮住 ， 雙手 的 動作 看來 同時 既 保護 又 帶 威脅 ， 這些 加起來 造成 一 種 惡魔 似的 形象 ， 使 這 張 畫 不 像 傳統 的 聖母子圖 ， 倒 像 死神 突如其來 攫走 嬰兒 的 情形 。 病態 的 黃色 光環 ， 和 無 實體感 、 只有 輪廓 的 聖母 更 加強 這 種 印象 。 以上 這些 特色 ， 以及 畫 中 人 誇大 的 姿勢 ， 明顯 地 預示 了 他 後來 作品 的 要素 。 他 所 關心 的 主題 ： 死亡 與 中產階級 的 對抗 ， 已 很 清楚 出現 。 一九○八年 席勒 首度 公開 展出 他 的 畫作 。 他 受 邀 在 克洛斯特紐堡 的 地區 畫展 中 展出 。 這 次 畫展 最 重要 的 成果 是 ： 一 個 來 看 畫 的 人 後來 成為 席勒 生命 中 的 重要 人物 ， 是 他 的 主要 贊助 者 及 朋友 。 他 就 是 海因利希‧班尼詩 （ Heinrich Benesch ） ， 也 是 皇家 鐵路 的 主管級 人物 。 童年 與 青年 時代 47483 早熟 的 獨立 我 聽到 … … 那些 孩子 的 聲音 ， 他們 以 狂野 的 眼神 回應 我 愛撫式 的 凝視 … … 那些 蒼白 的 女孩 ， 向 我 展示 她們 穿 了 黑襪 的 腿 和 紅色 的 襪帶 ， 向 我 說話 時 ， 戴 黑 手套 的 手指 比劃 著 。 ── 摘自 〈 觀點 〉 （ Visions ） ， 《 行動 》 （ Die Aktion , 1914 ） 席勒 在 藝術 學院 待 滿 了 三 年 ， 一九○九年 夏 離開 學校 ， 這 是 取得 基本 學歷 的 最 短 修業 年限 。 當時 的 學生 等於 搬演 了 一 齣 小型 的 出埃 及 記 ， 而 他們 離校 的 原因 是 普遍 不滿 藝術 學院 的 立場 ， 特別 是 對 格瑞本克爾 不滿 。 席勒 和 其他 人 離校 前 ， 向 教授 提 了 十三 個 問題 ， 讓 這些 老師 相當 震驚 。 這些 問題 包括 ： 「 自然 僅 是 像 教授 們 所 認識 的 那樣 嗎 ？ … … 只有 學院 能 決定 藝術 作品 的 價值 嗎 ？ … … 這些 年輕人 無法 試 著 使 其 所 愛 的 祖國 奧地利 居於 全 歐洲 藝術 的 領導 地位 嗎 ？ 」 像 這 類 問題 也 同時 存在 於 一八九七年 創立 維也納 分離派 的 畫家 、 建築師 和 設計師 心 裡 。 當 一九○五年 克林姆 及 其 友人 脫離 分離派 時 ， 他們 再度 問 這些 問題 ， 並 認為 維也納 分離派 已 喪失 原先 的 目標 。 這 張 問題 清單 彷彿 獨立 的 勳章 ， 學生 們 宣稱 已經 學 得 夠多 ， 足以 質疑 他們 以往 所 學 的 各 種 方法 ， 並 表明 對 自己 的 能力 有 足夠 的 信心 。 席勒 在 學院 讀書 時 ， 和 監護人 齊哈采克 間 的 關係 日趨 緊張 。 雙方 都 有 堅強 的 意志 ： 一方 相信 自己 的 天分 ， 相信 此 生 的 責任 就 是 去 認識 這 天分 並 表現出來 ； 另 一方 則 是 典型 出身 高貴 的 中產階級 、 美德 的 化身 。 席勒 拚命 想 靠 自己 的 力量 生活 ， 希望 早日 從 齊哈采克 管理 得 像 軍隊 、 受 著 嚴厲 道德 規範 束縛 、 （ 最 重要 的 ） 一 個 不能 作畫 的 家 中 解放出來 。 他 想 過 一 種 他 所 想像 的 藝術家 生活 。 所以 離開 學校 之前 ， 他 就 在 第九 區 的 阿爾斯巴哈街 （ Alserbachstrasse ） 三十九 號 弄 了 一 間 畫室 。 這時 他 在 經濟 上 仍 需 仰賴 姨父 ， 姨父 又 是 那樣 富 責任心 ， 所以 他 不得不 過 著 他 所 厭惡 的 仰人 鼻息 的 日子 。 席勒 如此 重視 自我 形象 ， 使得 他 在 畫室 佈置 上 花 非常 多 的 時間 、 金錢 和 想像力 。 羅斯勒 ， 他 很 快 成為 畫家 的 朋友 和 忠實 的 顧問 ， 生動 如實 地 描述 了 這 間 畫室 ： 你 環顧 四周 ， 會 發現 自己 被 粉白 的 牆 和 黑色 的 物品 所 圍繞 ： 黑色 的 盒子 、 黑色 的 桌椅 、 黑色 的 漆器 和 黑色 的 玻璃 煙灰缸 、 黑 邊 裝訂 的 書 、 黑色 的 花瓶 放 在 黑色 的 架子 上 、 加 黑框 的 日本 黑色 版畫 。 在 這 多 聲部 的 黑色 合唱團 中 ， 年輕 的 畫家 站 在 黑色 的 畫架 前 ， 穿著 一 件 僧袍 般 的 白色 工作服 。 畫架 上 放 著 一 大 塊 畫布 ， 其 上 他 正在 畫 的 畫 光芒 耀眼 ， 像是 用盡 了 光譜 上 所有 的 顏色 ， 閃亮 一如 寶石 或 花朵 。 這 種 裝飾 格調 符合 了 當時 藝術家 的 流行 品味 。 僧袍 般 的 工作服 是 克林姆 造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