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 倫理 的 行徑 下 發財 致富 。 套用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約瑟夫 ． 史迪格里茲 （ Joseph Stiglitz ） 著作 的 書名 ， 信任 產生 「 大鴻溝 」 （ Great Divide ） 。 __UNDEF__ 體制 __UNDEF__ （ institution ） ， 根據 十八世紀 義大利 政治 哲學家 詹巴蒂斯塔 ． 維柯 （ Giambattista Vico ） 的 觀察 ， 基本 上 是 由 許多 人 所 接受 及 使用 的 作法 、 價值 和 法律 的 歷史 所 組成 的 社會 結構 。 我們 通常 把 體制 想成 實體 的 東西 ── 宏偉 的 大學 大樓 、 古代 的 石砌 教堂 、 國會 大廈 等 ， 但是 它們 也 可以 是 一 種 思想 、 約束 或 社會 規範 。 譬如 ， 婚姻 也 是 一 種 體制 ； 家庭 單元 或 英國 君權 制度 也 是 體制 ； 宗教 、 財產權 或 其他 法律 憲章 也 是 體制 。 歷史學家 尼爾 ． 弗格森 （ Niall Ferguson ） 在 《 大 墮落 》 （ The Great Degeneration ） 寫 ： 「 簡單 講 ， 體制 之於 人類 就 有如 蜂巢 之於 蜜蜂 。 它們 是 一 種 結構 ， 我們 在 它 之中 把 自己 組織為 團體 。 你 進到 裡面 就 知道 了 ， 就 好像 蜜蜂 進入 蜂巢 也 會 知道 一樣 。 體制 也 有 界域 ， 通常 就 是 牆壁 。 」 換言之 ， 不論 是 實體 或 概念 ， 它們 是 寶貴 規則 的 建築 方塊 ， 社會 因 一再 重複 它們 而 建造 起來 。 它們 影響 我們 的 行為 ， 以及 我們 如何 與 其他 人 彼此 互動 。 對 體制 的 信任 隨著 醜聞 、 不景氣 、 戰爭 和 政府 的 更迭 而 高低 起伏 。 過去 ， 比較 容易 遮掩 類似 塔斯基吉 研究案 的 不當 行為 ， 長達 數 年 、 甚至 數十 年 之 久 。 現在 已經 進入 數位 時代 ， 劣質 體制 和 當家 掌權 的 領導人 及 菁英 ， 比 以前 更 容易 被 揭發 、 很 快 就 失去 我們 的 信任 ， 甚至 永久 不能 恢復 。 對於 銀行 、 政府 、 媒體 、 教會 或 其他 菁英 體制 深刻 失去 信心 ， 並 不 是 新鮮 的 現象 。 回到 其他 任何 文明 時代 ， 你 會 發現 許多 例證 ， 譬如 一八七二年 的 「 莫布里耶 信用 公司 醜聞 」 （ the Crédit Mobilier Scandal ） ， 不法 之 徒 成立 一 家 空殼 公司 ， 利用 它 行賄 美國 國會 議員 ， 把 利益 輸送到 它 的 營建 項目 。 這 項 醜聞 成為 美國 南北戰爭 內戰 之後 貪瀆 橫行 的 象徵 。 11 隔 不到 幾 年 ， 又 在 一八七五年 爆出 「 威士忌幫 事件 」 （ Whisky Ring ） ， 數百 個 政客 、 釀酒廠 和 經銷商 聯手 勾結 低報 銷售 數字 而 逃漏稅 。 然而 ， 史無前例 的 是 ， 今天 我們 看到 在 公民 與 體制 、 在 老百姓 與 菁英 之間 ， 信任 崩壞 的 程度 和 速度 更加 嚴重 。 可怕 的 是 ， 針對 各 個 國家 和 年齡 族群 一再 進行 的 各 個 民意 調查 ， 通通 顯示 近似 悲哀 的 數字 。 一九七○年代 ， 水門 醜聞 和 越戰 之後 ， 對 政府 及 軍隊 的 信任 急墜 之 際 ， 蓋洛普 開始 調查 美國人 對 他們 的 主要 體制 ， 如 銀行 、 媒體 、 公立 學校 、 有 組織 的 宗教 以及 國會 ， 有 多少 信心 ？ 大約 十分之七 美國人 認為 他們 可以 相信 主要 體制 在 絕大部分 時間 善盡 職責 。 四十 年 下來 ， 蓋洛普 持續 不斷 進行 相同 的 調查 。 二○一六年 ， 它 透露 美國 民眾 對 十四 種 體制 的 信任 ， 平均 只有 32％ 。 除了 對 小型 企業 和 軍隊 這 兩 項 之外 ， 每 種 主要 體制 的 信任度 都 跌到 歷史 低點 。 第一 次 開辦 調查 時 ， 75％ 美國人 表示 對 華府 聯邦 政府 處理 國際 問題 ， 有 「 很 大 或 相當 大 」 的 信任 和 信心 ， 對 政府 處理 國內 問題 表示 信心 的 也 有 70％ 。 目前 這 兩 者 數字 分別 是 49％ 和 44％ 。 對於 國會 的 信任度 更 慘 ， 從 一九七三年 的 42％ 跌到 今天 只 剩 9％ 。 聯邦 最高法院 原本 是 社會 信任 的 礎石 ， 也 同樣 大挫 ── 從 一九七三年 的 45％ 跌到 今天 的 36％ 。 但是 ， 信任 流失 的 並 不只 限於 政府 組織 。 民眾 對 銀行 的 信心 也 下挫 （ 從 60％ 跌到 27％ ） ， __UNDEF__ 對 大 企業 的 信心 下挫 （ 從 26％ 跌到 18％ ） ， 對 教會 的 信心 下挫 （ 從 65％ 跌到 41％ ） ， 對 報紙 的 信心 下挫 （ 從 39％ 跌到 20％ ） 。 就 年齡 族群 而言 ， 千禧年 世代 最 具 疑心 。 根據 哈佛 大學 政治 研究 中心 （ Institute of Politics ） 二○一五年 進行 的 調查 ， 86％ 的 千禧年 世代 不 信任 財金 機構 。 四分之三 的 千禧年 世代 「 有時 或 絕不 」 信任 聯邦 政府 能 善盡 職責 ， 更 有 令 人 咋舌 的 88％ 「 有時 或 絕不 」 信任 媒體 。 信任 下墜 的 現象 也 不只 限於 美國 。 西歐 和 英國 的 情形 也 一樣 。 受 人 尊敬 的 民意 調查 機構 益 普索莫里 （ Ipsos MORI ） ， 針對 英國 人民 對 二十四 種 不同 職業 的 信任感 ， 追蹤 了 三十多 年 ； 它們 從 政客 到 髮型 設計師 都 有 。 護理師 躍居 最 受 信任 的 榜首 ， 信任度 高達 93％ 。 但是 在 這 種 調查 中 ， 要 注意 的 項目 是 那 一 類 下跌 最 大 。 它 顯示 原本 十分 強大 的 體制 也 很 容易 跌 得 一塌糊塗 。 根據 益普索莫里 調查 ， 目前 最 大 的 輸家 是 神職 人員 。 一九八三年 開始 調查 時 ， 85％ 的 民眾 信任 神職 人員 ， 會 說 真心話 。 它 是 最 受 信任 的 職業 。 到 了 二○一六年 一月 ， 神職 人員 的 信任度 下跌 十八 個 百分點 ， 在 最 受 信任 的 職業 排行榜 上 淪為 第八 名 。 你 要 想 一 想 ： 現在 的 一般 英國人 相信 在 巴士 上 或 超級市場 隨機 遇上 的 陌生人 ， 願意 跟 他們 說 真心話 ， 竟然 超過 他們 在 教堂 懺悔 時 ， 願意 信任 神職 人員 的 程度 。 那麼 究竟 是 為什麼 許多 菁英 體制 的 受 信任度 同時 崩跌 呢 ？ 這裡 有 三 大 原因 ， 或許 有點 重疊 ： 問責 不 公平 （ 某些 人 犯錯 遭到 懲處 ， 別人 犯錯 卻 輕易 獲得 縱放 ） ； 菁英 和 權威 沒落 （ 數位 時代 使 階層 拉平 ， 毀損 對 專家 及 對 富貴 、 權勢 人物 的 信任 ） ； 隔離 的 迴音箱 （ 生活 在 我們 的 文化 破敗區 中 ， 對 其他 聲音 充耳不聞 ） 。 當 某些 人 違反 規矩 或 規矩 變 得 沒有 意義 時 ， 體制 要 維持 可信度 和 我們 的 信心 ， 必須 要 有 懲處 存在 ── 失去 權力 或 地位 、 罰款 等 。 以 涇渭分明 的 交通 規則 為 例 。 在 英國 ， 法律 規定 是 靠 左邊 開車 。 假設 在 一 個 星期 內 ， 我們 看到 數百 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