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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神經 系統 上 , 它 所 產生 的 興奮 至少 可以 維持 一定 的 滿足 程度 , 就算 沒有 像 一 開始 一樣 棒 。 然而 , 即使 在 鴉片 的 成癮 上 , 當然 也 有些 「 想望 」 的 敏感化 和 「 喜歡 」 的 縮減 , 只是 沒有 那麼 明顯 。 對 古柯鹼 , 我們 是 有 可能 — 雖然 要 非常 大 的 藥量 和 可能 致死 的 重複 次數 — 學會 , 不管 個人 多麼 想要 它 , 它 真的 的的確確 不再 有用 了 。 但是 , 對 海洛因 , 想望 和 喜歡 兩 者 之間 的 區別 就 不 是 那麼 明顯 了 。 我 想 , 這 正 是 為什麼 我 有時候 還 會 說 我 保留 自己 到 了 九十多 歲 使用 鴉片 的 權利 , 卻 從來 不 覺得 有 想要 回到 古柯鹼 的 慾望 。 我 的 情緒 上 了 解 那樣 做 的 結果 , 終於 追上 我 之前 完全 沒 作用 的 認知 , 讓 我 知道 再 吸食 古柯鹼 只 會 帶來 痛苦 。 但是 這些 都 要 等到 我 __UNDEF__ 23 __UNDEF__ 歲 才 會 發生 , 這 是 我 的 大腦 應該 完成 了 認知 控制 區域 的 發展 的 時候 。 而 這 個 發展 , 有 可能 就 是 讓 我 最終 認識到 持續 使用 古柯鹼 不會 有 好 下場 的 原因 , 無論 我 第一 次 和 傑瑞 一起 吸食 的 經驗 是 如何 的 美好 。 第 10 章 設定 與 情境 當 一 個 太 常 被 重複 的 樂趣 產生 麻木感 , 就 不再 覺得 它 是 個 樂趣 了 。 — 阿道斯‧赫胥黎 , 《 針鋒相對 》 ( Point Counter Point ) 1983 __UNDEF__ 年 晚夏 , 一 個 又 熱 又 潮濕 的 日子 , 我 來到 哥倫比亞 , 開始 我 的 大學 生活 。 我 被 分配到 一 間 在 西 113 街 上 叫做 麥克賓廳 ( Mc Bain Hall ) 的 宿舍 。 我 既 興奮 又 害怕 得 不得了 。 不 知 怎地 , 我 居然 成功 的 在 高中 毒品 的 冒險 之 路 中 維持住 我 的 成績 。 我 甚至 蠢到 在 考 PSAT 的 前 一 晚 還 去 吸 迷幻藥 , 而 我 的 分數 居然 還 夠 讓 我 獲得 「 國家 學業 成就 獎學金 」 ( National Merit Scholarship ) 2 。 我 覺得 我 的 一生 都 是 為 了 這 個 時刻 而 準備 的 , 我 終於 可以 上 大學 了 ; 現在 , 我 就 在 這裡 , 在 期待 和 有所 顧慮 之間 來回 擺盪 。 走進 前廳 , 我 發現 電梯 是 壞 的 。 我 的 房間 在 六樓 , 父母 和 我 必須 提 著 我 所有 的 東西 爬 樓梯 。 終於 到達 時 , 我 新 買 的 衣服 都 已經 因為 汗濕 而 變 得 黏答答 的 , 我 想 給 新 同學 一 個 好 的 第一 印象 的 想法 就此 消逝 無蹤 。 我們 收拾好 了 之後 , 我 環視 著 我 的 新家 。 看起來 乾淨 無菌 。 那 是 一 個 沒有 個人 味道 的 橢圓形 箱子 , 裡面 有 兩 張 雙人床 , 和 一些 木造 家具 。 唯一 的 窗戶 俯視 著 一 個 通風井 , 呈現 的 風景 是 別的 宿舍 陰影 中 的 窗戶 。 好幾十 個 人 共用 的 淋浴間 和 廁所 在 遠遠 的 角落 。 我 被 分配到 的 房間 , 看起來 給 一 個 人 用 都 太 小 了 , 更 不要 說 是 兩 個 人 共用 了 。 我 很 討厭 只有 這麼 一點點 隱私 — 不 是 因為 我 很 勢利 , 而是 因為 我 的 強迫症 , 以及 我 在 一 個 安全 的 地方 , 會 需要 長長 的 獨處 時間 。 然而 , 大一 新生 沒有 什麼 選擇 。 我 的 家人 正 準備 離開 , 而 我 抓狂 了 。 我 不 想 留在 那裡 , 我 被 焦慮 打敗 了 , 我 不 認識 任何 人 , 我 很 難 交朋友 。 媽媽 看到 淚水 開始 在 我 的 眼睛 裡 蓄積 , 她 也 無法 忍受 了 。 「 沒 必要 延遲 無可 避免 的 事 。 」 她 說 , 然後 給 我 一 個 緊緊 的 擁抱 , 親吻 我 說 再見 。 他們 離開 之後 , 我 坐 在 床 上 , 心煩意亂 。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一如 我 平常 的 模式 , 學業 對 我 來說 比 社交 容易 。 事實 上 , 我 喜歡 上課 , 還 有 智性 上 的 刺激 。 我 修 了 一 門 很 難 的 生理 心理學 , 讓 我 可以 更 了 解 藥物 如何 對 大腦 產生 作用 ; 我 是 這 個 班 上 唯一 的 大一 學生 。 我 成功 的 登上 院長 的 名單 。 和 別人 見面 , 談論 各 種 想法 , 這 我 都 可以 做到 , 但 就是 無法 將 這些 互動 轉換成 穩定 的 友情 — 或是 , 不管 怎樣 , 我 就 是 對 交到 的 朋友 無法 真正 的 覺得 彼此 連結 , 讓 我 可以 安心 。 讓 情況 更 糟 的 是 , 我 每 個 週末 都 去 上 州 見 同樣 是 死 之 華粉絲 的 男朋友 伊森 , 讓 我 自己 在 校園 中 最 重要 的 社交 活動 中 缺席 了 。 要 適應 隨著 青年 早期 而 來 的 各 種 改變 所 遭遇 的 困難 , 是 很多 成癮 故事 中 常見 的 主題 , 有 人 有 憂鬱症 , 有 人 有 心理 疾病 、 經濟 難題 、 心理 創傷 或是 亞斯伯格症 。 要 建立起 一 個 全新 的 社會 支持 網路 , 同時 又 要 處理 新 的 學業 或 工作 上 的 挑戰 , 對 任何 人 來 說 都 很 難 — 對 與生俱來 就 和 別人 不 一樣 的 人 難度 尤其 高 。 剛 開始 上大學 時 , 我 對 自己 已經 漸漸 古柯鹼 成癮 這 件 事 一點 概念 都 沒有 。 對於 使用 藥物 能 有 什麼 選擇 , 我 的 看法 是 很 封閉 的 。 但是 我 並 不 知道 自己 的 觀點 很 狹隘 , 當 你 覺得 「 想要 」 跟 你 認為 「 需要 」 某 個 東西 之間 的 界線 變 得 模糊 不清 時 , 其實 很 難 清楚 說出 自己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對 某些 行為 失去 控制力 。 然而 , 我 確實 知道 , 在 哥倫比亞 , 我 對 古柯鹼 的 態度 有 了 明確 的 改變 。 我 大腦 中 的 價值 系統 正在 轉移 。 一 開始 , 古柯鹼 是 一 種 享受 , 用來 慶祝 某 個 特殊 的 場合 , 像是 和 傑瑞‧賈西亞 見面 。 我 同時 也 把 它 當成 一 種 催情劑 , 讓 性 生活 達到 一 個 更 高 、 更 美味 的 境界 。 它 讓 我 覺得 自己 很 有 魅力 、 很 特別 、 很 有 價值 。 但是 到 了 哥倫比亞 之後 , 我 不 嗨 的 時刻 就 變 得 很 沮喪 和 乏味 。 我 開始 請 伊森 去 買 毒品 , 而 沒有 用藥 時 就 覺得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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