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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校 、 私立 文化 科研 機構 , 一概 棄 之 不顧 。 這些 學校 和 機構 是 存 是 亡 , 是 死 是 活 , 如果 自己 不 設法 自謀生路 , 只有 聽天由命 。 此時 梁思成 、 林徽 因 服務 的 中國 營造 學社 , 正 是 一 所 私人 機構 , 自然 屬於 中央 政府 「 棄 之 不顧 」 之 列 。 在 內外 交困 、 險象環生 的 大 混亂 、 大 動盪 之 際 , 梁思成 匆忙 來到 設 在 北平 中山 公園 內 的 中國 營造 學社 總部 , 找 老 社長 朱啟鈐 和 同仁 商量 對策 。 結論 是 : 在 如此 混亂 的 局勢 下 , 營造 學社 已 無法 正常 工作 , 只好 宣布 暫時 解散 , 各奔 前程 , 是 死 是 活 , 各自 保重 。 老 社長 朱啟鈐 因 年老 體衰 不 願 離開 北平 , 學社 遺留 工作 以及 未來 的 希望 , 都 託付給 梁思成 負責 。 令 同仁 最 放心不下 的 是 , 學社 工作 的 成果 — — 大量 調查 資料 、 測稿 、 圖版 及 照相 圖片 等 該 如何 處置 ? 為 不 讓 這 批 珍貴 的 文化 資料 落入 日本 侵略 者 手 中 , 朱啟鈐 、 梁思成 、 劉敦楨 等 共同 決定 暫存 入 天津英 租界 英資 銀行 地下 倉庫 一 保險櫃 中 , 「 所 定 提取 手續 , 由 朱啟鈐 、 梁思成 和 一 位 林行規 律師 共同 簽字 才 行 」 , 否則 無法 開啟 。 按照 約定 , 中國 營造 學社 同仁 緊鑼密鼓 處理 各 種 繁雜 事務 , 這時 梁思成 突然 收到 署名 「 東亞 共榮 協會 」 的 請 柬 , 邀請 他 出席 會議 並 發表 對 「 東亞 共榮 文化圈 」 的 看法 。 梁思成 深知 日本人 已 注意到 自己 的 身分 和 在 北平 文化界 的 影響 , 要 想 不 做 和 日本人 「 共榮 」 的 漢奸 , 必須 儘快 離開 北平 。 事 不宜 遲 , 梁思成 與 愛妻 林徽因 一面 聯繫 可 結伴 流亡 的 清華 大學 教授 , 一面 收拾 行李 , 準備 第二 天 出 城 。 除了 必須 攜帶 的 幾 箱 資料 和 工作 用品 外 , 只 帶 了 幾 個 鋪蓋捲 和 一些 換洗 的 隨身 衣服 , 其他 東西 包括 一 輛 雪佛蘭 , 不管 貴重 與否 , 都 只好 採取 國民 政府 對待 自己 的 政策 — — 「 棄 之 不顧 」 了 。 國破家亡 , 如此 狼狽不堪 、 愴然 逃離 故園 , 心 中 自有 說 不 出 的 悽楚 。 一九三七年 九月 五日 凌晨 , 梁思成 夫婦 攜 女兒 再 冰 與 兒子 從誡 , 連同 林徽因 的 母親 一 家 五 口 , 與 國立 清華 大學 金岳霖 等 幾 位 教授 , 匆匆 走出 北平城 內 北總 布胡同 三 號 家門 。 臨 上車 時 , 多愁善感 的 林徽 因 忍不住 回頭 一 瞥 , 淚水 奪眶而出 。 這 一 別 , 不 知 何時 才 能 回來 。 此 前 醫生 曾 警告 過 , 說 她 的 身體 難以 承受 千里 奔徙 的 顛沛流離 , 但 林徽 因於 無奈 中 悲壯 地 答道 : 「 我 的 壽命 是 由 天 的 了 ! 」 此 前 , 北平城 的 東 、 北 、 西 三 面 均 受 日軍 與 漢奸 隊伍 圍困 , 只 剩 向 南 的 一 條 通道 — — 平漢 鐵路 尚 處 中 日 爭奪 之中 。 當 梁 、 林 逃亡 之 時 , 這 條 緊挨 盧溝橋 的 交通 大動脈 已 被 日軍 占領 並 切斷 。 出 城 流亡 的 路 , 只有 從 北平 乘車 到 天津 , 由 天津 碼頭 轉水路 繞道 南下 。 一 行 人 悄然 來到 前門 乘 火車 赴 津 , 提心吊膽 地 躲過 了 日軍 與 漢奸 的 設 卡 盤查 , 總算 到達 天津 。 梁思成 一 家 和 金岳霖 等 稍事 休整 , 之後 乘 聖經號 輪船 到 青島 , 再 經濟 南 、 鄭州 、 漢口 , 最後 到達 長沙 。 在 天津 上船 前 , 梁思成 把 他 此 前 用 英文 撰寫 的 幾 篇 關於 古 建築 發現 的 學術 論文 寄給 美國 朋友 費慰梅 , 請 她 設法 在 國外 發表 , 並 匆匆 附上 一 張 字條 說 : 「 發生 了 這麼多 事 , 我們 都 不 知道 從 何 說起 。 總之 我們 都 平安 , 一 個 星期 前 我們 抵達 天津 , 打算 坐 船 到 青島 , 從 那裡 途 經濟 南 , 去到 換車船 不 超過 五 次 的 任何 地方 — — 最好 是 長沙 , 而 這 期間 盡可能 不要 遇上 空襲 。 等到 戰爭 打贏 了 , 我們 就 可以 結束 逃難 生涯 。 」 輪船 拔錨 起航 , 站 在 聖經號 甲板 上 的 梁氏 夫婦 , 目送 陸地 漸漸 遠去 , 一定 沒想到 他們 到 了 長沙 之後 會 再 轉 昆明 , 最後 輾轉到 一 個 從未 聽說 過 的 地方 — — 四川 南溪 李莊鎮 郊外 一 個 叫 上壩 月亮田 的 野 間 小 院 隱居下來 。 他們 或許 認為 中國 會 很 快 打贏 這 場 戰爭 , 自己 也 會 很 快 返回 那 座 留下 溫馨 記憶 的 家園 。 但 正 如此 時 與 他們 一道 站 在 甲板 上 , 眼 望 浪花 翻騰 、 海鷗 飛舞 的 寶貝 兒子 梁從誡 在 許多 年 後 所 說 : 我 的 父母 「 也許 沒有 料到 , 這 一 走 就 是 九 年 。 此時 他們 都 年輕 、 健康 、 漂亮 , 回來 時 卻 都 成 了 蒼老 、 衰弱 的 病人 」 。 納西 族系 崛起 於 西北 河湟 地區 的 古羌人 的 後裔 , 於 商 周 時代 開始成 規模 南 遷 , 與 當地 土著 融合 形成 了 一 個 新 的 支系 。 秦漢 至 魏 晉 時期 , 納西族 已 遷徙 至 大渡河 雅礱江 流域 , 以 遊牧 、 畜牧 為主 。 到 了 唐代 , 政治 條件 相對 寬鬆 , 部分 納西 先民 沿 雅礱江 南下 , 抵達 麗江 。 隨後 揮師 南下 , 在 洱海 東部 建立 了 第一 個 政權 — — 越 析詔 。 史書 上 說 , 越 析詔 「 地 最 廣 、 兵 最 強 , 素 為 南詔忌 」 。 可惜 , 這 個 號稱 地 廣兵 強 的 越 析詔 , 存續 了 不 長 時間 即為 實力 更 強 的 南詔 所 滅 , 納西 先民 南下 由 此 止步 。 此後 , 在 南 詔國 的 強力 脅迫 下 , 納西人 退回 金沙江 中游 流域 生活 棲息 。 在 由 北 向 南大 遷移 並 在 金沙江 流域 紮根 的 五百多 年 間 ,納西人 幾乎 一直 在 唐王朝 、 南詔 、 吐蕃 三 大 強勢 政權 的 夾縫 間 苦苦 周旋 , 艱難 生存 。 這 種 特殊 的 生存 環境 鑄就 了 納西人 深沉 堅韌 、 靈活 機動 的 民族 性格 。 同時 , 納西人 受到 這 三 大 文化圈 的 潤澤 , 以 東巴 文化 為 代表 的 民族 文化 由 此 濫觴 。 當 歷史 的 長河 流淌 到 宋代 , 納西 先民 的 政治 環境 和 生活 條件 有 了 大 轉機 和 改善 , 原因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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