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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太 可能 與 我 有關 。 他們 可能 收到 禮物 、 失去 朋友 、 收到 健康 檢查 結果 , 或 不 知道 為什麼 他們 愛 的 人 不 回電 。 一切 都 關乎 於 他們 的 人生 、 他們 的 困難 、 他們 的 希望 與 夢想 , 不 是 我 的 。 人類 存在 的 本質 , 讓 我們 , 或 至少 我 , 很 難 理解 這 一 點 。 畢竟 , 我 只 能 透過 自己 來 體驗 世界 , 導致 我們 容易 相信 我們 所 想 、 所 聽 、 所 見 的 一切 , 都 跟 我們 自己 有關 。 我 認為 所有人 都 會 這樣 。 領導 者 必須 不斷 地 訓練 自己 , 不 以 這 種 方式 思考 。 這 是 領導 者 不可或缺 的 洞察力 , 在 兩 方面 特別 重要 : 第一 , 這 種 能力 讓 你 可以 比較 放鬆 , 因為 知道 自己 沒有 那麼 重要 而 覺得 安心 ; 第二 , 知道 人們 並 不會 總是 把 注意力 放 在 你 身 上 , 應該 會 驅使 你 去 試 著 想像 他們 注意 的 是 什麼 。 我 認為 有 能力 想像 另 一 個 「 我 」 的 感受 與 觀點 , 是 情緒 智商 的 核心 。 有些 人 似乎 天生 在 情緒 智商 上 就 有 比較 游刃有餘 , 但 其實 每 個 人 都 可以 透過 練習 發展 這 種 能力 ── 呃 , 多數 人 都 可以 。 我 總 覺得 沒 人 教 過 唐納 . 川普 這 件 事情 。 他 很少 問出 能 引起 討論 的 問題 。 相反地 , 他 不停 提出 自己 的 主張 , 讓 我 不禁 想 : 我 一直 不 講話 , 這樣 是否 導致 他 誤會 我 同意 他 的 意見 ( 他 說 這 是 「 每 個 人 」 的 意見 ) , 認為 他 就職 典禮 的 觀禮 人數 是 史 上 最多 、 他 的 就職 演說 精采 絕倫 、 他 從 沒有 不當 對待 女性 , 等等 。 他 口 中 槍林彈雨 般 掃射 而 出 的 字句 , 簡直 就 像是 要 防止 真誠 的 雙邊 對話 發生 似的 。 長篇大論 中 還 有 莫名其妙 、 毫無 必要 的 謊言 。 例如 , 總統 一度 告訴 我 , 幕僚長 萊恩斯.蒲博思 不 知道 這 場 會面 。 這 聽起來 不可思議 , 幕僚長 應該 要 知道 總統 和 聯邦 調查局 局長 什麼 時候 私下 單獨 吃飯 。 然後 , 晚餐 稍 晚 的 時候 , 總統 又 不經意 地 說 : 「 萊恩斯 知道 我們 會面 。 」 對話 又 來 了 個 急轉彎 。 他 突如其來 提起 他 所謂 的 「 黃色 雨 事件 」 , 把 他 之前 的 大部分 說詞 又 跟 我 重複 了 一 次 , 還 說 就算 他 的 太太 梅蘭妮亞 只 有 「 百分之一 的 可能性 」 相信 這 件 召妓事 真的 發生 過 , 也 會 使 他 非常 困擾 。 他 的 說法 讓 我 微微 分心 , 因為 我 立刻 開始 思索 , 為什麼 他 的 太太 會 有 任何 可能性 , 就算 是 很 小 的 可能性 , 會 認為 他 曾經 在 莫斯科 與 妓女 廝混 、 往 彼此 身 上 撒尿 。 盡管 我 滿 身 缺點 , 但 如果 有 人 指控 說 我 在 莫斯科 召 妓 、 尿 在 彼此 身 上 , 佩翠絲 會 相信 的 可能性 是 零 , 明確 具體 的 零 , 她 會 對 這 種 說法 一笑置之 。 什麼 樣 的 婚姻 、 什麼 樣 的 男人 , 會 讓 伴侶 覺得 : 老公 只有 百分之九十九 的 可能性 沒有 幹 過 這 種 事情 ? 這 個 胖 東尼 根本 是 直接 從 黑幫 電影 走出來 的 人物 。 他 體態 肥碩 、 光頭 、 走路 拄 著 一 支 拐杖 、 嘴 裡 總是 叼 著 一 根 沒 點著 的 雪茄 , 就算 上 法庭 也 照樣 叼 著 。 他 的 聲音 粗啞 , 而且 還 常 用 這 種 粗啞 的 嗓音 在 法庭 裡 替 他 的 律師 幫腔 。 例如 他 有時 會 暴怒 起身 大喊 : 「 法官 , 這 太 過分 了 ! 」 跟 他 一起 成為 被告 的 是 文森 .卡法羅 ( Vincent “ Fish ” Cafaro ) , 綽號 老魚 , 這 人 臉型 狹長 、 眼珠 黝黑 。 對 那時 才 二十五 歲 的 我 來 說 , 他 真的 長 得 有夠 像 魚 。 當時 聯邦 檢察官 為了 要 證明 胖 東尼 極度 危險 、 絕不可 交保 , 於是 在 法庭 上 播放 了 幾 捲 錄音帶 ── 胖東尼 在 紐約 東哈萊姆區 義大利裔 聚集 的 地方 , 擁有 一 家 叫做 「 帕爾瑪 男孩 」 的 酒吧 , 聯邦 調查局 在 店 內 桌子 底下 裝 了 竊聽器 , 從 錄音帶 裡 可以 很 清楚 地 聽到 胖 東尼 指揮 手下去 毆打 、 殺害 某些 人 。 而且 他 一再 強調 自己 的 身份 : 「 我 誰 啊 我 ? 我 他媽 就是 這裡 的 老大 。 」 這 個 例子 清楚 告訴 我們 : 黑幫 家族 的 老大 是 不容 質疑 的 , 而且 只要 他 一 句 話 就 能 定 人 生死 。 在 黑幫 裡 最 無法 原諒 的 行為 是 背叛 , 背叛 家族 的 人 通稱為 「 老鼠 」 。 黑幫 最 講究 忠誠 , 你 一 日 加入 黑幫 , 就 是 終身 黑幫 , 直到 你 離開 人世 那 一 刻 ── 無論 是 壽終正寢 還是 死於非命 ── 才 能 脫離 黑幫 。 只有 「 老鼠 」 才 會 在 活 著 的 時候 離開 幫派 。 我 坐 在 一 邊 看 著 兩 位 聯邦 助理 檢察官 奮力 舉出 不利 於 胖 東尼 的 證據 , 看 得 我 目眩神迷 、 心馳 神往 。 檢方 手 上 有 錄音帶 和 目擊 者 的 證詞 , 都 可以 證實 胖 東尼 和 老 魚 的確 多 次 下令 打 人 , 甚至 還要 打斷 別人 的 腿 , 除此之外 也 可 聽到 他們 如何 威脅 工會 以及 如何 管理 黑幫 大小 事 。 胖 東尼 的 辯護 律師 想 硬拗 說 那些 內容 只是 在 「 撂狠話 」 而已 , 但 檢方 一再 拿出 有力 的 證據 , 讓 那 個 辯護 律師 無法 拗下去 。 當時 那 兩 位 助理 檢察官 也 才 比 我 大 幾 歲 而已 ! 我 看 著 他們 說話 頭頭是道 、 條條 在 理 , 既 不 煽情 浮誇 也 不 矯揉 造作 , 他們 似乎 只 有 一 個 目的 : 對抗 邪惡 、 揭露 真相 。 我 當時 就 像 被 閃電 擊中 一樣 , 突然 明白 了 : 「 這 就 是 我 人生 的 目標 ! 」 後來 我 加入 紐約 一 間 法律 事務所 , 因為 我 在 申請 成為 聯邦 檢察官 之前 , 必須 要 先 累積 一 年 實務 經驗 。 而 多虧 了 某 個 人 , 使得 這 一 年 成為 我 永生 難忘 的 一 年 。 我 二十五 歲 那 年 加入 了 紐約 的 事務所 , 一 開始 就 被 派去 威斯康辛州 麥德遜郡 , 結果 那 一 整 年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在 處理 一 樁 超級 複雜 又 無聊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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