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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 我 本來 就 一直 想要 的 毒品 , 也 讓 我 覺得 講 者 嗨 的 經驗 一定 和 我 完全 不同 。 畢竟 , 如果 吸毒 的 經驗 總是 那麼 淒慘 , 我 用藥 的 時間 根本 不可能 長 到 讓 我 上癮 。 我 覺得 好像 要 嘛 是 這些 人 不 夠 誠實 , 要 嘛 就 是 跟 我 沒有 什麼 共通點 。 然而 , 約翰 說 得 很 清楚 , 他 很 愛 很 嗨 的 感覺 。 第二 個 讓 他 的 故事 看起來 很 不 相同 的 地方 , 在於 他 主要 是 在 說 自己 從 復原 中 得到 了 什麼 — 而 不 是 必須 放棄 什麼 。 他 談論到 自己 戀愛 了 、 結 了 婚 。 來自 太太 和 孩子 的 喜悅 在 他 眼 中 閃閃發光 。 他 也 描述到 他 享受 的 事業 和 激進 主義 的 行動 , 這 讓 他 覺得 自己 對 世界 能 有 影響 。 他 的 資格 說明 既 有趣 又 古怪 — 跟 我 通常 把 這些 聚會 想成 的 「 名言 大雜燴 」 剛好 相反 。 也許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可以 看到 不用 喝 酒 不用 吸毒 , 他 實際 上 是 真 的 快樂 , 而 不僅 止 是 試 著 在 一 堆 壞事 中 找到 稍 可 接受 的 。 其他 的 講 者 好像 總是 強調 剝奪 。 他們 眼 中 沒有 這般 明顯 的 滿足 — 有時候 甚至 極端 相反 。 在 單調 乏味 又 冗長 的 、 令 人 沮喪 的 用藥 經驗談 中 , 他們 會 強調 像是 「 每 一 次 顧好 一 天 」 , 以及 避免 把 「 人 、 地 、 事 」 和 藥物 連結起來 。 這些 說法 不但 不會 讓 我 想 加入 , 更 像 是 它 最 重要 的 觀念 就 是 要 我 丟掉 所有 的 朋友 , 放棄 我 所 愛 的 「 很 有 藥物 意味 」 的 音樂 , 以及 放棄 所有 其他 可能 有趣 的 事 。 例如 , 我 被 告知 應該 和 男友 分手 , 因為 他 用藥 還 賣 藥 。 即使 在 最 糟 的 情況 下 , 我 可以 接受 這 個 說法 有 它 的 道理 。 但是 當 我 開始 復原 時 , 治療 計劃 中 的 人 跟 我 說 , 我 也 不應該 再 試 著 找 新 伴侶 , 至少 不 是 在 第一 年 期間 , 而 在 我 二十幾 歲 的 當時 , 這 感覺 像 無止盡 那麼 長 。 所以 也 不要 去 想 性 和 愛 了 。 音樂會 、 派對 、 夜店 也 一樣 , 都 只是 需要 避免 的 「 引信 」 , 而 不可能 是 愉悅 的 來源 。 同樣 的 道理 也 適用 在 以前 和 我 一起 嗨 的 人 — 基本 上 就 是 我 所有 的 朋友 。 即使 糖 和 咖啡因 也 要 皺 一下 眉頭 ; 它們 在 復健 治療 中心 是 被 禁止 的 , 而 我 在 那裡 的 一 個 祕密 的 精采 部分 , 正 是 我 和 室友會 偷溜到 別人 的 房間 偷吃 不 被 允許 的 糖果 , 和 偷聽 藏起來 的 收音機 ( 不 令 人 意外 的 , 這 並 沒有 造成 什麼 傷害 ) 。 整體 而言 , 我 聽 過 的 十二 步驟 的 講 者 似乎 都 同意 要 拒絕 所有 可能 令 你 喜歡 的 東西 , 不 只 是 酒 和 藥物 , 還 有 性 、 讓 你 開心 的 食物 和 搖滾樂 。 所有 的 惡習 中 只有 抽菸 被 允許 — 但是 我 並 不 想 現在 開始 抽菸 。 這些 話 聽起來 有 清教徒 生活 中 那 種 單調 無味 的 蔬菜 和 強迫 的 健美 體操 的 味道 。 強調 這 類 禁慾 主義 的 講話 , 正 是 所有 學生 都 會 討厭 的 教學 方式 : 把 老師 認為 重要 的 事 用 說教 和 強加 的 方式 , 而 不管 學生 真正 想 知道 什麼 , 或 什麼 是 真正 有用 的 。 我 已經 很 難 想像 生活 中 沒有 這些 精神 物質 該 怎麼辦 了 , 而 這 正 是 這 個 治療 計劃 開給 我 的 處方 。 在 明尼蘇達 模式 中 , 任何 有 藥物 問題 的 人 都 假設 也 有 精神 的 問題 ,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都 需要 同時 參加 戒酒 無名 和 藥癮 無名 的 聚會 , 無論 本來 喜歡 的 成癮 物質 是 什麼 。 認為 我 應該 丟掉 我 男友 、 我 的 朋友 、 我 的 音樂 和 酒精 ( 而 這 從來 不 是 我 的 問題 ) , 甚至 是 甜點 的 想法 , 讓 我 覺得 毫無 希望 。 約翰 採取 了 一 個 不同 的 方向 。 他 的 重點 在 收穫 而 不 是 損失 。 他 說 , 如果 我 也 想要 他 得到 的 , 那麼 根據 戒酒 無名會 的 條件 , 我 只要 不 喝 酒 、 不 吸毒 , 還 有 去 參加 他們 的 聚會 就 可 好 了 。 這 聽起來 太 簡單 了 。 但是 既然 諮商師 和 講 者 都 持續 的 強調 , 如果 不 照 他們 說 的 做 , 唯一 的 替代 方案 就 是 「 監牢 、 復健 治療 中心 或 死亡 」 , 我 開始 覺得 這 個 我 也許 做 得 到 。 也許 , 以 他 為 例 , 事情 甚至 可能 不 是 很 糟糕 。 就 從 這裡 開始 了 我 和 十二 步驟 課程 的 複雜 關係 。 我 一 開始 是 擁抱 它們 的 , 但 最終 我 發現 這 個 做法 有 令 人 憂慮 的 困難 , 例如 使用 有害 的 手法 強迫 人們 墜到 谷底 , 還 有 把 道德 和 醫學 混為一談 的 方式 。 然而 , 如果 不了 解 這 個 系統 在 美國 復健 治療 中心 所 占有 的 核心 地位 , 我們 就 無法 改善 它 。 十二 步驟 計畫 宣稱 是 把 問題 當成 疾病 處理 。 但是 實務 上 , 他們 最 有 效率 的 策略 , 就 是 把 問題 單純 的 當成 某 個 特定 的 學習 障礙 時 。 ***1935 年 , 當 比爾‧威爾遜 和 羅伯‧史密斯 「 鮑伯 醫師 」 創立 戒酒 無名會 時 , 兩 人 都 是 當時 很 受 歡迎 的 基督教 復興 運動 牛津團 ( Oxford Group ) 的 成員 。 他們 的 步驟 來自 牛津團 的 法則 , 像是 上帝 臣服 、 懺悔 、 對 已經 造成 的 傷害 作出 補償 、 祈禱 , 以及 試 著 透過 改變 他人 的 信仰 來 服務 人群 。 但是 戒酒 無名 會 很 快 就 和 牛津團 這 個 由 爭議性 牧師 法蘭克‧巴克曼 ( Frank Buchman ) 創立 的 團體 分道揚鑣 了 ( 就 在 分手 之前 , 因為 讚揚 希特勒 , 並且 想 將 納粹 的 領導 方式 轉到 他 的 追隨 者 身 上 , 巴克曼 的 名聲 受到 損傷 ) 。 戒酒 無名 會 想 成為 一 個 更 能 整合 各 教派 的 團體 , 而 牛津團 不 想 把 主要 的 工作 放 在 轉化 酒鬼 身 上 , 所以 這 個 分手 是 雙方 合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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