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和 經合會 的 工作 性質 不 完全 相同 , 所以 ( 一九七三年 ) 移交給 經濟部 。 移交 之後 有 好處 、 也 有 壞處 , 因為 投資 業務處 處理 有關 投資 環境 的 因素 , 牽涉到 很多 部會 , 由 經濟部 來 做 的 時候 , 部 和 部 之間 的 協調 對談 比較 不 容易 , 假如 另 一 個 部 堅持 不 改變 立場 的話 , 就 會 有 兩 種 對立 的 意見 ; 如果 由 經合會 來 做 , 立場 就 會 客觀 一點 。 一九七七年 設立 經建會 , 經濟部 的 組織 也 有所 調整 , 可惜 改組 的 時候 投資 業務處 仍然 由 經濟部 主持 。主 其 事 的 人 ( 經建會 主任 委員 俞國華 ) 不 太 瞭解 投資 業務 的 範圍 牽涉 各 部會 , 不 是 一 個 部會 能夠 單獨 決定 , 很 可惜 。 現在 的 經建會 就 缺少 這 個 協調 功能 , 一旦 經濟部 對 投資 環境 有 問題 時 , 只好 直接 和 有關 的 部會 交涉 , 如果 各 部會 協調 有 問題 , 只有 報到 行政院 去 解決 了 。 國際 合作 業務 也 是 由 經濟部 主管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我 離開 經濟部 到 財政部 的 時候 , 原來 是 經濟部 部長 兼任 經合會 副主任委員 , 實際 上 就 是 負責 推動 工業 發展 , 那 是 原先 我 在 美援會 擔任 秘書長 時 接續 下來 的 工作 。 在 我 離開 經濟部 之後 , ( 一九六九年 十月 ) 孫運璿 接任 經濟部 部長 , 他 覺得 這樣 很 不 方便 , 例如 經濟部 要 制定 法規 , 沒有 法律 人才 , 只 能 看 有 什麼 人 在 經合會 掌管 該 項 相關 業務 , 就 調 過去 任用 。 原先 我 是 ( 經濟 ) 部 、 ( 經合 ) 會 首長 兼 管 工業 發展 的 事情 , 有 其 方便 之 處 , 後來 孫運璿 專任 經濟部 部長 時 ( 沒有 兼職 經合會 的 方便 ) , 就 不得不 成立 工業局 , 由 ( 經合會 調任 ) 韋永寧 擔任 第一 任 工業局 局長 。 當時 經合會 和 經濟部 的 關係 大概 是 這樣 的 情況 。 最先 在 我 ( 經濟部 部長 ) 任內 運作 也 沒有 問題 , 後來 是 因為 政府 的 待遇 不 合理 而 有 困難 , 經合會 與 經濟部 的 待遇 不同 , ( 經合會 的 人員 調任 經濟部 工業局 , 在 待遇 上 會 吃虧 , ) 才 會 有 經濟部 工業局 向 中美 基金 支領 薪資 之 事 。 總之 , 政府 的 待遇 如果 不 合理 , 不 容易 找到 合適 的 人 去 主管 這些 事務 , 如果 各 部會 有 合適 的 人才 , 才 能夠 做 一些 事情 , 協助 別 的 單位 , 幫助 政府 建設 國家 。 當然 利用 中 美 基金 來 補助 , 這 也 是 一 個 過渡 辦法 。 大 工程 忽略 可行性 評估 一九六九年 五月 , 財政部 部長 俞國華 兼任 中央 銀行 總裁 , 所以 就 接替 徐柏園 , 擔任 中美 發展 基金 主任 委員 ; 八月 蔣經國 出任 經合會 主任 委員 , 十月 新增 一 位 副主任委員 , 由 費驊 出任 ; 十月 孫運璿 接任 經濟部 部長 , 費驊 和 孫運璿 也 成為 中美 基金 的 委員 。 以上 人事 變動 對 基金 運作 沒 什麼 影響 , 委員 變動 是 因為 政府 首長 異動 , 但 負責 基金 管理 的 幕僚 並 沒有 隨著 首長 更換 , 還 是 原來 的 人員 。 ( 註 16 ) 一九六九年 七月 四日 , 我 由 經濟部 部長 調任 財政部 部長 , 原來 由 陶聲洋 接任 經濟部 部長 , 但 只有 幾 個 月 而已 , 因為 他 得 了 癌症 , 九月 赴 美 就醫 ( 不治 ) , 所以 到 十月 時 , 孫運璿 就 由 交通部 部長 轉任 經濟部 部長 , 擔任 中美 基金 的 委員 。 本來 經合會 主任 委員 是 由 行政院 院長 嚴家淦 擔任 , 嚴 先生 的 意思 是 要 讓 蔣經國 先生 多 瞭解 財經 事務 , 所以 一九六九年 八月 蔣經國 以 行政院 副院長 的 身分 擔任 經合會 主任委員 。 一九六九年 五月 , 俞國華 因為 接替 徐柏園 擔任 中央 銀行 總裁 , 而 擔任 中美 基金 主任委員 。 這 個 時間 很 奇怪 , 比 七月 政府 改組 的 時間 早 了 一些 。 可能 是 徐柏園 因為 剝蕉案 臨時 先 去職 , ( 註 17 ) 他 太過 相信 別人 很 能幹 , 結果 用人 不當 , 下面 的 人 營私 舞弊 。 由 徐柏園 或 俞國華 擔任 主任 委員 , 對於 中美 基金 影響 不會 太 大 。 中美 基金 委員會 的 運作 主要 是 手續 問題 , 手續 上 規定 每 年 的 開支 要 有 名目 , 多半 還是 給 經合會 和 農復會 兩 個 單位 。 中美 基金 的 體制 大部分 還是 按照 自己 業務 範圍 內 需要 的 情形 來 判定 , 由 幕僚 人員 管理 , 與 主管 更動 關係 不 大 。 中美 基金 一直 到 現在 還 存在 , 基金 存款 也 不斷 增加 , ( 到 一九九四年 為止 , ) 有 新台幣 二百七十多億 元 , 等於 歸 主計處 統籌 支配 , 由 財政部 來 主管 。 每 年 編列 預算 的 時候 , 尤其 是 建設 費用 就 歸 中美 基金 支出 , 所以 可能 經建會 也 有 一些 意見 。 人事 的 變動 對 基金 運作 的 影響 實在 很 小 , 因為 這 已經 變成 例行 工作 , 經辦 人員 不會 完全 變動 。 即使 經合會 的 人事 改變 , 首長 也 沒有 很 過問 這 件 事 , 多半 都 是 副首長 、 財務處 處長 、 稽核處 處長 會商 之後 擬訂 計劃 , 然後 由 基金會 通過 。 計劃 一旦 通過 之後 , 能夠 用 中美 基金 支付 當然 最好 , 但是 這些 年 政府 的 公共 建設 很多 , 所以 中美 基金 所 佔 的 比率 就 很 小 。 尤其 一 個 計劃 動輒 一 、 兩千億 元 , 例如 ( 一九九三年 ) 連戰 擔任 行政院 院長 後 , 想要 興建 新 的 中部 橫貫公路 , 要 打 個 山洞 穿過 中央山脈 , 估計 要 一千二百億 元 , ( 註 18 ) 根本 不切實際 , 因為 地質 上 有 個 地點 很 難 鑽通 。 過去 我們 做 經建 計劃 的 時候 , 一定 要 按照 工程 人員 的 估計 進行 可行性 調查 , 現在 宜蘭 通到 台北 的 快速 道路 ( 北宜 高速 公路 ) 也 是 要 鑽透 山洞 , ( 如 雪山 ) 隧道 裡 湧出 很多 地下水 , 工程 沒辦法 進行 , 很 困難 。 這 個 快速 道路 花 了 很多 錢 , 總算 快要 完成 了 。 ( 註 19 ) 新 中橫公路 恐怕 也 放棄 了 。 它們 都 可以 歸因於 台灣 地質 的 複雜 , 這些 計劃 都 是 因為 事先 未 經過 可行性 調查 的 結果 。 民間 方面 很少 運用 中美 發展 基金 的 貸款 。 總之 , 現在 中美 基金 的 數目 和 我們 政府 的 預算 不能 相比 , 只 有 二百多億 元 , 而 我們 的 公共 工程 計劃 動輒 上 千億 元 , 時代 不同 了 , 這 個 關係 很 大 。 現在 ( 政府 領導 ) 人 的 觀念 認為 政府 應該 拚命 做 大 工程 , 也 不 考慮 其 可行性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