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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 不 是 因為 他 。 我 對 自己 的 行為 視而不見 , 也 對 自己 的 動機 和 慾望 缺乏 自覺 。 我 會 跟 自己 說 我 不 在乎 古柯鹼 , 而 當 他 出現 卻 沒有 帶 藥品 時 , 我 就 會 很 不 高興 和 暴躁 。 我 開始 覺得 在 社交 上 越來越 被 孤立 , 開始 過度 的 依賴 一 個 堅持 他 並 不 愛 我 也 不 想 跟 我 建立 長期 關係 的 男人 , 同時 也 很 確定 , 我 沒有 辦法 在 學校 找到 更 適合 的 男朋友 。 更 進一步 的 , 雖然 我 從 中學 以來 就 清楚 地 察覺到 有 社會 階層 存在 , 但 到 了 哥倫比亞 之後 , 我 才 真正 在 意識 層面 上 了 解 階級 , 以及 它 如何 能 在 暗地裡 對 社交 生活 造成 傷害 。 在 高中 , 周 遭 基本 上 都 是 像 我 一樣 來自 中產階級 家庭 的 孩子 , 我 有 一些 和 勞工 階級 或 窮 同學 接觸 的 經驗 , 但 我 通常 不 是 社經 地位 最 低 的 那 一 個 。 而 現在 , 我 第一 次 暴露 在 上流 社會 中 , 不 知 如何 融入 設計師 的 服飾 、 預備 學校 , 以及 自信滿滿 、 憤世嫉俗 的 世界 。 我 一直 覺得 自己 是 不 是 走來走去 卻 不 知道 鞋子 上 黏著 衛生紙 , 或是 嘴角 有 巧克力 沒 擦掉 ; 總 覺得 自己 哪裡 不對勁 。 我 覺得 , 好像 其他 人 都 讀 過 也 吸收 了 禮儀 手冊 。 我 一點 也 不 知道 , 這 至少 部分 和 階級 差異 有關 — 而 我 現在 認為 , 大學 應該 幫助 學生 了 解和 明確 的 面對 如何 與 來自 不同 貧富 階級 的 人 建立 關係 的 挑戰 , 讓 轉換 更 容易 , 來 防止 或 至少 將 酒精 或 其他 藥物 的 問題 降到 最 低 。 但是 在 當時 , 我 對 自己 應該 怎麼 做 一點 概念 也 沒有 , 也 不 知道 如何 能 讓 自己 覺得 更 被 接受 。 然而 , 我 知道 的 是 , 毒品 是 個 有 價值 的 社會 通貨 , 這 就 是 我 為何 很 快 的 就 開始 販賣 古柯鹼 。 這些 藥 魅力 十足 的 受到 歡迎 : 名流 帶 著 小小 的 、 可以 裝 毒品 的 銀製 項鍊 , 而 廣受 歡迎 的 喜劇 《 週六 夜 現場 》 ( Saturday Night Live ) __UNDEF__ 也 不 避諱 他們 由 古柯鹼 所 啟發 的 幽默 。 這 是 1980 年代 早期 , 貪心 沒 什麼 不 好 ; 嬉痞 已經 完成 他們 的 轉型 , 成為 三十幾 歲 的 雅痞 世代 。 藥物 讓 你 覺得 大膽 、 有 自信 、 高高在上 , 這 和 他們 的 年齡 再 配合 不過 了 。 而 這 也 是 紀錄 上 , 美國 歷史 上 年輕人 使用 非法 藥物 的 最高峰 。 雖然 很多 人 以為 大學 藥物 的 使用 高峰 是 在 60 __UNDEF__ 或 70 年代 , 事實 上 , 照 比例 來 說 , 是 我 的 世代 , 也 就是 所謂 的 X 世代 用藥 最多 。 周圍 跟 我 同 一 世代 的 人 , 現在 都 差不多 開始 進入 50 歲 了 , 將近 一半 的 人 說 他們 至少 試 過 一 次 古柯鹼 — 一 個 非常 驚人 的 比例 。 1983 年 我 進入 大學 那 年 , 將近 四分之一 的 大學生 報告 說 , 他們 在 某 個 時間點 試 過 古柯鹼 ; 而 最近 的 大學生 資料 只有 不到 5% 。 而 在 哥倫比亞 , 在 紐約市 , 當時 這裡 不啻 是 古柯鹼 的 世界 之 都 , 比例 肯定 不只 這樣 。 當然 , 當時 古柯鹼 的 名聲 , 相對 是 比較 無害 的 。 我 認識 的 人 認為 , 把 古柯鹼 想成 像 海洛因 一樣 的 「 烈性 」 藥物 是 很 荒謬 的 , 就 像 電影 《 大麻 狂熱 》 裡 吸食 大麻 的 場景 給 人 的 感覺 一樣 。 試圖 透過 宣稱 大麻 是 走向 更 強烈 的 藥物 的 一 條 路 來 嚇唬 孩子 , 讓 他們 遠離 毒品 , 實際 上 卻 剛好 讓 這 個 說法 成真 。 當 你 發現 要 控制 自己 使用 大麻 或 致幻劑 時 , 你 就 比較 不會 相信 古柯鹼 真的 有害 。 我們 以為 , 那樣 的 說法 只是 要 故意 引起 大家 的 恐慌 。 全面 考量 以上 所 述 , 成為 一 名 藥頭 似乎 可以 解決 我 所有 的 問題 , 它 立即 提供 某 種 身分 位階 、 朋友 、 金錢 , 更 不要 說 不 間斷 的 藥物 供給 了 。 伊森 建議 由 我 來 賣 藥 , 而 他 一 開始 負責 提供 我 的 價錢 是 每 八分之一 盎司 — 3.5 __UNDEF__ 公克 — 算 我 250 __UNDEF__ 美元 。 我 可以 分裝成 半 公克 和 四分之一 公克 的 包裝 , 每 公克 賣 100 __UNDEF__ 美元 。 我 沒有 分裝 , 而且 通常 會 給 自己 留 半 公克 。 一 開始 , 我 會 很 快 的 賺 個 50 美元 , 然後 在 週末 享用 古柯鹼 , 我 也 很 樂於 和 朋友 分享 。 但 很 快 的 , 業績 蒸蒸日上 , 我 買 更多 也 賣 更多 。 大量 購買 時 , 我 的 售價 還是 維持 不變 。 幾 個 月 之內 , 我 就 可以 一 週 賺 好幾百 元 , 這 在 當時 可 是 一 大 筆 錢 。 既然 古柯鹼 和 大麻 對 我 而言 沒 什麼 不同 , 販賣 看起來 也 沒有 比 調配 藥物 更 糟 : 因為 我 不 覺得 吸毒 是 錯 的 , 就 也 不 覺得 做 藥頭 是 錯 的 。 當然 , 法律 很 快 就 會 和 輿論 一致 , 也 接受 藥物 的 廣泛 使用 。 做 藥頭 也 給 了 我 一 個 很 方便 的 身分 : 它 很 實際 的 讓 我 有 東西 可以 帶到 派對 去 。 只要 我 有 古柯鹼 , 我 知道 自己 就 是 大家 要 的 。 在 大家 都 在 等 著 你 的 到來 的 情況 下 , 很 難 覺得 自己 被 忽略 。 更 進一步 的 , 對 一 個 認為 沒有 結構 的 社會 情境 令 人 很 不 舒服 的 人 來 說 , 賣 毒品 , 做 準備 以及 把 藥 給出去 , 讓 我 有 了 某 種 很 特定 、 儀式化 的 事情 做 。 我 喜歡 用 閃亮 的 雜誌紙 做 「 小 封包 」 , 把 紙 剪成 正方形 , 折起 角落 , 把 粉末 從 迪靈牌 磨豆機 或 迷你秤 的 小料斗 中 敲進 小 封包 , 然後 封起來 。 在 鏡面 上 , 用 刀片 將 毒品 切劃成 一 條 一 條 的 — 尤其 是 將 整 塊 的 閃亮 如 頁岩 或 珍珠 的 毒品 切細 — 這 對 某 個 有 強迫 傾向 的 人 來 說 , 是 讓 人 覺得 美妙 又 滿足 的 。 大二 時 , 我 將 它 弄得 變成 科學化 。 在 我 新 宿舍 的 單人房 裡 標準 的 木桌 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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