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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 一 種 方式 令 我們 找到 了 價值感 , 此後 我們 便會 執著 於 這 個 方式 。 此外 , 這 世界 上 的 大多數 人 通常 只 找到 一 套 尋求 價值感 的 方式 , 越 困難 的 時候 , 我們 會 越 執著 於 這 一 套 方式 , 認為 這 是 唯一 的 , 但 其實 在 最 困難 的 時候 , 改變 或 調整 這 個 方式 會 更 好 。 譬如 , 肥姐 的 開心果 形象 , 給 大眾 帶來 了 巨大 的 快樂 , 並 為 自己 贏得 了 名聲 和 利益 。 但 在 私人 生活 中 , 她 的 這 個 形象 似乎 只是 對 別人 有利 。 一 段 似乎 是 肥姐 自述 的 文字 中 寫道 , 朋友 們 很 喜歡 和 肥姐 聊天 , 把 苦惱 傾訴給 她 , 也 很 喜歡 帶 著 戀人 和 她 在一起 , 男人 這樣 做 , 女人 也 這樣 做 。 被 需要 但 不 被 重視 但 為什麼 要 做 別人 的 垃圾桶 呢 ? 真愛 極其 珍貴 , 我們 應該 給 值得 的 人 。 很多 傾訴 , 多半 是 自戀式 的 絮絮叨叨 , 這時 的 傾聽 並 沒有 價值 。 更 重要 的 一 點 是 , 當 別人 垃圾桶 的 人 , 一般 都 不會 受到 別人 的 重視 。 大家 都 需要 你 , 但 沒有 人 會 重視 你 、 愛 你 。 肥姐 之所以 和 鄭少秋 相戀 , 是 因為 鄭少秋 的 前 女友 要 肥姐 轉 一 封 信 給 鄭少秋 。 肥姐 以為 是 情書 , 就 轉 了 , 沒想到 這 是 一 封 分手信 。 拿到 這 封 分手信 的 鄭少秋 情緒 極其 低落 , 而 肥姐 想 辦法 安慰 他 , 兩 人 由 此 建立 了 戀愛 關係 。 讓 肥姐 轉分 手信 的 做法 , 是 不 厚道 的 。 送分 手信 想必 會 有些 難過 , 做起來 有些 困難 , 但 能 解決 的 辦法 很多 , 不必 假肥姐 之 手 , 何況 她 假 手 前 也 沒有 告訴 肥姐 實情 。 不過 , 看 肥姐 的 自述 文字 , 她 好像 對 這 種 做法 沒有 感到 一點 不 舒服 , 她 似乎 已經 習慣 做 一 個 被 別人 需要 、 但 不 被 別人 重視 的 好人 。 然而 , 這樣 的 好人 , 到 了 愛情 中 , 很 容易 被 忽視 。 我們 常 以為 , 要 一 個 人 對 自己 好 , 就 該 先 對 他 好 。 但是 , 更 好 的 辦法 是 , 你 想 讓 一 個 人 對 你 好 , 就 請 他 幫 你 一 個 忙 。 這 個 辦法 之所以 更 好 , 是 因為 我們 都 很 自戀 。 多數 時候 , 我們 看似 愛 的 是 別人 , 其實 愛 的 是 自己 在 這 個 人 身 上 的 付出 。 如果 在 一 個 關係 中 , 你 付出 了 , 那麼 你 會 很 在乎 這 個 關係 , 但 對方 沒 怎麼 付出 , 於是 對方 就 不會 在乎 這 個 關係 , 而且 不管 你 多麼 優秀 , 對 他 有 多 好 , 他 都 不會 在乎 。 想 讓 他 在乎 , 就 必須 讓 他 付出 。 這 是 所有 關係 中 的 秘密 , 在 親密 關係 中 尤其 如此 。 面對 大眾 , 肥姐 當 了 一 個 開心果 , 她 帶給 大眾 快樂 , 自己 也 收穫 了 很多 。 但是 , 當 面對 親人 時 , 如果 她 繼續 做 開心果 , 她 就 只有 付出 , 難以 有 收穫 。 所以 說 , 當 感情 受挫 時 , 肥姐 或許 更 需要 重新 認識 自己 , 改變 自己 獲得 價值感 的 方式 , 而 不 是 執著 於 以前 的 方式 。 能 主動 及時 調整 自己 獲得 價值感 的 方式 , 這樣 的 人 是 鳳毛麟角 ; 在 遭遇 困難 時 更加 執著 於 既定 方式 , 這樣 的 人 是 絕大多數 。 肥姐 也 是 後者 。 所以 , 當 遭遇 人生 最 大 的 創傷 後 , 她 給 人 的 印象 是 她 比 以前 更 快樂 。 但 我 這 個 朋友 說 , 這 種 快樂 一定 是 假 的 , 她 相信 肥姐 是 把 快樂 給 了 別人 , 而 把 悲傷 留給 了 自己 。 這 位 朋友 以前 就是 這樣 , 讀書 時 , 她 給 人 的 印象 是 一 個 陽光 燦爛 的 女孩 , 常 收到 男孩 的 求愛信 , 多數 求 愛 信 會 寫道 : 「 我 喜歡 你 燦爛 的 笑容 。 」 身體 疾病 是 為了 減輕 心理 痛苦 ? 不過 , 如果 寫 了 這 句 話 , 這 個 男孩 就 會 徹底 失去 機會 。 她 會 覺得 這 個 人 根本不了 解 她 , 不 知道 她 內心 有 多 苦 。 並且 , 她 也 害怕 面對 他 , 覺得 這 個 男孩 不會 接受 她 真實 的 一 面 。 肥姐 也 是 如此 吧 。 當 在 加拿大 遇到 的 粉絲 說 她 是 香港 的 「 開心果 」 時 , 她 會不會 也 有 相同 的 感受 ? 我們 執著 於 某 一 點 , 一定 是 因為 我們 認為 這 一 點 是 「 好 我 」 , 而 相反 的 方向 是 「 壞 我 」 。 我們 都 渴望 與 別人 親近 , 但 我們 認為 , 別人 只 能 接受 我們 的 「 好 我 」 , 而 不能 接受 我們 的 「 壞 我 」 。 我 這 位 朋友 , 以前 和 肥姐 有 同 一 個 邏輯 : 快樂 時 的 自己 是 「 好 我 」 , 悲傷 時 的 自己 是 「 壞 我 」 。 所以 , 把 快樂 表現給 別人 , 把 悲傷 留給 了 自己 。 她們 這樣 做 時 , 還 常常 得到 別人 的 鼓勵 。 譬如 , 當 男孩 寫求 愛信 說 , 我 喜歡 你 快樂 的 樣子 , 這時 她 就 會 認為 自己 這 一 套 邏輯 果真 是 正確 的 。 肥姐 作為 香港 第一 「 開心果 」 , 不 知道 多少 次 得到 這樣 的 鼓勵 。 但 另外 一 面 的 自己 才 是 更 真實 的 。 當 我 這 位 朋友 一 個 人 時 , 她 就 會 變 得 鬱鬱寡歡 , 而且 她 對 具有 憂傷 氣質 的 人 、 帶有 憂傷 色彩 的 小說 與 電影 更 感興趣 。 和 這些 憂傷 的 東西 相處 時 , 其實 就 是 她 在 和 憂傷 的 那 部分 自我 相處 , 這時 她 面對 這些 憂傷 的 東西 , 宛如 在 面對 自己 。 如果 一些 感受 在 自己 身 上 產生 了 , 就 必須 接納 它們 、 認識 它們 , 這 才 是 自我 和諧 之 道 。 但 太多 時候 , 我們 有 一 種 妄想 : 有些 感受 不 舒服 , 我 不 去 面對 , 它 就 不 存在 了 。 這 自然 是 不可能 的 。 有 了 悲傷 的 人 , 是 不可能 藉由 哈哈 大笑 , 把 悲傷 給 徹底 消滅 的 , 他 只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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