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 亂 玩 」 。 我們 先 實驗 直接 表達 女性 的 情緒 。 我們 哭 、 喊 、 呻吟 、 尖叫 、 發出 動物 的 聲音 ， 總是 試 著 集中 表達 一 種 情緒 ， 然後 傳達給 他人 。 一 次 很 偶然 的 機會 ， 有 兩 個 人 把 其他 人 排成 一 排 ， 然後 用 男性 的 眼光 檢視 我們 。 她們 上上下下 地 看 著 ， 選出 其中 幾 個 ， 然後 要 她們 站 在 椅子 上 ， 好像 站 在 拍賣台 上 。 她們 開始 批評 這些 女人 身材 的 缺陷 ， 特別 是 女性 最 擔心 的 部分 ： 水桶腰 、 青春痘 、 圓肚子 等 。 這 場 表演 令 我們 自覺到 我們 對 自己 身體 的 看法 。 我們 認為 這 場 表演 很 好 ， 但是 我們 決定 不 演出 它 ， 因為 我們 對於 演出 這 段 時 需要 暴露 身體 在 男 觀眾 面前 ， 沒有 把握 會 有 什麼 結果 。 我們 討論 過 只 演給 女性 觀眾 看 ， 大家 都 同意 。 我們 花 很 長時間 討論 有 裸體 演出 的 片段 ， 我們 都 覺得 ， 在 這 個 時候 的 男性 無法 客觀 地 觀看 女性 身體 ， 而且 ， 為了 要 免掉 性別 歧視 的 看法 ， 在 有 男性 與 女性 觀眾 前面 演出 的 時候 ， 我們 必須 小心 處理 身體 裸露 的 問題 。 有 一 個 晚上 ， 我們 都 在 地 上 ， 假裝 在 生產 。 我們 著 ， 雙腳 打開 ， 嘴巴 喊 著 ： 「 用力 ， 用力 」 ， 一直 到 所有 人 的 動作 與 聲音 變為 一致 ， 一直 到 我們 覺得 與 其他 人 是 一體 ， 並且 與 所有 生 過 小孩 的 女人 是 一體 。 其中 一 個 學員 變 得 很 難過 ， 開始 哭 起來 。 我們 一起 安慰 她 ， 我們 已經 學習到 如何 處理 情感 表達 過程 中 所 可能 出現 的 狀況 。 該 名 學員 回想起 她 生下來 之後 ， 被 母親 拋棄 的 記憶 。 我們 開始 討論 這 個 情況 ， 好像 每 個 人 都 覺得 自己 的 成長 過程 沒有 被 充分 照顧到 。 我們 開始 表現 這 份 感覺 ， 每 個 人 在 地 上 爬 ， 眼睛 閉 著 ， 像 嬰兒 一樣 地 哭 著 ： 「 媽媽 ， 媽媽 」 。 當 我們 體會 女人 內心 的 寂寞 與 渴望 ， 我們 決定 演出 有關 生產 、 養育 、 滿足 的 戲劇 。 起先 我們 想 從 觀眾 中 選出 幾 位 ， 我們 當 她們 的 母親 ， 照顧 她們 、 扶養 她們 、 安慰 她們 。 我們 討論 過 生活 劇場 （ Living Theatre ） 的 演出 ， 這 裡面 就 有 演員 與 觀眾 混合 演出 。 但是 我們 覺得 那 種 方式 有點 不 誠實 ， 因為 那 只 是 「 象徵性 地 接觸 」 ， 演出 結束 後 ， 沒有 什麼 留下來 。 於是 我們 決定 「 養育 」 我們 彼此 ， 希望 藉 此 激發 觀眾 渴望 被 撫慰 的 心情 ， 而 這 種 心情 對 大多數 人 而言 ， 可能 會 視為 幼稚 。 我們 體驗 那 種 心情 ， 然後 藉由 「 養育 」 彼此 的 方式 ， 表現 我們 之間 的 連繫 。 我們 抱 著 對方 ， 邊 搖晃 邊 低聲 唱歌 。 《 生命 三部曲 》 （ Birth Trilogy ） 就 從 這些 演出 發展 而 來 。 它 是 一 個 三 段 演出 的 戲劇 。 第一 段 ， 六 個 女人 站成 一 排 ， 腿 張開 、 身體 靠在一起 、 手 環繞 在 前面 一 個 人 的 腰 上 。 慢慢 地 ， 她們 的 身體 往 下 沉 ， 好像 在 生產 ， 最後 一 個 女人 被 腿部 震動 的 力量 推開 ， 如同 被 生下來 。 等到 三 個 「 嬰孩 」 被 生下來 後 ， 這 三 個 扮演 「 嬰孩 」 的 女人 在 地 上 ， 其他 三 人 背 靠 背 坐下 。 然後 ， 每 個 「 嬰孩 」 爬去 找 「 媽媽 」 ， 「 媽媽 」 就 抱 她們 、 撫慰 她們 、 餵養 她們 。 第三 段 叫做 「 哭泣 」 ， 六 個 女人 跪 在 地 上 ， 頭 靠在一起 ， 雙手 環繞 在 別人 的 肩膀 上 ， 整 個 身體 形成 一 個 圓頂形 。 其中 一 個 女人 開始 輕聲 吟唱 ， 調子 緩慢 ， 其他 女人 也 加入 ， 聲音 愈來愈 大 ， 愈來愈 有 韻律 。 這 個 聲音 有點 像 阿爾及利亞 與 突尼西亞 女人 哭喊 危險 的 聲音 ， 等到 聲音 愈來愈 高 也 愈來愈 尖銳 ， 就 變成 高潮 、 生產 、 喜悅 、 狂歡 的 聲音 。 女人 之 屋 ／ 演出 117118 表演完 這 齣 戲 之後 ， 我 與 幾 個 女人 在 東邊 的 一 所 學校 設立 工作坊 。 我 先 給 她們 看 一些 女性 作品 ， 並且 進行 一 場 女性 意識 的 討論會 。 然後 在 第二 天 ， 我 就 與 她們 一起 排演 戲劇 ， 她們 沒有 人 以前 曾經 演 過 戲 。 這 個 團體 總共 有 二十六 個 女人 ， 我 把 她們 分成 五 個 小組 ， 要求 她們 自己 即興 創作 。 我們 先 排成 一 排 ， 演出 生產 的 那 齣 戲 ， 把 所有 二十六 個 女人 「 生 」 出來 。 剛 開始 她們 都 在 笑 ， 試圖 使 自己 不要 受到 房間 裡 的 氣氛 影響 。 漸漸 的 ， 她們 開始 嚴肅 面對 這 股 氣氛 ， 進而 肯定 它 ， 於是 就 肯定 她們 自己 ， 以及 女性 獨特 的 表達 情感 方式 ， 這些 是 男性 所 不 知道 的 。 在 佛雷斯諾 演出 時 所 醞釀出來 的 氣氛 ， 當天 同樣 出現 。 這 群 女人 感覺到 她們 自己 ， 並且 感受到 「 彼此 都 是 女人 ， 一起 做 些 女人 做 的 事 」 ， 於是 形成 熱烈 的 氣氛 。 那 天 下午 ， 這 群 女性 「 通 了 電 」 ， 並且 通上 她們 活力 的 來源 。 我 發現 ， 當 受到 啟發 的 女人 開始 用 女性 的 方式 表達 情感 時 ， 感性 與 理性 會 融合成 一 股 巨大 的 表達 力量 。 一 個 傍晚 ， 表演 工作坊 的 成員 都 化好 妝 、 穿好 戲服 ， 突然之間 ， 整個 房間 好像 變成 一 個 妓院 ， 女人 的 化妝 與 裝飾 就 如同 娼妓 在 討好 男性 。 我們 把 這 種 想法 傳達給 每 個 人 ， 於是 當天 我們 創作 了 《 三 個 女人 》 （ Three Women ） ， 就 根據 團體 中 三 個 女人 的 親身 經歷 。 她們 每 個 人 都 曾經 面臨 抉擇 ： 要 扮演 社會 規定 的 女性 角色 ， 還是 要 拒絕 社會 ， 做 她們 自己 ？ 她們 都 做 了 正確 的 決定 ， 她們 可以 想像 得 到 ， 如果 按照 社會 所 要求 的 做 ，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於是 根據 這些 想法 ， 我們 就 創作 了 三 個 人物 ： 史芭克 （ Sparkyl ） ── 寓言 中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