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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 會 一起 參加 晚禱 , 這 時候 , 我 都 會 來 一 杯 葡萄酒 , 他 則 會 邊 喝 伏特加 馬丁尼加 兩 顆 橄欖 , 邊 和 我 分享 他 的 領導 經驗 。 他 當 領袖 的 時間 跟 我 活 的 歲數 差不多 , 他 的 分享 總是 讓 我 獲益 良多 , 我 還 因此 轉送 他 一 條 親戚 送 我 的 領帶 , 作為 兩 人 友誼 的 象徵 。 那 條 領帶 是 全 紅 的 , 上面 繡 了 很多 小小 的 馬丁尼 酒杯 , 由於 我們 都 以 正直 誠實 自居 , 我 也 坦白 告訴 他 領帶 是 別人 送 的 。 每 次 只要 我們 做 晚禱 , 克萊珀 都 會 換上 那 條 馬丁尼 領帶 。 大選 倒數 前 一 週 , 我 每 天 都 和 年 中 專案 團隊 確認 調查 進度 。 他們 忙 個 不停 , 手 上 有 幾百 封 之前 從 沒 看過 的 希拉蕊 郵件 要 審視 。 不過 , 這 已經 算是 天大 的 突破 了 , 因為 局 裡 的 操作 技術部 摸索出 一 套 新 方法 , 可以 透過 程式 幫忙 排除 內容 重複 的 郵件 , 讓 探員 跟 分析師 不必 把 幾萬 封 信 全 都 看 過 ; 想 當初 , 大家 都 跟 我 說 這 招 不可能 成功 , 連 想 都 別 想 。 市售 軟體 不能 用 , 但 我們 的 客製化 程式 卻 成功 把 郵件 刪到 剩 幾千 封 。 於是 , 調查 團隊 就 天天 熬夜 加班 , 把 這 幾千 封 郵件 讀完 。 十月 二十七號 的 時候 , 調查 人員 還 認為 信 太多 讀 不 完 , 現在 既然 技術 進步 了 , 要 在 投票日 前 查完 郵件 似乎 不 是 沒 機會 。 十一月 五號 , 大選 前 的 星期六 , 調查 團隊 告訴 我 隔天 早上 就 能 把 郵件 查完 , 到時候 再 和 我 開 個 會 交流 意見 。 星期天 早上 , 也 就 是 大選 前 兩 天 , 我們 開會 討論 了 郵件 的 事 。 結果 , 這 幾千 封 郵件 的確 是 希拉蕊 用 黑莓機 發出去 的 , 但 時間 跟 案情 完全 沒 重疊 。 有 些 郵件 跟 工作 內容 相關 , 是 希拉蕊 國務卿 收到 或 發出去 的 。 有 些 郵件 包含 機密 資訊 , 但 全 都 是 我們 早 就 掌握到 的 部分 。 總之 , 這些 新 挖出來 的 郵件 絲毫 不 影響 調查 方向 。 我 還 拼命 逼問 調查 人員 , 想 確認 他們 沒有 因為 太 累 而 胡言亂語 。 不過 他們 也 拼命 回嘴 , 表示 他們 是 查 得 很 累 沒 錯 , 但 最後 的 結論 絕對 是 正確 的 。 接著 , 我們 開始 討論 下 一 步 該 做 什麼 。 調查 小組 基本 上 認為 , 既然 我 十月 二十八號 已經 發信 通知 國會 了 , 現在 應該 親自 再 發 一 次 信 。 不過 , 全 場 倒是 有 一 個 人 反對 , 那 就 是 聯邦 調查局 的 國安 部門 主管 。 他 認為 , 現在 跳出來 說 第二 次 話 已經 太晚 了 。 他 沒 給 太多 理由 , 只 說 這 個 時間點離 大選 太 近 , 不 適合 發言 。 在 我 看來 , 他 大概 是 想到 我們 因為 第一 封 信 搞 得 自己 灰頭土臉 , 才 會 提出 異議 。 我們 聽完 他 的 意見 , 又 互相 討論 了 一陣 , 最後 還是 決定 再 發 一 次 信 給 國會 。 如果 我們 只有 「 誠實 」 和 「 隱瞞 」 兩 條 路 可 走 , 又 希望 讓 本 局 的 一舉一動 公開 透明 , 那 就 必須 按照 十月 二十八號 的 做法 , 在 十一月 六號 做 一樣 的 事 。 老樣子 , 我們 還是 邀 司法部 替 我 看 稿 , 對方 也 提供 了 一些 建議 。 十一月 六號 星期天 , 我們 準備 要 發 一 封 簡短 的 郵件 給 國會 , 表示 希拉蕊 電郵案 已經 處理完 了 , 結果 跟 之前 一樣 沒 變 。 我們 認為 , 既然 兩 天 後 就 要 舉行 總統 大選 , 這 次 就 不 需要 發表 任何 公開 聲明 。 要是 我 又 在 鏡頭 前 現身 , 對 記者 表示 調查局 在 安東尼.韋納 的 筆電 裡 查到 哪些 新 事證 , 恐怕 會 讓 案情 顯得 更 撲朔迷離 。 另外 , 雖然 我 不 清楚 前因後果 , 不過 調查 人員 還 從 筆電 裡 挖出 了 非常 多 和 國務卿 工作 相關 的 郵件 , 是 他們 第一 次 發現 的 ( 明明 希拉蕊 更 早 之前 表示 , 跟 工作 有關 的 所有 個人 郵件 都 交給 國務院 了 ) ; 還 有 , 筆電 裡 還 存 了 很多 涉及 機密 資訊 的 郵件 , 但 這些 是 我們 早 就 看過 的 部分 。 調查 人員 也 要 再 深入 調查 胡瑪.阿貝丁 跟 韋納 這 對 夫婦 , 研究 他們 如何 是 取得 機密 郵件 的 。 最後 , 我們 認為 這 封 信 的 長度 跟 第一 封 一樣 簡短 就 好 , 因為 現在 已經 來不及 發電郵 給 所有 調查局 同仁 了 , 反正 , 不必 等 星期一 早上 開 電腦 收信 , 他們 就 會 從 新聞 報導 裡 知道 這 件 事 。 調查局 希望 開誠布公 , 將 重要 訊息 告知 國會 及 美國 人民 , 團隊 成員 也 竭盡 心力 徹查 事證 , 順利 在 大選 前 結案 了 。 對於 年 中 專案 團隊 的 付出 , 我 已經 當面對 團隊 表示 感激 , 說 他們 是 史 上 最 傑出 調查 團隊 , 在 我 焦頭爛額 之 際 幫 了 大 忙 。 當天 晚上 , 佩翠絲 、 我 和 女兒 到 家 附近 一 間 德墨 風味 餐廳 吃飯 , 這時 各 大 媒體 已經 廣為 報導 聯邦 調查局 寄出 第二 封 信 的 消息 。 餐廳 裡 有 客人 走過 我 這 桌 的 時候 , 小小聲 說 「 希拉蕊 凍蒜 」 。 我 其實 累 到 不 想 管 選舉 了 , 連 投票 都 不 想 投 , 我 完全 不 想 再 跟 選舉 扯上 半點 關係 。 雖然 令 人 無奈 的 是 , 我 根本 沒辦法 置身事外 。 我 有點 想 喝 東西 , 於是 點 了 一 杯 美味 的 瑪格麗特加 冰塊 配 鹽 。 但 我 明明 只是 喝 個 調酒 , 就 被 《 華盛頓郵報 》 寫成 新聞 , 說 有 人 看到 我 點 了 「 超大杯 」 瑪格麗特 來 喝 。 我 花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仔細 回顧 我 二○一六年 到底 是 怎麼 過 的 。 事 後 檢討 不見得 能 面面俱到 , 但 至少 能 提供 獨一無二 的 視角 以及 深刻 的 省思 。 我 跟 很多 人 一樣 , 都 被 川普 當選 的 結果 嚇到 了 , 光 看 媒體 民調 數據 , 我 本來 還 以為 希拉蕊 會 贏 。 大選 結果 出爐 之後 , 我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問 自己 當初 是 不 是 被 民調 洗腦 了 。 其實 我 也 不 確定 , 但 說 完全 沒 影響 也 太 假 。 我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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