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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 需要 抓到 某人 以 避免 自己 入獄 的 高中 朋友 而 盯上 她 。 當 麗娜 在 安排 這 次 交易 時 , 他們 都 非常 想 和 我 見面 。 我 之前 拒絕 了 。 作為 一 名 藥頭 , 避免 賣 貨品 給 你 不 認識 的 人 是 保護 自己 的 基本 原則 。 然而 , 我 那 天 稍早 的 一 通 安排 這 筆 交易 的 電話 被 錄 了 下來 。 因為 拒絕 離開 住處 來 進行 交易 , 我 終究 還是 讓 自己 免於 一 項 額外 的 、 直接 販毒給 警察 的 罪名 。 但是 麗娜 被 以 販毒 起訴 , 面臨 比 我 更 嚴重 的 問題 , 雖然 實際 上 我 在 毒品 的 涉入 更深 。 麗娜 是 個 天真 的 紐約 大學 二年級生 , 來自 長島 拿掃郡 ( Nassau County ) ; 她 染 了 黑髮 , 也 有 幾 個 耳洞 之類 的 , 但是 她 既 不 難 搞 也 不 複雜 。 她 同鄉 的 朋友 已經 在 拿 掃郡 被 逮 了 。 為了 減低 罪責 , 他 需要 扯出 另 一 名 藥頭 。 很 不幸 的 , 麗娜 變成 他 的 目標 。 我 和 她 , 是 在 我 還 比較 快樂 、 毒品 還 沒有 掌控 我 的 生活 時 , 透過 我 在 1980 年代 常 去 的 「 區域 」 ( Area ) 或 「 隧道 」 ( the Tunnel ) 這 種 聚會 熱門 地點 所 認識 的 一 群 人 而 認識 的 。 諷刺 的 是 , 麗娜 不 是 藥頭 , 她 甚至 沒有 固定 吸毒 — 更 不要 說 成癮 了 。 她 偶爾 會 使用 古柯鹼 , 而 她 安排 這 次 交易 以為 只是 在 幫 老朋友 一 個 忙 。 我 當時 不 知道 , 但是 當 警察 旋風式 衝進 我 的 公寓 的 當下 , 她 已經 被 捕 了 , 而且 被 關 在 樓下 的 一 部 廂型 車 裡 。 他們 到達 之後 , 立刻 有 兩 名 警察 把 我 帶到 公寓 外 的 走道 上 。 我 現在 很 嗨 , 身體 仍然 有點 發熱 , 有點 恍惚 ; 同時 也 嚇壞 了 。 他們 的 槍 從 槍套 中 突出來 , 明顯 可 見 。 他們 向 我 保證 , 如果 在 他們 拿 在 我 臉 上 晃來晃去 的 那 張 表格 上 簽名 , 就 不會 逮捕 我 。 夠 笨 的 是 , 我 依從 了 。 到 今天 , 我 還是 不 真正 了 解 為什麼 : 一定 是 恐懼 、 發燒 、 中毒 , 或許 是 我 一直 有 的 亞斯伯格 傾向 , 讓 我 把 別人 的 話 照 字面 意思 解釋 了 。 除了 販賣 毒品 , 這 很 可能 是 我 做 過 的 事 中 最 愚蠢 的 一 件 。 當然 , 警察 是 騙 我 的 ; 如果 我 用 點 頭腦 想 一下 , 這 應該 是 很 明顯 的 。 這 份 文件 結果 變成 同意 搜索 的 根據 。 他們 沒有 搜索令 , 如果 我 沒有 簽名 , 他們 可能 根本 連 試 著 起訴 我 都 不會 。 緝毒 探員 衝進 臥室 。 在 那裡 , 他們 找到 了 穿著 內褲 坐 在 那裡 正在 秤 古柯鹼 的 麥特 。 在 他 身邊 有 大量 的 毒品 , 至少 一 公斤 。 這 情況 並 不尋常 : 麥特 這 次 持有 的 毒品 大部分 不 是 他 的 , 他 在 幫 一 名 聯絡人 , 那 個 人 不 想 自己 買 秤 , 因為 他 可能 只有 這 次 需要 。 旁邊 的 檔案盒 中 存放 著 17,500 __UNDEF__ 美元 現鈔 , 大部分 是 要 付錢 給 那 名 聯絡人 的 。 正 處於 盲目 順從 狀態 下 的 我 , 就 直接 跟 緝毒 探員 說出 錢 在 那裡 了 。 他們 搜索 時 , 警員 到處 來回 踱步 , 嘲笑 我們 髒亂 的 公寓 , 其中 一 個 女人 譏諷 道 , 這裡 應該 是 屬於 《 更 好 的 居家 與 庭園 》 雜誌 的 吧 。 他們 的 行為 如此 怪異 , 有 著 一 種 太 過頭 的 陳腔濫調 的 感覺 , 讓 這 整 件 事 看起來 更 不 真實 。 其中 一 名 矮壯 、 帶 槍 的 男子 , 穿著 一 件 「 硬石 餐廳 」 的 T 恤 , 他 很 可能 覺得 這樣 很 酷 , 但 對 真正 會 上 俱樂部 的 人 看來 , 這 其實 像是 引誘 觀光客 上門 的 陷阱 。 ( 當 某 件 改變 你 一生 的 事件 發生 之後 , 一 個 人 會 注意到 什麼 細節 , 以及 會 能 回憶起 哪些 想法 , 真的 很 難 想像 。 ) 而且 很 快 地 , 事情 變 得 更 怪異 了 。 麥特 確確實實 是 人贓俱獲 的 被 活逮 , 但 他們 對 他 一點 興趣 也 沒有 。 當 他們 把 我 上銬 拖出去 時 , 他 真的 以為 我 是 被 扮成 警察 的 黑幫 份子 綁架 了 , 因為 真的 警察 不可能 這樣 捨本逐末 。 他 就 只是 坐 在 那裡 , 恍惚 而 混亂 。 而 我 , 也 在 震驚 中 。 我 記得 被 拉進 電梯 裡 , 由 警察 押 著 , 走過 門房 , 走到 街 上 。 當 我 站 在 第 49 __UNDEF__ 街 上 時 , 有 一 刻鐘 , 一 種 奇怪 的 放鬆 和 自由 的 感覺 流過 我 的 腦海 。 所有 可能 發生 的 事情 中 , 我 最 害怕 的 已經 發生 了 : 我 不 需要 再 一直 擔心 會 發生 什麼 事 了 。 然後 , 恐懼感 又 捲回來 了 。 在 人生 接下來 的 五 年 中 , 我 要 直接 面對 那 天 的 事 造成 的 惡果 。 實際 上 , 之後 還 要 再 等 兩 年 , 我 才 真正 開始 復原 之 路 — 而 在 我 被 捕 之後 , 成癮 問題 只有 更 惡化 。 當然 , 什麼 是 處理 販毒 問題 這 類 的 犯罪 最 好 的 方式 , 是 有 一些 立法 政策 上 的 爭論 , 但是 執法 系統 在 處理 成癮 問題 上 沒 什麼 效率 , 甚至 會 造成 反效果 , 這 倒是 毫無 疑問 的 。 我 的 經驗 只 是 百萬 個 可以 用來 說明 其中 道理 的 例子 之 一 。 *** 在 這 整 本 書 中 , 我們 已經 看到 成癮 並 不 只是 來自 對 某 個 特定 物質 的 依賴 、 只是 要 避免 戒斷 症狀 的 慾望 、 或 只 是 單純 的 對 某 種 成癮 物質 的 執迷 。 如果 問題 只是 上述 任何 一 種 , 或許 就 有 可能 透過 執法 系統 的 懲罰 來 打擊 它 。 如果 戒斷 症狀 真的 就 是 問題 的 所在 , 那麼 肝炎 — 或者 , 就 說 坐 兩 個 禮拜 的 牢 , 或 待在 任何 無法 取得 毒品 的 地方 — 就 有 可能 真的 治癒 了 我 。 相反 的 , 成癮 的 問題 是 , 不管 會 造成 什麼 負面 的 結果 都 無法 控制 的 要 使用 藥物 或 採取 某 種 行動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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