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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生活 中 轉移開來 , 聚焦 於 生活 中 最 重要 的 事情 。 當 你 損失 慘重 或 處於 極度 悲痛 的 時候 , 你 會 想到 對 你 最 重要 的 人 , 而 不 是 個人 的 成功 ; 是 人生 的 深層 規劃 , 而 不 是 令 人 精力 渙散 的 小 玩意 以及 娛樂 項目 。 原來如此 , 最 深 的 感覺 是 她 覺得 自己 不 值得 被 愛 , 所以 男友 對 她 好 時 她 才 有 了 壓力 , 於是 產生 了 想 逃走 的 動力 。 但是 , 她 又 覺得 自己 不能 對 男友 講出 想 逃走 的 動力 , 結果 轉而 變成 總是 看 男友 不 順眼 , 覺得 他 做 事 不 成熟 , 和 他 在一起 吃飯 時 才 不能 下嚥 。 這 個 故事 中 , 如果 心理 醫生 是 只 會 用 腦 的 絕緣體 , 就 可能 會 停留 在 她 對 男友 不滿 、 覺得 男友 做 事 不 成熟 這 一 層 , 而 這 離 心理 真相 相當 遙遠 。 要 幫助 來訪 者 更 深入 捕捉 自己 的 心理 真相 , 就 必須 引領 來訪 者 去 體會 自己 的 感受 。 所謂 體會 , 就 是 通過 身體 去 領會 。 歌舞 能力 是 怎麼 失去 的 然而 , 有 很多 來訪 者 一 開始 沒辦法 做 這 個 練習 。 最 嚴重 的 是 根本 不能 閉上 眼 , 有的 儘管 可以 閉 眼睛 , 但 不能 做 感受 身體 的 練習 。 他們 會 發現 , 一旦 放下 對 頭腦 的 使用 , 轉而 感受 自己 的 身體 , 他們 就 會 有 失控 的 感覺 , 這 讓 他們 很 恐慌 。 記得 印象 很 深 的 一 次 , 是 我 去 見 一 個 朋友 的 兒子 , 他 當時 二十七 歲 , 從 十五 歲 至今 的 十二 年 間 , 他 沒有 睡 過 一 次 好 覺 , 感覺 自己 好像 從來 沒有 睡著 過 似的 。 在 飯桌 上 , 我 請 他 閉上 眼睛 , 感受 一下 他 的 身體 。 他 試 了 一下 就 說 , 他 不能 這麼 做 。 為什麼 ? 我 問 他 。 他 說 , 好像 是 自己 這麼多 年 來 , 一直 要求 自己 盡 最 大 的 努力 追求 某 件 事物 , 所以 絕對 不能 有 絲毫 鬆懈 。 閉 一下 眼睛 , 被 他 理解為 一 種 鬆懈 的 行為 。 當然 , 這 種 理解 一定 只 是 一 個 很 表層 的 說法 而已 , 就 像 我 前面 所 說 的 女 來訪 者 , 她 對 男友 的 不滿 只是 從 頭腦 產生 的 說法 , 而 不 是 真實 的 感受 。 這 兩 天 , 我 引導 一 個 來訪 者 做 感受 身體 的 練習 , 結果 發現 , 隨著 我 的 引導 , 她 的 身體 反而 繃 得 越來越 緊 , 於是 請 她 睜開 眼睛 , 問 她 是 怎麼 回 事 。 她 說 , 她 不能 這樣 做 , 她 不能 放下 對 思維 的 依賴 , 一旦 暫時 離開 思維 去 感受 身體 , 她 就 有 失控 的 感覺 , 同時 會 產生 恐懼 , 擔心 內在 有 很 不 好 的 感受 湧出 。 這 點 也 可以 理解 , 她 之所以 成為 絕緣體 , 就 是 為了 防範 自己 內在 其實 已經 產生 過 的 負面 感受 。 不管 深層 的 原因 是 什麼 , 都 可以 概括 地 說 , 絕緣體 之所以 成為 絕緣體 的 原因 , 正 是 只有 頭腦 的 思考 , 而 與 身體 失去 了 連結 , 也 因此 與 自己 的 心理 體驗 失去 了 連結 。 很 長 一 段 時間 以來 , 我 在 相當 程度 上 也 是 一 個 絕緣體 , 雖然 有時 我 會 有 精準 的 直覺 , 但 很多 時候 不能 適當 地 呼應 別人 的 感情 。 最 能 說明 我 是 一 個 絕緣體 的 , 是 我 失去 了 跳舞 和 唱歌 的 能力 。 跳舞 , 或許 是 從來 沒有 嘗試 過 。 作為 標準 的 漢族 孩子 , 小時候 並 不 容易 有 跳舞 的 經歷 。 但 唱歌 不同 , 小時候 我 很 愛 唱歌 , 嗓子 變聲 前 什麼 歌 都 能 唱 , 就算 初中 變 了 聲 , 唱不了 那些 高音 了 , 但 我 的 嗓子 還是 不錯 。 然而 奇怪 的 是 , 自己 長大 後 , 竟然 連 到 KTV 唱歌 都 難以 做到 。 還好 , 一 次 在 酒吧 裡 喝 了 十多 瓶 啤酒 後 , 我 突然間 可以 跳舞 了 , 從此 以後 , 偶爾 可以 很 酣暢 地 跳舞 。 不久 之前 , 有 一 次 唱 卡拉OK 時 , 突然間 放開 了 喉嚨 , 於是 連 《 青藏高原 》 都 可以 唱 了 。 然而 , 失去 了 歌舞 能力 , 或者 更 準確 地 說 , 失去 了 「 感覺 可以 酣暢 淋漓 在 自己 身 上 流動 」 的 這 種 狀態 , 仍然 是 一 個 很 大 的 遺憾 。 我 想 , 此 生 一定 要 彌補 這 個 遺憾 , 重新 活出 讓 感覺 在 自己 身 上 酣暢淋漓 地 流動 的 狀態 。 即便 如此 , 或許 也 不能 彌補 。 因此 , 我 有時 會 想 , 假若 有 來生 , 我 希望 能 投胎 到 少數 民族 , 最終 成為 一 個 能歌善舞 的 少數 民族 藝術家 , 在 歌舞 或 其他 藝術 形式 中 , 酣暢 而 單純 地 表達 自己 的 感受 。 這樣 講 , 或許 你 可以 看出 我 對 孔聖人 有 些 意見 , 覺得 他 和 他 的 繼承 者 們 教化 了 我們 這 個 民族 , 但 在 這 個 教化 的 歷程 中 , 我們 似乎 更 注重 秩序 與 禮 , 而 忽略 了 自己 的 心 。 因為 這 種 遺憾 、 這 種 渴望 , 使得 我 對 去年 在 香港 學 催眠 時 的 一 幕 總是 念念不忘 。 父母 要 學習 應 和 一下 孩子 的 節奏 在 那 次 催眠課 上 , 做 一 個 催眠 示範 時 , 一 名 三十多 歲 的 男 學員 對 來自 美國 的 催眠 老師 史蒂芬‧紀立根 ( Dr .
Stephen Gilligan ) 說 , 他 從來 不會 跳舞 , 這 是 他 生命 中 最 大 的 遺憾 , 他 很 想 重新 找回 跳舞 的 能力 , 希望 老師 能 幫 他 。 結果 很 神奇 的 , 在 催眠 中 , 紀立根 老師 成功 引導 了 他 的 跳舞 能力 。 練習 中 最 具 感染力 的 一 幕 是 , 在 催眠 狀態 中 , 紀立根 老師 哼 著 一 個 調子 圍 著 這 個 學員 轉 , 這 個 學員 也 隨著 這 個 調子 跳舞 , 這 一 幕 協調 至極 。 絕緣體 是 沒辦法 歌舞 的 , 要 想 能歌善舞 , 就 必須 先 允許 自己 的 感受 在 身心 中 自然 流動 。 當然 , 有些 人 歌舞 時 其實 是 沒有 這 種 流動 的 。 記得 有 一 部 非常 棒 的 紀錄片 , 講 的 是 在 文化大革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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