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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看成 是 一 名 被 揭發 的 毒品 藥頭 ; 我 覺得 , 被 揭露 的 是 一 個 邪惡 、 不 值得 關愛 的 人 , 我 的 真實 面貌 就 是 這樣 。 以上 總總 造成 的 結果 , 就是 我 追 著 另 一 個 不 適當 的 男人 跑 , 還 在 我 的 古柯鹼 習慣 上 再 加上 海洛因 。 就 在 這 時候 , 我 開始 學到 成癮 和 愛 之間 的 關係 。 第 12 章行險 的 生意 給 我 第一 針 海洛因 的 人 找 小 血管 很 有 技巧 。 他 當 過 獸醫 相關 工作 的 技術人員 , 能夠 盡量 無痛 的 讓 貓 狗 「 睡著 」 。 但是 我 必須 努力 的 說服 濟斯 「 給 我 翅膀 」 , 在 毒品 的 秘密 社團 中 , 第一 次 靜脈 注射 毒品 就 像 失去 童貞 。 受 推薦 來 幫 別人 做 這 件 事 , 道德 上 可能 有 沉重 的 負擔 , 而且 因為 這 個 行動 有 性 方面 的 弦外之音 , 濟斯 想 先 得到 我 男友 的 允准 才 採取 行動 。 作為 一 名 女性 主義 者 , 這 當然 讓 我 很 憤怒 ; 但是 作為 吸毒 團體 的 一 員 , 我 完全 了 解 很 不 想 得罪 一 個 重要 人物 的 願望 。 那 是 在 冬天 , 1985 __UNDEF__ 年底 或是 1986 __UNDEF__ 年初 。 我 當時 20 __UNDEF__ 歲 , 仍然 試 著 逃離 從 被 哥倫比亞 大學 退學 的 絕望 , 我 常常 做 一些 現在 看起來 很 魯莽 的 逞強 行為 。 麥特 和 我 共 有 一 間 在 第六 和 第七 街 之間 、 在 第 49 街 上 的 一 房 公寓 。 那 是 在 一 個 以 洛克斐勒 中心 的 裝飾 藝術 建築 、 若隱若現 的 「 時代 — 生活 」 建築 和 艾克森美孚摩天 大樓 為 主要 特色 的 區域 中 , 少見 的 住宅 大樓 。 那 一 天 , 當 濟斯 在 準備 一 劑量 的 古柯鹼 時 , 我 正 坐 在 雙人 沙發床 上 ; 注射 海洛因 是 稍後 的 事 。 麥特 站 在 房間 的 一角 , 靠近 我 用來 秤 古柯鹼 的 秤 。 濟斯 很 有 技巧 的 將 糖尿病 使用 的 細 針頭 在 我 上臂 的 皮膚 下 滑動 。 它 順利 的 進入 , 好像 原本 就 該 如此 , 然後 , 我 突然 看到 針筒 裡 出現 紅色 , 開始 被 這 整 件 事 如此 若無其事 嚇到 。 有 半 刻 的 時間 , 我 覺得 好像 離開 了 自己 的 身體 , 看 著 他 在 幫 某人 打針 — 但是 當 他 把 針筒 推 到底 , 我 就 被 古柯鹼 的 熟悉 滋味 , 那 個 冷冷 的 化學 氣味 震到 。 就 像 魔法 一樣 , 我 舌頭 上 有 種 金屬 的 滋味 。 我 的 心智 很 快 地 被 一 種 清澈 透明 的 狂喜 所 征服 , 一 種 令 人 吃驚 、 令 人 滿足 的 , 不再 有 什麼 渴求 的 幸福感 。 我 覺得 很 棒 。 那 個 留在 我 臂彎 裡 的 紅色 小 記號 就 是 一 張 名牌 , 表示 我 已經 贏得 了 我 的 翅膀 。 就 這樣 , 開始 了 我 和 針頭 的 浪漫史 , 而且 很 快 就 進展到 一 天 要 打 幾十 針 的 程度 。 因為 古柯鹼 的 效果 是 「 想望 」 而 不 是 「 喜歡 」 , 注射 很 快 就 變成 我 最 偏執 的 經驗 ; 只有 最初 幾 次 , 我 沒有 在 注射 後 幾 分鐘 甚至 更 短 的 時間 內 馬上 經驗到 一 種 難以 抗拒 的 渴望 , 想要 更多 。 注射 粉末 和 抽快 克古柯鹼 ( 這 不能 用 注射 的 , 因為 它 不 溶於 水 ) 兩 者 , 遠 比 吸入 毒品 更 強烈 , 也 引起 馬上 想要 再 來 上 一點 的 更 強烈 慾望 。 但是 很 快 的 , 情況 就 跟 剛 開始 時 完全 不同 了 。 一旦 我 破 了 戒 , 開始 注射 古柯鹼 , 當然 , 我 也 會 想要 注射 海洛因 。 在 幾 週 之內 , 我 就 找到 了 我 的 最愛 : 「 速球 」 ( speedball ) , 這 是 同 時間 把 兩 種 成分 混合 在一起 注射 。 令 人 困惑 的 是 , 雖然 它們 一起 進入 了 我 的 身體 , 古柯鹼 永遠 會 比 海洛因 早起 作用 , 用 一 種 怪異 的 感覺 , 一 種 令 人 心跳 加速 的 勝利感 和 權力感 , 來 宣示 它 的 存在 。 然後 , 海洛因 才 會 進來 , 產生 一 種 舒緩 平和 的 感覺 。 我 馬上 就 完全 的 降伏 了 , 很 快 就 投入 我 現在 光 是 考慮 都 會 難為情 的 、 有 潛在 致命性 的 行為 。 例如 , 在 死 之 華 __UNDEF__ 1986 年 的 春季 巡迴 之 旅 , 就 在 我 打 了 第一 針 古柯鹼 後 不久 , 我 在 費城 一 家 昂貴 的 旅館 中 租 了 一 個 套房 。 他們 演出 的 第一 晚 我 去 看 表演 , 一如 平常 樂在其中 。 但是 第二 晚 , 雖然 因為 我們 和 樂團 的 關係 還是 進行式 , 讓 我 有 了 後台 通行證 , 我 卻 甚至 連 門 都 沒 出 , 而 這 不 正 是 我 特地 從 紐約 旅行 到 此 的 目的 嗎 ? 藥物 制服 了 我 所有 最 熱情 的 興趣 。 我 留在 旅館 裡 。 我 有 些 朋友 有 大量 的 海洛因 , 而 我 有 古柯鹼 。 因為 我 還 不 知道 如何 自行 注射 , 就 請 別人 幫 我 打 , 這 次 是 個 長 頭髮 的 男生 克里斯 , 還 有 另 一 名 年輕人 , 街頭 渾號 伊格納茲 。 當 他們 兩 人 都 在 忙而 我 又 很 想 再 打 一 針 時 , 我 終於 帶 著 注射器 , 走進 旅館 套房 裡 , 很 大 間 , 有 著 大理石 浴缸 的 浴室 。 令 人 驚喜 的 是 , 我 很 容易 就 找到 一 條 血管 , 在 此 之後 , 我 就 不再 依賴 他人 幫 我 注射 毒品 了 。 伊格納茲 , 一 名 金髮 而 迷人 的 毒蟲 , 他 有 辦法 , 而且 是 重複 的 說服 麥特 和 我 預支 藥物 給 他 , 而 我們 明知 他 事 後 會 付錢 的 機會 是 微乎其微 的 , 這 是 另 一 個 我 那 時候 會 做 的 令 人 震驚 又 高風險 的 行為 的 例子 。 因為 在 做 古柯鹼 這 行 生意 , 所以 我 會 取得 大量 的 鴉片類 止痛劑 二氫嗎啡酮 ( Dilaudid ) — 這 是 一 種 比 海洛因 強 兩 倍 的 藥物 。 想 知道 這 個 藥 的 作用 如何 , 我 開始 把 它 和 海洛因 、 古柯鹼 混合 起來 施打 , 這 增加 了 一 種 怪怪 的 但 不至於 不 舒服 的 感覺 , 有點 刺刺 的 感覺 衝過 我 的 身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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