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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我 吸毒 對 他 造成 的 問題 是 , 「 我 根本 沒 機會 認識 妳 」 。 他 簡潔 的 表達出 我 的 成癮 問題 : 它 讓 所有人 , 包括 我 自己 , 都 不 認識 我 了 。 這 讓 我 看待 自己 的 方式 變 得 清晰 , 讓 我 知道 過去 的 看法 有 多 扭曲 和 錯誤 。 然後 , 毒品 麻醉 了 我 , 所以 我 不用 去 檢視 對 自己 的 看法 , 毒品 也 防止 我 發展出 更 好 的 因應 方法 。 輪到 我 說話 的 時刻 了 , 我 說到 覺得 在 高中 後期 以及 大學 開頭 幾 年 間 , 在 父母 的 分居 和 離婚 的 過程 中 , 自己 被 捲 在 裡面 。 這 幾 年 剛好 也 是 我 成癮 問題 加劇 的 時間點 , 但是 兩 件 事 很 可能 沒有 什麼 關係 。 我 不 認為 他們 的 婚姻 問題 是 我 吸毒 的 原因 , 我 也 不 相信 在 家庭 週 他們 推銷給 我們 的 「 家庭 系統 」 的 解釋 : 我 無 意識 地 做出 吸毒 這 個 行為 嘗試 讓 父母 復合 。 考慮 所有 其他 影響 因素 , 讓 我 朝 那 個 方向 走去 , 要 找 一 個 單一 的 玫瑰 花苞 來 解釋 一切 未免 過於 輕率 。 然而 , 我 的確 知道 我 是 用 吸毒 來 隱藏 父母 離婚 所 引起 的 情緒 , 以及 和 媽媽 分開 的 難關 。 的確 , 當 父母 的 婚姻 漸漸 崩垮 , 媽媽 的 行為 有時候 更 像 朋友 而 不 是 父母 , 她 會 轉向 我 尋求 支持 , 讓 我 覺得 陷 在 她 和 我 爸爸 之間 , 總是 覺得 有 出賣 其中 一 方 的 風險 。 有時候 , 我 覺得 我們 的 親近 關係 , 比 我 看到 的 , 朋友 在 十幾 歲 時 和 他們 家人 的 那 種 時有 爭論 的 關係 要好 。 但 這 同時 也 是 一 種 陷阱 。 在 團體 裡 , 我 說到 我 有 困難 , 找 不 到 和 人 之間 的 界線 在 哪裡 。 我們 討論 了 「 親職化 小孩 」 ( parentified child ) 的 概念 , 就 是 試 著 照顧 父母 , 安撫 他們 的 感受 而 不 是 自己 的 感受 的 孩子 。 我 講到 , 當 我 成癮 結束 時 , 我 媽媽 不 願意 來 法庭 , 除了 要 我 去 復健 治療 之外 拒絕 跟 我 講 任何 事情 時 , 我 有 多 受傷 。 我 覺得 , 我 從 太過 親近 一下子 變成 全然 的 遙不可及 。 當 我 談到 爸爸 時 , 問題 完全 不同 。 我 討論到 他 對 我 的 批評 , 還 有 他 為什麼 從不 認為 我 做 的 事 「 夠 好 」 , 在 我 還 小時 , 這 一 點 很 傷 我 ; 要 到 後來 , 我 才 能 了解 這 和 他 本身 的 憂鬱 有關 , 而 不 是 因為 我 能力 不足 。 我 也 和 妹妹 說 自己 如何 的 嫉妒 她 , 因為 她 做 得 到 又 受 歡迎 , 又 聰明 , 不 像 我 。 我 講到 我 如何 把 自己 視為 一 個 失敗 的 實驗 , 而 她 則 是 一 個 新 的 改良版 , 還 有 這樣 想 對 她 並 不 公平 。 我 試 著 針對 吸毒 阻礙 了 我們 的 關係 道歉 。 最後 , 我 面對 我 的 小弟 。 對 他 , 我 能 做 的 , 只有 說 謝謝 他 勇敢 的 說出 他 心 中 的 話 , 以及 在 這 刮 著 情緒 旋風 的 一 週 裡 待在 這邊 陪 我 度過 。 雖然 我 無法 知道 這些 對 我 的 復原 有 多 大 的 幫助 , 但 確定 的 是 , 我 覺得 它 很 可貴 。 在 此 同時 , 我 也 開始 了 和 十二 步驟 這 個 難題 的 角力 。 第 16 章 十二 步驟 的 難題 喜歡 的 拿走 , 其他 的 不 碰 。 — 無名氏 第一 個 給 我 希望 , 讓 我 覺得 它 的 課程 可能 有用 的 戒酒 無名會 演講 者 是 位 醫師 。 他 做 非法 的 墮胎 手術 , 這 是 在 1973 年 「 羅 對 韋德 」 __UNDEF__ 的 判決 之前 , 因為 不尋常 , 這 引起 了 我 的 注意 。 他 之前 在 他 的 「 資格 說明 」 __UNDEF__ 或是 戒酒 無名 的 談話 中 提到 。 我 常常 覺得 這些 講話 的 人 都 很 無聊 , 有時候 也 讓 人 沮喪 , 但是 這 個 傢伙 看起來 好像 不 太 一樣 。 約翰 的 年紀 大約 是 我 的 兩 倍 。 他 的 外表 不 令 人 印象 深刻 , 也 不 像 最 能 引發 一 名 23 歲 女性 海洛因 和 古柯鹼 成癮 者 認同 的 人 。 但是 他 說 了 一 個 很 有趣 的 故事 , 裡面 不只 講到 喝 酒 , 還 講到 販賣 毒品 , 以及 顯然 很 享受 他 很 嗨 的 人生 。 他 的 口氣 和 神態 舉止 很 快 讓 我 專心 傾聽 。 他 說 他 已經 進行 復原 ( recovery ) 多 年 了 , 而且 會 去 復健 治療 中心 , 作為 他 進行 「 十二 步驟 工作 」 或是 「 帶 著 訊息 」 的 方式 。 我 那 時候 應該 已經 在 復健 治療 中心 一 兩 週 了 。 十二 步驟 的 聚會 , 以及 他們 煽動性 的 言語 , 在 這裡 不只 是 一 種 額外 的 建議 , 它們 正 是 治療 的 核心 , 這 在 大多數 美國 的 藥物 戒斷 計畫 中 至今 仍 是 如此 。 我 如果 不 是 在 由 病患 夥伴 或 外來 的 講 者 帶領 的 , 每 天 一 小時 的 兩 個 戒酒 無名會 , 或是 在 毒品 無名 聚會 中 , 就 是 在 團體 治療 聚會 裡 教 我們 如何 「 跟 著 課程 走 」 。 或者 , 我 就 會 聽 醫師 講課 , 或是 看 影片 , 都 是 有關 成癮 是 一 種 病 , 而 十二 步驟 是 唯一 的 治療 方式 的 訊息 。 約翰 做 了 兩 件 之前 的 講 者 忽略 的 事 。 第一 , 他 沒有 假裝 所有 的 吸毒 都 是 很 悲慘 的 。 之前 的 講 者 全 都 太 在意 對 吸毒 的 正面 看法 , 可能 會 激發起 渴望 。 在 這裡 工作 的 職員 稱 這 為 「 狂喜 的 回憶 」 。 結果 是 大多數 的 聚會 都 極度 強調 它 的 負面 。 然而 , 這 不但 沒有 讓 我 不再 想要 我 本來 就 一直 想要 的 毒品 , 也 讓 我 覺得 講 者 嗨 的 經驗 一定 和 我 完全 不同 。 畢竟 , 如果 吸毒 的 經驗 總是 那麼 淒慘 , 我 用藥 的 時間 根本 不可能 長 到 讓 我 上癮 。 我 覺得 好像 要 嘛 是 這些 人 不 夠 誠實 , 要 嘛 就 是 跟 我 沒有 什麼 共通點 。 然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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