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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刻 , 在 這樣 的 政治 環境 裡 , 連 最 基本 的 事實 也 有 人 要 爭執 , 連 最 核心 的 真理 也 有 人 質疑 , 說謊 已 是 家常便飯 ; 至於 不道德 或 不 誠信 的 行為 , 要 嘛 大家 見怪不怪 , 要 嘛 找 藉口 開脫 , 甚至 還 有 人 因為 不道德 或 不 誠信 的 行為 而 得到 獎賞 。 而 這些 怪象 , 不單單 出現 在 國家 的 首都 之內 , 不單單 存在 於 國境 之內 , 更 成 了 全 國 與 全球 各 組織 、 各 單位 、 各 機構 裡 一 種 惱人 的 趨勢 ; 不管 是 大 公司 的 董事會 、 媒體 的 編輯台 上 , 還是 大學 校園 、 各 大 娛樂 公司 內 , 或者 是 奧運 賽事 、 職業 運動圈 裡 , 到處 可 見到 這 種 歪曲 的 趨勢 。 有些 壞蛋 、 撒謊 者 、 操弄 者 最終 受到 制裁 ; 但 另 有些 壞蛋 還 在 找 藉口 , 還 在 找 理由 , 他們 身邊 的 人 還 在 頑固 的 護航 , 對 這些 惡事 故意 視而不見 , 甚至 鼓勵 這些 壞 行為 持續 發生 。 也許 當時 我 應該 讓 他們 之中 隨便 誰 把 我 痛揍 一 頓 算了 , 這樣 或許 他們 就 會 去 找 下 一 個 目標 。 不過 我 不 敢 被 揍 , 所以 接下來 的 三 年 裡 , 只好 盡力 躲 那些 惡霸 。 我 可以 忍耐 他們 動不動 就 來 幾 句 言語 奚落 , 但 我 真的 努力 避免 肢體 鬥毆 。 我 不 夠 強 也 不 夠 壯 , 所以 我 沒 太多 朋友 , 大多 時候 只 跟 我 兩 個 弟弟 玩 , 然後 繞 很 遠 , 走 很 奇怪 的 路線 回家 。 艾倫代爾鎮 和 另 一 個 城鎮 共用 一 所 高中 , 上 了 高中 後 有 機會 碰到 來自 隔壁鎮 的 新 惡霸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我 又 成為 這些 新 壞蛋 的 目標 。 我 當時 個頭 不 大 ( 我 是 高中 以後 才 變 得 很 魁梧 ) , 但 我 反應 很 快 , 嘴巴 也 不 饒 人 , 大概 因為 這樣 才 引起 他們 的 注意 。 雖然 我 有 試 著 加入 足球隊 看 能不能 讓 自己 受 歡迎 一點 , 但 我 同時 也 參加 了 合唱團 。 合唱團 男孩 好像 很 容易 被 霸凌 , 可能 是 因為 大家 覺得 合唱團 男孩 很 假掰 , 或者 他們 看起來 就是 怪怪 的 。 我 高中 的 時候 , 和 其他 體態 成熟 、 壯碩 的 男生 很 不 一樣 , 我 還 帶有 嬰兒 肥 , 所以 從 第一 天 開始 就 因為 外表 被 取笑 。 說 實在 , 被 推去 撞 置物櫃 雖然 很 痛 , 但 我 還 能 忍 , 但 他們 有 一 種 更 危險 的 「 內褲 阿魯巴 」 ── 從 你 後面 把 你 的 內褲 突然 用力 向 上 拉 , 這 種 惡作劇 需要 兩 位 加害 者 , 而 我 則 當 過 好幾 次 受害 者 。 我 剛 開始 被 欺負 的 時候 , 什麼 反擊 都 沒有 , 也 沒 告訴 任何 人 , 所以 持續 被 欺負 。 每當 在 走廊 上 和 那些 惡霸 擦身而過 , 他們 會 用力 捏 我 胸口 或 手臂 ; 如果 距離 不 夠 近 , 他們 就 會 用 拳頭 重重 打 在 我 肩膀 上 。 我 後來 學 乖 , 只要 看到 他們 迎面 而 來 , 就 趕快 躲開 。 我 只有 避免 正面 衝突 這 一 個 策略 , 不過 在 更衣室 就 沒辦法 , 偏偏 我 上 體育課 或 參加 為期 三 週 的 足球 訓練 之前 , 都 要 在 更衣室 換 衣服 。 我 加入 足球隊 之後 被 狠操 了 幾 個 禮拜 , 操到 遍體麟傷 , 尾椎 還 撞到 嚴重 瘀青 ( 我 那時 不 知道 尾椎 是 什麼 ) 。 最後 我 媽 終於 受不了 了 , 她 在 沒有 告知 我 的 情況 下 , 直接 找 教練 跟 他 說 我 要 退出 球隊 。 她 這樣 真的 讓 我 很 丟臉 , 但 我 也 偷偷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 其實 沒有 能力 參加 足球隊 , 我 既 不 夠 壯 , 又 不 夠 大 隻 , 但 我 卻 沒有 認清 現實 ; 我 媽 則 是 很 清楚 我 的 情況 , 所以 儘管 知道 我 會 失望 , 她 還是 以 我 的 身體 狀況 為 優先 考量 , 要 我 退出 球隊 。 我 媽 片面 的 行動 或許 使 我 免於 死 在 足球場 上 , 卻 阻止不了 其他 人 繼續 霸凌 我 。 我 後來 上 體育課 還要 特別 找 沒 人 的 更衣室 才 敢 換 衣服 。 這些 往事 不堪回首 , 幸好 我 還是 有 幾 個 很 要好 的 朋友 , 身邊 也 有 一些 值得 我 敬重 的 長輩 , 這些 貴人 時時 提醒 我 要 珍視 自己 。 別 忘 了 , 被 霸凌 的 人 其實 很 容易 忽視 自己 的 價值 。 首先 , 我 有 父母 的 支持 。 我 爸 媽 很 強勢 , 但 很 善良 , 他們 是 那 種 會 把 小孩 的 成績單 貼 在 冰箱 上 的 父母 , 然後 成績 最 差 的 那 張 似乎 都 會 貼 在 最 上面 , 好 讓 你 的 兄弟 姐妹 一起 欣賞 欣賞 。 他們 會 給 我們 壓力 , 但 也 不斷 給予 支持 。 我 媽 每 天 早上 都 會 到 我 房間 「 唰 」 一 聲 拉開 窗簾 , 然後 重複 著 相同 的 精神 喊話 : 「 起床 囉 ! 快 起來 讓 這 個 世界 看看 你 有 多 強 ! 」 後來 我 當上 司法部 副部長 的 時候 , 父母 送給 我 一 個 雪花 玻璃球 , 玻璃球 裡面 是 一 個 迷你 的 正義 天秤 , 底座 則 刻上 「 起床 囉 」 的 字樣 。 這 個 玻璃球 如今 還 擺在 我 的 桌 上 。 高中 時期 , 我 回到 家常 和 我 媽 聊聊 學校 發生 的 事情 。 二○一二年 她 已 癌 末 , 我們 又 聊到 了 以往 的 日子 , 她 說 她 對 我 期望 一直 很 高 。 她 過世 前 , 給 我 看 了 一 張 紙條 , 是 我 七 、 八 歲 時 有 一 次 犯錯 被 罰 回 房 反省 之後 寫 的 懺悔 紙條 , 上面 寫 著 「 對不起 」 、 「 我 以後 一定 會 成為 很 棒 的 人 」 。 我 母親 把 這 張 紙條 好好 收 在 衣櫃 裡 , 保存 了 將近 五十 年 。 我 在 高中 幸運 遇到 幾 位 很 棒 的 老師 , 尤其 是 英文 老師 , 他 也 是 校刊社 的 指導 老師 , 而 我 那時 正 是 個 有 理想 有 抱負 的 校刊 小 記者 。 不 曉得 為什麼 , 雖然 我 在 高中 也 有 幾 個 好朋友 , 但 我 和 老師 的 交情 卻 更 深厚 。 除了 老師 以外 , 我 一定 還要 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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