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與 學生 都 很 有 幫助 。 我 覺得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經驗 ， 能夠 把 我 所 面臨 的 掙扎 與 其他 女性 分享 。 並且 發現 ， 我 的 經驗 不僅 有趣 ， 對 其他 女性 也 很 有 意義 。 這些 經驗 同時 提供 如何 幫助 她們 自己 的 資訊 。 我 在 當時 沒有 了 解到 的 一 件 事 就 是 ， 我 開啟 了 一 個 自然 而 充滿 可能 的 過程 。 一旦 我 組織 這 個 課程 ， 把 它 帶離 校園 ， 給 我 與 學生 一 個 屬於 我們 的 空間 ， 讓 我們 相互 鼓勵 、 做 我們 自己 ， 我們 所有人 的 成長 就 是 不可 避免 的 。 這 已經 與 我們 做 什麼 沒有 關係 ， 只要 我們 做 有 創造性 的 東西 。 這 個 情況 告訴 我 ， 我 在 佛雷斯諾 所 做 的 ， 對 其他 範圍 的 女性 教育 同樣 有 啟示 意義 。 我們 的 會 非常 密集 ， 我們 討論性 、 父母 與 獨立 。 我 一直 認為 性行為 反映 一 個 人 的 整體 行為 ， 例如 ， 我 無法 了 解 有 人 能夠 說 他 或 她 與 對方 的 關係 很 糟 ， 但 卻 有 「 很 棒 」 的 性 關係 。 如果 一 個 人 不能 依據 自己 的 需要 行動 ， 不能 把 自己 的 真 感情 告訴 別人 ， 不能 對 自己 的 欲望 感覺 很 好 ， 那麼 ， 他 或 她 如何 在 床 上 覺得 很 好 ？ 要 有 很 好 的 性 經驗 ， 有 些 東西 似乎 是 基本 的 。 不論 如何 ， 討論性 的 問題 ， 凸顯 課堂 女 學生 所有 的 人格 問題 ， 同時 開啟 一 個 創作 的 領域 ， 比 我 所 想 的 還 快 。 由於 女性 生活 裡 真正 關注 的 是 ， 環繞 在 對 性 的 焦慮 、 與 男朋友 或 家人 的 問題 、 懷孕 、 收入 不 夠 、 工作 環境 差 等等 ， 我 因此 鼓勵 她們 就 用 她們 所 碰到 的 事情 來 創作 ， 看看 結果 會 是 如何 。 而 當 她們 去 上 其他 的 藝術 課程 ， 她們 需要 注意 「 形式 、 圖樣 、 顏色 、 線條 」 ， 以及 其他 形式 上 的 概念 ， 跟 她們 的 日常 經驗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。 在 一 堂 課 中 ， 我們 討論 當 我們 走 在 街 上 時 被 男人 騷擾 的 感覺 。 每 個 人 對 這 種 經驗 的 反應 都 很 強烈 ， 所以 我們 決定 根據 這些 感覺 創作 。 我 要求 女 學生 就 她們 的 身體 被 一 個 或 多 個 男人 侵犯 時 ， 所 產生 的 感覺 或 情緒 來 創作 。 沒有 限制 表達 方式 ， 她們 可以 用 畫 的 、 素描 、 寫作 、 拍片 、 或 做 一 場 表演 。 作品 展示 的 那 一 天 ， 我們 在 一 個 同學家 的 地下室 ， 每 個 人 都 在 顫抖 ， 因為 她們 呈現 的 影像 是 我們 以前 都 沒 看過 的 。 不論 是 繪畫 、 詩歌 朗誦 、 表演 、 影片 ， 所有 的 作品 顯示 女人 如何 看 男人 。 她們 的 觀點 非常 不同於 男性 看 他們 自己 ， 或者 是 在 藝術 作品 中 描繪 的 方式 。 有 一 位 同學 做 一 場 表演 ， 她 在 男朋友 身旁 睡著 ， 夢見 有 個 男人 進入 房間 ， 輕輕 搓 著 她 的 腿 ， 由於 慾望 與 興奮 而 喘氣 。 她 感到 害怕 而 醒來 ， 但是 當 她 坐起來 ， 那 個 男人 就 消失 不見 。 他 是 真人 或是 一 個 無時 不 在 的 幽靈 ， 即使 在 她 睡著 時 ， 他 的 慾望 仍 會 侵犯到 她 ？ 她 又 睡著 ， 又 再 看到 他 ， 這 次 她 醒來 尖叫 ， 他 再度 消失 。 她 愈來愈 混亂 ， 開始 覺得 沒有 安全感 ， 沒有 辦法 逃脫 男人 的 觀看 ， 他們 包圍 著 她 ， 吞食 她 ， 侵犯 她 ， 甚至 在 她 的 夢 中 也 是 如此 。 當天 出現 的 影像 充滿 著 力量 ， 好像 它們 曾 被 裝起來 好 久 ， 然後 突然 被 釋放出來 。 它們 的 力量 強大 到 令 我 害怕 。 但是 我 不 願 讓 學生 看到 我 的 恐懼 ， 而 對 表露 女性 這些 鮮活 的 藝術 素材 感到 焦慮 ， 因為 她們 依賴 我 的 支持 與 鼓勵 ， 而 我 也 有 我 自己 對於 表露 的 焦慮 。 我 感到 責任 重大 ， 不論 是 對 這 個 課程 或者 對 女 學生 們 。 我 不能 推諉 責任 ， 我 許可 她們 表達 ， 而 這 是 個 可怕 的 感覺 。 因為 這 個 世界 是 男人 經營 ， 女人 很 少 有 這 種 經驗 ： 如果 她們 不 做 某些 事 ， 沒有 人 會 做 ， 除了 家事 。 我 不 是 在 減低 女性 在 個人 與 私生活 方面 所 要 擔負 的 責任 ， 而是 這 種 層次 的 責任 降臨到 女性 身 上 ， 非常 不尋常 。 現在 ， 我 面對 著 非常 大 的 責任 ， 這些 女生 需要 我 的 力量 來 成長 ， 這 令 我 恐懼 。 佛雷斯諾 與 女性 課程 8586 我 覺得 我 需要 找 一 個 人 ， 能夠 給 我 成長 與 獨立 所 需要 的 支持 ， 幫助 我 不僅 擔負 做為 女人 的 責任 ， 同時 要 去 改變 女人 的 情況 。 我 想到 唯一 能夠 幫助 我 的 人 是 米麗安•夏皮洛 。 她 在 一 所 新 的 藝術 學院 任教 ， 加州 藝術 學院 （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Arts ） ， 位於 洛杉磯 的 北邊 。 我 想 因為 她 已經 是 個 畫家 ， 也 是 個 堅強 的 女人 ， 她 會 了解 我 在 幫助 這些 女 學生 體會 她們 的 力量 時 所 面臨 的 掙扎 。 幾 年 前 當 我 知道 她 搬到 西岸 來 ， 我 就 很 興奮 。 她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在 東岸 創作 與 開展覽 ， 雖然 她 的 作品 有點 抽象 ， 我 卻 可以 充分 體會 。 她 參觀 過 我 在 富樂頓 的 展覽 ， 我 覺得 她 也 了解 我 的 作品 。 她 在 抽象 表現 主義 （ Abstract Expressionism ） 流行 時 稱道 於 藝術界 ， 雖然 說 這 個 主義 是 陽剛 氣概 的 溫床 。 在 面臨 很多 困難 的 情形 下 ， 她 仍然 努力 在 藝術界 找到 一席之地 。 我 對 她 個人 以及 她 在 藝術 上 的 成就 ， 都 深表 敬佩 。 我們 有 過 幾 次 談話 ， 她 一度 邀請 我 到 她 任教 的 聖地牙哥 學院 演講 。 我 知道 她 支持 我 開設 女性 課程 的 想法 。 因為 她 比 我 年長 ， 我 希望 她 能夠 提供 我 精神 支持 ， 就 如同 我 提供給 那些 比 我 年輕 的 學生 一樣 。 我 不 是 跟 她 很 熟 ， 但是 我 還是 打電話 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