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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 有 人身攻擊 。 我們 用 的 是 現在 已經 變成 一 個 老套 的 「 當 你 做 X , 我 覺得 Y 」 這樣 的 公式 。 帶領 這 個 團體 的 治療 者 是 一 位 女性 , 留 著 短 黑髮 , 有 著 友善 開放 的 臉孔 。 和 艾琳 不 一樣 , 她 看起來 很 尊重 病患 , 而且 態度 冷靜 、 不 批評 。 第一 個 進行 這 個 過程 的 家庭 , 是 我 那 位 藥理學 的 朋友 寶拉 。 她 的 情況 , 真的 像 有 個 「 玫瑰 花苞 」 時刻 可以 用來 表述 這 個 家庭 經歷 的 痛苦 。 寶拉 的 兄弟 車禍 過世 了 , 她 覺得 他 是 爸爸 的 最愛 。 整 個 家庭 都 被 這 個 揮之不去 的 事件 所 籠罩 , 而 他 爸爸 喝醉 時 還 說 過 他 希望 死 的 是 寶拉 。 沒有 人 否認 。 第一 次 看 著 寶拉 和 她 的 父母 在 一 個 他們 覺得 安全 不會 對 彼此 做 道德 評價 的 地方 討論 這 件 事 , 真 令 我 感動到 無以名狀 。 房間 裡 每 個 人 都 在 哭 。 其中 產生 的 療癒 效果 , 鬆 了 一 口 氣 , 還 有 劇烈 的 痛苦 , 一切 都 是 明顯 可以 察覺 的 。 即使 只 靠 感情 的 宣洩 不足 改變 行為 , 很 難 想像 這樣 公開 討論 整 個 事件 , 讓 彼此 有 機會 原諒 別人 , 不會 幫助 他們 往 前 走 。 接下來 就 是 茱蒂 的 家庭 了 — 而 她 消失 的 那 天 , 是 更加 令 人 極度 難受 的 。 她 的 雙親 都 來 了 , 即使 他們 知道 她 已經 離開 , 還是 參與 了 團體 治療 。 當 她 的 爸爸 哭 了 又 哭 時 , 我們 都 試 著 給 他們 更多 的 支持 。 看 著 這 個 場景 就 在 我 眼前 展開 , 我 知道 我 不 想 讓 父母 經歷 更多 的 痛苦 。 我 開始 覺得 , 如果 我 真的 再 吸毒 , 那 個 罪惡感 將 是 我 所 不能 承受 的 。 在 這 之後 , 我 無法 再 否認 成癮 對 家庭 造成 的 影響 。 我們 家 是 最後 的 一 組 。 當 他們 告訴 我我 的 成癮 對 他們 造成 什麼 衝擊 時 , 我 真的 是 坐立難安 ; 這 讓 我 覺得 難以 抵擋 。 我 想 解釋 , 想說 「 但是 我 不 是 想要 」 — 但 這 是 不 允許 的 。 我 坐 著 , 淚如雨下 。 媽媽 說到 當 她 看到 我 戒斷 症狀 發作 時 感覺 多 糟糕 , 又 覺得 幫 不 上 忙 , 還 有 當 我 出現 在 我 最 小 妹妹 的 成年禮 時 , 因為 吸毒 神智 恍惚 又 瘦 得 皮包骨 , 連 一 件 適當 的 衣服 都 沒 穿 時 , 她 覺得 有 多 丟臉 。 爸爸 說到 我 和 他 保持 距離 讓 他 多麼 受傷 , 還 有 我 上 法庭 讓 他 多麼 擔心 。 我 妹妹 說到 在 某 個 夏天 , 當 我 朋友 艾美 住在 我們 家 時 她 經歷 的 痛苦 , 以及 她 感到 多麼 的 受到 排擠 , 因為 艾美 和 我 只管 嗨 , 其他 什麼 都 注意 不 到 。 這 所有 的 內容 都 讓 我 又 感動 又 害怕 。 但 真正 教 我 心碎 的 是 我 的 弟弟 。 他 只 有 九 歲 大 , 他 只有 說 我 吸毒 對 他 造成 的 問題 是 , 「 我 根本 沒 機會 認識 妳 」 。 他 簡潔 的 表達出 我 的 成癮 問題 : 它 讓 所有人 , 包括 我 自己 , 都 不 認識 我 了 。 這 讓 我 看待 自己 的 方式 變 得 清晰 , 讓 我 知道 過去 的 看法 有 多 扭曲 和 錯誤 。 然後 , 毒品 麻醉 了 我 , 所以 我 不用 去 檢視 對 自己 的 看法 , 毒品 也 防止 我 發展出 更 好 的 因應 方法 。 輪到 我 說話 的 時刻 了 , 我 說到 覺得 在 高中 後期 以及 大學 開頭 幾 年 間 , 在 父母 的 分居 和 離婚 的 過程 中 , 自己 被 捲 在 裡面 。 這 幾 年 剛好 也 是 我 成癮 問題 加劇 的 時間點 , 但是 兩 件 事 很 可能 沒有 什麼 關係 。 我 不 認為 他們 的 婚姻 問題 是 我 吸毒 的 原因 , 我 也 不 相信 在 家庭 週 他們 推銷給 我們 的 「 家庭 系統 」 的 解釋 : 我 無 意識 地 做出 吸毒 這 個 行為 嘗試 讓 父母 復合 。 考慮 所有 其他 影響 因素 , 讓 我 朝 那 個 方向 走去 , 要 找 一 個 單一 的 玫瑰 花苞 來 解釋 一切 未免 過於 輕率 。 然而 , 我 的確 知道 我 是 用 吸毒 來 隱藏 父母 離婚 所 引起 的 情緒 , 以及 和 媽媽 分開 的 難關 。 的確 , 當 父母 的 婚姻 漸漸 崩垮 , 媽媽 的 行為 有時候 更 像 朋友 而 不 是 父母 , 她 會 轉向 我 尋求 支持 , 讓 我 覺得 陷 在 她 和 我 爸爸 之間 , 總是 覺得 有 出賣 其中 一 方 的 風險 。 有時候 , 我 覺得 我們 的 親近 關係 , 比 我 看到 的 , 朋友 在 十幾 歲 時 和 他們 家人 的 那 種 時有 爭論 的 關係 要好 。 但 這 同時 也 是 一 種 陷阱 。 在 團體 裡 , 我 說到 我 有 困難 , 找 不 到 和 人 之間 的 界線 在 哪裡 。 我們 討論 了 「 親職化 小孩 」 ( parentified child ) 的 概念 , 就 是 試 著 照顧 父母 , 安撫 他們 的 感受 而 不 是 自己 的 感受 的 孩子 。 我 講到 , 當 我 成癮 結束 時 , 我 媽媽 不 願意 來 法庭 , 除了 要 我 去 復健 治療 之外 拒絕 跟 我 講 任何 事情 時 , 我 有 多 受傷 。 我 覺得 , 我 從 太過 親近 一下子 變成 全然 的 遙不可及 。 當 我 談到 爸爸 時 , 問題 完全 不同 。 我 討論到 他 對 我 的 批評 , 還 有 他 為什麼 從不 認為 我 做 的 事 「 夠 好 」 , 在 我 還 小時 , 這 一 點 很 傷 我 ; 要 到 後來 , 我 才 能 了解 這 和 他 本身 的 憂鬱 有關 , 而 不 是 因為 我 能力 不足 。 我 也 和 妹妹 說 自己 如何 的 嫉妒 她 , 因為 她 做 得 到 又 受 歡迎 , 又 聰明 , 不 像 我 。 我 講到 我 如何 把 自己 視為 一 個 失敗 的 實驗 , 而 她 則 是 一 個 新 的 改良版 , 還 有 這樣 想 對 她 並 不 公平 。 我 試 著 針對 吸毒 阻礙 了 我們 的 關係 道歉 。 最後 , 我 面對 我 的 小弟 。 對 他 , 我 能 做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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