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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 性靈 或 有 同 者 , 遂 賦 之 」 , 為 夭殤 的 綠梅 和 命運 坎坷 的 自己 放聲 悲歌 : 東籬 非所 , 南枝 斜出 。 褰鵬翼搏 , 扶搖 而 上征 ; 奮龍偃掣 , 波瀾 以 騰逸 。 壽陽 新裝 , 江城 吹笛 。 處士 過 此 而 盤桓 , 妒婦 見 之 亦 恨 疾 。 繼 之 寫道 : 繽紛 未 據 要路 , 且 非 當門 。 急 斧斤 以 摧 枝 , 雜 畚 插 而 鋤根 。 何藩籬 之 森固 , 戕 嘉木 之 天年 。 恣 榛莽 之 暢茂 , 任 蔓草 以 袤延 。 東平 步兵 懷府舍 , 使 內外 相望 汾陽 。 甲第混 負販 , 同 貴賤 而 聯翩 … … 未是 上 林紫蒂 , 春風 早 沾 ; 翻似 丹嶺 綺青 , 王孫 卻 伐 。 望 東閣 兮 , 彷徨 撫餘 襟兮 , 哽噎 。 賦中 除 借 綠梅 的 遭劫 影射 自己 受到 不公 的 命運 捉弄 外 , 還 明顯 透出 要 衝破 樊籬 、 展翅 奮飛 的 理想 與 志向 。 為了 此 一 志向 , 游壽 決定 做 一 試探 。 一九四五年 二月 二十一日 , 也 就是 傅斯年 寫信 給 曾昭燏 , 準備 為 游壽 鬆綁 的 第五 天 , 游壽 向 傅斯年 呈交 了 一 份 請假 報告 , 說 : 「 因 舊疾 復發 , 又 因 家鄉 淪陷 , 暫 欲 赴渝 一 行 , 未 完 工作 抑 另 派 人 。 或 准予假 , 乞請 裁奪 。 」 傅斯年 對 游壽 的 請求 表示 同意 , 並 於 一九四五年 三月 三日 致 史語所 圖書室 管理員 那廉君 , 謂 : 游戒微 先生 請假 往 重慶 , 返 後 即 專治 唐石刻 , 考證 史事 , 其 工作 改屬 研究 人員 範圍 , 惟 名稱 不 改 ( 此 等 事 以前 本 所 常 有 之 ) , 善本 書庫 , 由 張苑峰 先生 兼管 , 並 約 王志維 先生 佐之 。 所有 千唐石 ( 及 其他 唐志 ) 、 善齋 石刻 , 均 留交游 先生 工作 , 另 闢 一 室 , 即 善本 書庫 最 左 第一 大 間 ( 原存 各 物 移 陳槃廠 先生 住房 , 陳回原房 ) 。 一切 乞兄 分別 洽辦 為 感 。 此 信頁 首自注 「 特急 」 。 行首 又 自注 : 「 此 件 存 所務會 議卷 , 下 次 報告 。 」 推測 此 函 可能 是 以 郵代 電 , 或 以 電報 直接 拍發 , 否則 , 難以 解釋 第二 天 , 即 三月 四日 傅斯年 致信 陳槃 的 訊息 回應 之 快 。 傅信如 下 : 槃 廠兄 : 昨談 之 事 , 為 之 愕然 。 張君處 最近 兩 次 談 此 事 , 已 說好 , 又 這樣 來 ! 可 為 長嘆 ! 寄語 張君 , 吾 非 可 受 人 劫持 之 人 , 彼 近日 之 狂悖 甚 矣 。 已 說好 之 圖書館 辦法 ( 即 致 那 先生 信 中語 ) , 如 彼 不 接受 , 請 今日 言明 , 即 另 辦 。 彼如 必 要求 彼 分內所 不 應 有 之 要求 ( 即 昨言 之 事 是也 ) , 去 就 可 由 彼 自擇 , 至於 「 說出來 與 我 與 所 皆 不 好 」 云云 , 乃 下流 之 語 , 自 今 以後 , 彼如 留 此 , 應 改過 反省 。 此 字 乞示 之 , 弟 決無 猶疑 。 專頌 刻安弟 斯年 三月 四日 因 對 陳槃 「 昨談 之 事 」 並 不 清楚 , 外部 史料 又 難 尋到 直接 佐證 , 此 信 只有 結合 下文 的 語境 方 可 判斷 並 進而 推理 , 以 弄清 大體眉目 。 三月 四日 , 傅斯年 同時 給 史語所 的 張苑峰 即 張政烺 發去 一 函 , 全 文 如下 : 苑峰 先生 : 今日 徒 勞槃廠 往返 , 執事 終 不肯 撤回 其 荒謬 之 要求 ( 此 要求 即 : 游 必 走 , 如 不 使 游走 , 則 你 走 ) , 此 等 態度 , 等於 劫持 , 斷 不可長 , 此 其 一 。 我 辦理 此 事 之 原則 , 星期四 晨 已 言 之 ( 以前 亦 說 過 多 次 ) , 是 日晚 , 在 我 家 ( 此 次 有 那 先生 在座 ) 又 言 之 , 當時 毫不 以為 不妥 , 今 忽 來 此 , 此 其 二 。 我 對 游 先生 言 調整 善本 書室 事 , 自始 即 說明 無使 其他 去 之 意 , 今 何 忽然 變卦 ? 此 其 三 。 故 執事 此 一 要求 , 不 特不 可行 , 並 須 認為 過失 而 反省 也 。 故 最好 來 一 信 , 或 告槃廠 , 取消 前 說 , 如 其 不 能 , 則 是 又 要 走 , 又 接管 圖書館 , 豈非 多事 ? 故 如 執事 後日 接管 圖書室 , 我 只 能 認為 取消 此 要求 矣 。 ( 以後 不能 再 彈 此 調 。 ) 否則 豈非 多事 ? 茲進 此 最後 之 忠告 , 望善思之 。 此 頌 著 祺傅斯年 三月 四日 晚 從 傅斯年 給 那 廉君信 的 內容 可以 看出 , 此時 傅 對 游壽 的 才學 和 所 做 工作 業績 已 有 所 了 解 , 對 其 懷才不遇 的 苦悶 情緒 產生 同情 , 因而 想 借 游壽 此 次 欲 赴 重慶 休假 治病 的 機會 調整 工作 , 令 其 專辟一室 , 從事 與 自己 的 才學 、 志趣 相稱 的 研究 事業 , 即 「 專治 唐石刻 , 考證 史事 」 。 而 要 改變 職稱 , 須 召開 史語所 所務會 並 報 中研院 總辦事處 審核 才 可 , 故 此 事 暫不 涉及 。 這 個 安排 , 就 游壽 而言 當是 滿意 的 , 即便 她 對 傅斯年 未必 心 存 感激 , 至少 可以 奉令 行事 , 即 如 傅斯年 安排 , 把 善本 書庫 管理權 交給 張政烺 , 自己 搬到 原 為 史語所 青年 研究 人員 陳槃 所 占據 的 「 善本 書庫 最 左 第一 大 間 」 工作 。 陳槃 自是 按令 行事 , 很 快 騰出 房間 供 游壽 進駐 。 至 此 , 事情 似 已 圓滿 了結 , 想不到 中間 又 橫生 枝節 , 波瀾頓 起 , 引得 傅斯年 大為 光火 , 並 對 生事 者 張政烺 大加 訓斥 , 其 疾言厲色 之 狀 躍然紙上 。 張政烺 於 一九一二年 生 於 山東 榮成縣 , 一九三六年 畢業 於 北京 大學 歷史系 , 未 久 進入 中央 研究院 史語所 , 歷任 圖書 管理員 、 助理 研究員 、 副研究員 等 職 。 史語所 遷 李莊 後 , 張 與 比 他 大 六 歲 的 游壽同 在 圖書館 工作 。 其 間 , 二 人 產生 摩擦 與 不快 , 且 越 積 越 深 , 終於 形成 難以 解開 的 死結 。 在 這 種 情形 下 , 張政烺 先後 找 過 傅斯年 兩 次 , 意欲 擠走 游壽 , 但 傅 沒有 答應 , 並 加以 勸勉 , 令 其 安心 工作 , 不再 提及 此 事 。 張可能 心 中 不服 , 但 表面 上 已 答應 , 此 即 傅斯年 致 陳槃信 中 所 言 「 張君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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