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他 愣愣 的 ， 但 唯一 的 好處 就 是 死忠 ， 跟 你 一 個 模樣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蝨母 。 」 「 瑪立 在 沒 人 敢 對 Summer 怎樣 ， 只要 他 落單 就 會 被 其他 人數 落嘻笑 ， 說 他 靠 『 束 懶覺 』 和 『 吼 人幹 』 才 能 跟 瑪立 那麼 近 ， 那些 耳語 傳到 瑪立 耳 裡 ， 要 找 人 算帳 ， 但 Summer 卻 什麼 也 不 說 。 阿成 抓著 這 點 開始 到處 搬弄是非 ， 沒 人 要 跟 一 個 尬意 查甫 的 人 ， 但 這樣 還 不 夠 ， 很多 人 覺得 很 丟臉 幹嘛 跟 一 個 這樣 的 人 ， 阿成 策劃 底下 的 人 在 某 一 天 … … 」 華哥 站起身 來 。 「 怎麼 不 說 了 ？ 」 「 故事 時間 結束 了 。 你 休息 會 再 走 吧 ！ 我 有事 要 出門 了 。 」 「 幹什麼 不 把 故事 說完 ， 這樣 戲弄 別人 很 好玩 嗎 ？ 」 「 想 聽 ？ 」 「 不 聽 幹嘛 還 在 這裡 。 」 「 現在 條件 改變 了 ， 你 過來 抱 我 ， 我 才 講 。 」 「 你 不 是 說 你 不 搞 同性戀 。 」 「 我 不 搞 啊 ， 但 我 想 搞 你 。 」 「 變態 。 」 我 大吼 。 「 你 可以 選擇 現在 就 走 還是 過來 抱 我 。 」 華哥 伸 了 懶腰 ， 一 付 與 他 無關 的 態度 。 「 是 不 是 我 抱 了 ， 你 就 會 真的 繼續 講 ？ 」 「 如果 你 不 抱 ， 我 肯定 不會 講 。 」 「 不准 再 加碼 。 」 華哥 只是 聳肩 ， 沒 再 說話 。 我 走過去 緊緊 抱 著 他 ， 他 輕輕 把 我 推開 ， 躺回 床 上 繼續 說 著 ： 「 你 啊 ， 和 Summer 一樣 都 太 在乎 瑪立 了 ， 我 奉勸 你 一 句 話 ， 你 越 在乎 他 ， 最後 就 越 會 傷害 他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。 」 「 不 懂 沒關係 ， 總之 有 人 跟 Summer 說 瑪立 因為 他 而 被 人 瞧不起 ， Summer 堅持 自己 和 瑪立 只 是 單純 的 兄弟 ， 和 你 的 狀況 很 像 不 是 嗎 ？ 他 卻 開始 疏離 瑪立 ， 但 越 是 躲 著 瑪立 ， 瑪立 幾乎 失控 也 無力 管理 公司 ， 整 個 組織 大亂 ， 阿成 趁勢 坐上 第一 把 交椅 。 但是 只要 瑪立 在 的 一 天 ， 那 把 椅子 怎麼 可能 坐 得 安心 。 而 瑪立 和 Summer 的 關係 時好時壞 ， 瑪立 像是 一 只 被 撥亂 的 時鐘 ， 他 再 也 沒辦法 好好 照著 步調 走下去 ， 而且 也 讓 老大 困擾 ， 尤其 見到 瑪立 為了 一 個 毛頭 小子 昏頭轉向 。 當時 阿成 向 老大 提供 建言 ， 另方面 是 要 穩固 自己 的 權力 中心 ， 派 了 自己 底下 的 人 … … 」 華哥 停頓 。 「 不准 賴皮 又 亂 加碼 。 」 我 先 發聲 。 「 連 撒尿 都 不行 ？ 」 過 了 好一會 才 見 華哥 出來 ， 他 躺回 床 上 閉 著 眼 像 睡著 說 著 ： 「 那 一 天 瑪立 帶 著 Summer 來 我 這 說 要 刺青 ， Summer 說 他 想通 了 ， 他 不再 畏懼 謠言 ， 瑪立 在 他 心 中 只有 大哥 這 個 身分 不會 有 其他 也 不可能 有 其他 ， 他 要 我 在 他 手腕 處 刺 一 匹 馬頭 ， 下面 寫 著 英文 M-A ， L-I ， C-H-E-N-G ， 馬立成 。 你 瑪立哥 的 全名 ， 我 說 這 不能 刺 ， Summer 求 我 ， 我 把 瑪立 支開 ， 私底下 問 Summer ： 『 你 可以 為了 他 做到 什麼 程度 ？ 』 他 回答 ： 『 為 他 死 。 』 我 說 ： 『 你 該 為 他 活 。 』 那 傻小子 說 ： 『 我 什麼 都 不會 ， 唯一 會 的 就 是 拿 命 去 謝 他 。 』 」 華哥 睜開 眼 側 過身 輕輕 將 手 靠在 我 身 上 ， 我 沒 推開 ， 只 感覺 華哥 非常 有氣無力 ， 像是 需要 從 誰 身 上 補充 一點 能源 一樣 ， 他 繼續 說 著 ： 「 跟 一 個 傻子 沒有 什麼 好說 的 ， 而且 很多 事情 都 注定好 了 ， 不 是 那 一 天 就 會 是 某 一 天 ， 沒 人 可以 改變 ， 改變 天命 的 代價 就 是 用 自己 的 壽命 來 還 。 我 不 想 為 了 Summer 少 了 自己 好幾 年 的 壽命 。 我 把 瑪立 叫 了 進來 ， 只 說 了 一 個 條件 。 」 「 如果 死 了 那 刺青 屬於 你 ？ 」 「 那些 是 我 用 命下去 刻出來 的 ， 你們 的 命數 盡 了 ， 就 該 把 屬於 我 的 東西 還 我 。 」 「 然後 呢 ？ 」 「 刺完 後 ， 我 只 對 Summer 說 自己 多 小心 。 瑪立 問 我 Summer 要 小心 什麼 ？ 我 搖頭 只 說 要 多 小心 ， 他 以為 我 不肯 告訴 他 ， 當時 狠狠 揍 了 我 一 頓 ， 大吼 著 ： 『 你 到底 他媽的 要 Summer 多 小心 點 什麼 ？ 』 瑪立 知道 會 有事 發生 ， Summer 不 懂 ， 阻擋 在 瑪立 面前 ， 死命 將 他 拉走 。 兩 人 走出 大廈 ， 一 輛 車 失控 高速 追撞 過來 ， Summer 做到 他 承諾 的 ， 他 把 瑪立 推開 為 瑪立 死 ， 但 瑪立 沒有 做到 承諾 的 ， 那 刺青 那 張 皮 該 是 我 的 ， 瑪立 跟 我 決裂 ， 把 那 張 皮 連著 Summer 支離破碎 的 肢體 一起 火化 了 ， 他 再 難過 這樣 也 不 對 ， 那 張 皮 是 我 的 。 」 華哥 眼眶 紅著 。 我 開始 感到 害怕 ， 不 知道 自己 處在 什麼 地獄 裡 ？ 但 卻 覺得 華哥 很 可憐 ， 像 小時 母親 抱 著 我 一樣 擁 著 華哥 輕聲 說 著 ： 「 我 會 遵守 承諾 ， 我 死 了 ， 這 張 皮 連 刺青 會 一同 還 你 。 」 「 我 好 累 ， 你 有空 再 來 ， 我 想 先 睡 了 。 」 我 替 華哥 拉上 棉被 ， 撥撥 他 的 髮 ， 看見 他 緊閉 著眼 不 願 再 睜開 ， 順著 他 的 臉頰 替 他 擦去 剛剛 的 淚痕 ， 「 下 次 見 。 」 走出 大廈 ， 外頭 的 冷風 呼呼 作響 ， 城市 大 的 讓 我 不 知道 該 往 哪裡 去 。 瑪立哥 的 故事 還 沒 結束 ， 但 華哥 已經 氣力 用盡 才 把 往事 掏 了 出來 ， 如果 要 我 面對 過去 ， 我 又 願意 嗎 ？ 我 的 母親 是 一 個 只 會 依靠 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