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不 歸屬於 這 個 群體 。 而 反 社會 性格 障礙 中 的 大多數 — 60 ~ 70% — 也 並 沒有 酒精 或 其他 藥物 的 成癮 問題 。 雖然 有 其他 的 性格 障礙 與 說謊 和 操縱性 的 行為 有 關連 — 特別 值得 注意 的 是 邊緣型 性格 障礙 ( 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 ) — 有 酒精 或 其他 藥物 成癮 的 人 中 , 只有 16% 有 這 個 問題 。 成癮 有 各形各色 , 而 不同 路徑 的 各 種 成癮 者 , 需要 採取 不同 的 治療 取向 。 *** 對 我 而言 , 雖然 可能 常常 對 別人 的 感受 完全 沒有 概念 , 但是 我 並 沒有 不 關心 : 如果 我 知道 你 覺得 痛苦 , 尤其 是 當 我 發現 自己 說 了 或 做 了 什麼 傷人 的 事 , 我 會 覺得 很 糟 。 如果 你 是 朋友 或 家人 , 事實 上 我 還 常常 覺得 焦慮 不安 , 直到 有 辦法 改善 情況 — 即使 這 意味 著 自我 否定 和 接受 自己 不見得 需要 承受 的 責怪 。 至於 所謂 的 「 馬基維利 主義 」 , 我 同樣 也 生澀 得很 。 如果 我 想 跟 你 要 什麼 東西 , 通常 你 一定 會 知道 , 因為 我 是 很 直接 的 , 甚至 直接 到 好笑 的 地步 。 我 並 沒有 設計 他人 或 玩弄 別人 情緒 所 需 的 社會 技巧 或 慾望 , 管好 自己 的 情緒 對 我 來 說 就 已經 夠 難 了 。 事實 上 , 我 很 難 相信 在 肥皂劇 以外 有 人 真的 會 這樣 做 。 當然 , 我 能 做 一些 很 明顯 的 事 , 像是 等到 別人 心情 好 才 請 他 幫忙 , 但是 我 覺得 假裝 對 某 個 男生 有 興趣 來 讓 其他 人 嫉妒 是 錯 的 , 甚至 有 一 段 時間 , 我 連 打情罵俏 都 覺得 是 不道德 的 。 然而 , 我 不 知道 如何 用 語言 描述 這些 問題 , 所以 也 不 知道 怎麼 做 才 能 讓 艾琳 了解 我 。 對 她 而言 , 我 就 是 個 自己 一向 害怕 會 成為 的 壞人 。 亞斯伯格 症候群 當時 都 還 沒 成為 正式 的 診斷 。 我 只 知道 我 在 社交 上 很 怪 , 又 過度 敏感 。 我 盡 己 所 能 的 想 做 一 名 好 病患 , 但是 這 無法 動搖 我 各 種 強迫性 的 行為 , 或是 要 處理 過度 敏感 的 感官 問題 的 需求 。 這 沒有 辦法 讓 我 沒有 幽閉 恐懼症 、 廣場 恐懼症 或是 強迫症 。 然而 , 很 明顯 的 , 我 必須 順從 她 的 要求 , 通過 她 每日 例行 的 團體 治療 , 才 能 完成 我 的 復健 治療 。 同時 , 我 還是 被 自己 的 焦慮 和 強迫 行為 折磨 著 。 當 情況 很 糟 時 , 我 就是 無法 控制 的 要 一直 從 團體 治療室 跑出去 上廁所 。 當 艾琳 威脅 我 , 如果 再 這樣 要 把 我 從 團體 中 趕出去 , 我 就 驚慌 起來 了 。 感謝 老天 ,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工作 人員 中 有 人 決定 我 需要 精神 評估 。 這 終 將 解決 問題 , 雖然 不 是 因為 實際 上 找到 了 我 有 什麼 問題 。 我 的 精神科 醫師 很 顯然 的 是 這 家 復健 治療所 的 顧問 ; 不 像 一般 的 治療 者 每 週 至少 會 來 幾 次 , 看起來 他 只有 在 要 處理 特別 複雜 的 問題 時 才 會 突然 出現 。 我 懷疑 在 我們 見 過 面 之後 , 就算 我 和 其他 人 排成 一 排 , 他 應該 也 認 不 出 我 來 — 我 應該 也 認 不 出 他 來 。 我 唯一 能 描述 的 , 就 是 他 是 個 年紀 大 一點 的 男性 。 我 在 他 的 諮商室 裡 頂多 待 了 五 分鐘 。 三 分鐘 之內 他 就 診斷出 我 有 躁鬱症 , 然後 開始 開 一 紙 鋰鹽 的 處方 箋 。 我 不 知道 他 被 叫來 , 是 要 在 艾琳 做出 的 業餘 診斷 上 蓋 個 橡皮 圖章 , 還是 他 自己 立刻 就 可以 下 這 個 結論 。 我 只 知道 , 這 是 我 有 過 的 最 快 的 診斷 。 公平 的 講 , 我 會 說 我 看起來 的確 像 有 躁鬱症 : 我 說話 很 快 , 看起來 很 像 一 種 被 稱為 「 言語 急迫 」 ( pressure d speech ) 的 診斷 , 我 也 很 常 哭泣 , 偶爾 又 會 歡欣鼓舞 , 很 明顯 地 情緒 並 不 穩定 。 但 以上 這些 也 都 有 可能 是 因為 戒斷 而 產生 的 症狀 — 而 我 根本 沒有 足夠 的 時間 , 被 問 的 問題 也 不 夠 深入 , 來 顯露出 我 的 強迫 行為 。 我 只 得到 一 張 處方箋 。 很 幸運 的 , 以 我 當時 最 需要 什麼 來 看 , 結果 這 紙 處方箋 是 非常 有效 的 。 鋰鹽 的 一 個 常見 副作用 是 頻尿 : 這 剛好 很 合 我 在 團體 治療 時 的 問題 。 現在 , 既然 需要 常常 上廁所 是 正式 的 「 生理 的 」 而 不 是 「 心理 的 」 情況 , 我 需要 時 就 會 得到 許可 。 這 終止 了 我 和 艾琳 的 衝突 , 也 讓 我 可以 留在 治療 團體 裡 — 雖然 不 全然 是 任何 人 原來 設想 的 方式 。 我 吃 了 幾 個 月 的 鋰鹽 , 然後 停 藥 一下 , 而 沒有 出現 明顯 不 好 的 效果 。 *** 第一 次 家庭 團體 治療 那 天 晚上 , 我 是 被 照 在 臉 上 的 手電筒 弄醒 的 。 我 很 憤怒 : 我 本來 在 情緒 上 就 很 疲累 了 , 我 很 需要 睡眠 。 在 外面 是 復健 治療 中心 的 「 家庭週 」 , 我 一 輩子 很少 感覺 被 純粹 的 情緒 這樣 的 擰絞 。 這 是 我 在 復健 治療 中心 的 第三 週 。 除了 這 個 很 例外 的 、 無禮 的 叫 人 起床 之外 , 家庭週 應該 是 要 用 同理心 和 同情心 來 進行 的 — 在 此 , 工作 人員 不會 試 著 要 把 我 擊垮 , 或是 讓 我 覺得 自己 是 個 反 社會 者 ; 取而代之 的 , 他們 會 很 親切 、 很 支持 。 實際 上 , 工作 人員 當天 那樣 做 是 有 很 好 的 理由 , 要 特別 確定 每 個 人 那 天 晚上 都 睡 在 對 的 床 上 : 我 第二 天 早上 才 知道 , 我 團體 中 的 一 名 病患 茱蒂 已經 逃走 。 在 那 之前 , 這 名 纖弱 的 年輕 棕髮 女孩 常常 綁 著 兩 根 辮子 , 看起來 好像 在 對抗 她 的 海洛因 毒癮 , 而且 做 得 不錯 。 她 離開 的 那 天 稍早 一點 , 我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