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 坐 在 電腦 前 的 椅子 上 。 圖片 底下 是 一 句 很 有 先見之明 的 文句 ： 「 在 互聯網 上 ， 沒 人 知道 你 是 一 隻 狗 。 」 二○一三年 ， 為了 紀念 這 幅 經典 漫畫 問世 二十 週年 ， 專門 逗趣 的 網頁 「 科技 的 喜悅 」 （ Joy of Tech ） __UNDEF__ 復刻 一 幅 現代版 的 漫畫 。 .
 
兩 個 戴 墨鏡 的 特務站 在 國家 安全 局 裡 ， 四周 都 是 電腦 螢幕 。 圖片 說明 是 ： 「 我們 的 元 數據 分析 顯示 ， 他 絕對 是 一 間 棕色 實驗室 。 他 和 一 隻 黑白 斑點 的 小獵犬 住 在一起 ， 而 我 猜 他們 是 駝背 。 」 Trooly 是 一 家 「 即時 信任 評等 」 公司 ， 二○一四年 七月 在 加州 洛斯阿圖 （ Los Altos ） 創業 。 （ 它 已 在 二○一七年 六月 被 Airbnb 併購 。 ） 坐 在 Trooly 會議室 裡 ， 腦海 裡 浮現 史坦納 那 幅 漫畫 。 在 我 抵達 要 採訪 公司 共同 創辦人 兼 執行長 沙維 ． 巴威嘉 （ Savi Baveja ） 之前 ， 他 的 團隊 提出 一 個 點子 。 巴威嘉 說 ： 「 我們 認為 讓 閣下 妳 、 瑞秋．波茲曼 （ Rachel Botsman ） ， 通過 Trooly 系統 ， 會 有助於 妳 了解 我們 。 我們 將 在 投影機 螢幕 上 進行 ， 妳 可以 在 第一 時間 看到 經過 。 」 哇 ， 還 有 其他 五 個 人 圍坐 在 會議桌 邊 耶 ！ 我 對 他們 可能 挖出 什麼 ， 有點 緊張 。 年紀 不到 五 旬 的 巴威嘉 原本 是 貝恩 管理 顧問 公司 __UNDEF__ （ Bain & Company ） __UNDEF__ 的 合夥人 ， 是 個 冷靜 、 謙和 的 紳士 ， 立刻 明白 我 對 此 一 計畫 感到 不安 。 他 向 我 擔保 ： 「 放心 。 我們 在 妳 蒞臨 之前 已經 測試 過 ， 妳 不會 有 問題 的 。 」 當 你 首次 跟 住在 世界 另 一 端 完全 陌生 的 人 接觸 時 ， 你 怎麼 知道 他們 是否 構成 嚴重 風險 ？ 巴威嘉 說 ： 「 人們 常 把 評語 、 評分 掛 在 嘴 上 。 其實 ， 就 定義 而言 ， 它們 是 查看 過去 。 」 沒 錯 ， Trooly 的 目標 是 填補 線上 商務 速度 極 快 所 產生 的 信任 差距 。 他們 把 我 的 姓氏 和 名字 ， 以及 電子 郵件 地址 輸入 「 即時 信任 」 軟體 。 就 這麼多 。 沒有 電話 號碼 、 年齡 、 生日 、 職業 或 住址 等等 。 共同 創辦人 兼 技術長 安尼什．達斯．沙曼 （ Anish Das Sarma ） 告訴 我 ， 這 個 機械 學習 軟體 正在 從 各 個 公 、 私 數據庫 搜尋 ， 與 我 身分 相關 的 訊息 。 達斯 ．沙曼 又 說 ： 「 它 會 搜尋 通緝犯 名單 、 全國性 犯罪 登錄 、 社群 媒體 等 。 但是 它 也 掃描 更深 的 網址 ， 例如 ： 那些 沒 被 搜尋 引擎 連結 的 網址 ， 以及 那些 你 不會 在 搜尋 中 被 查出 的 資訊 。 我們 比 谷歌 連結 得 更 深入 。 」 我 以為 他 指 的 是 我 可能 曾經 流連 的 一些 網站 ， 要 找出 我 在 互聯網 上 的 足跡 。 他 問 我 ， 能否 加上 我 的 中間 名字 ， 以 發出 「 更 強大 的 訊號 」 。 好 呀 ！ 三十 秒鐘 過去 。 結果 開始 出現 。 巴威嘉 指 著 螢幕 說 ： 「 妳 瞧 ， 妳 是 一 。 全 國 只有 約 15％ 的 人 是 一 ； 這 代表 他們 被 我們 列為 『 超級 好 』 。 」 我 問 他們 ： 「 有 多少 人 被 列入 『 超級 爛 』 呢 ？ 」 巴威嘉 解釋 說 ： 「 全 國 約 有 1.5％ 至 2％ 的 人 列入 五 到 四 之間 。 我們 做 過 的 某些 群組 有些 例外 ， 因為 某些 群組 特別 吸引 討厭 人物 。 絕大多數 人 是 二 。 我們 在 美國 所 檢查 的 人 ， 約 有 10％ 至 15％ ， 我們 沒辦法 產生 有 信心 的 分數 ， 其 原因 是 他們 沒有 足夠 多 的 數位 足跡 ， 或是 足夠 的 正確 資訊 輸入 。 」 坦白 講 ， Trooly 搜尋出來 的 資訊 實在 很 驚人 。 我 沒 提 我 的 娘家 姓氏 ， 因此 我 認為 和 「 西蒙斯 」 （ Simmons ） 相關 的 訊息 不會 出現 。 我 錯 了 。 我 在 牛津 大學 和 哈佛 大學 加入 的 社團 立刻 出現 ── 是 的 ， 我 曾經 是 擲鏢社 社員 ； 是 的 ， 我 有 九 個 月 之 久 參加 「 預備 軍官 訓練 計畫 」 。 這些 資訊 整合成 五 大 類別 。 最基本 的 是 查證 我 的 身分 。 我 是 我 所 說 的 那 個 人 嗎 ？ 沒 錯 。 接下來 是 犯罪 前科 或 可能 不法 行為 紀錄 。 過關 。 呼 ， 我 喘 了 一 口 氣 。 他們 沒 查出 我 在 二十 歲 時 的 肇事 車禍 ， 因為 法院 當時 做出 不 起訴 處分 。 接下來 一 類 叫做 「 反 社會 」 。 巴威嘉 解釋 說 ： 「 很多 人 不會 特別 的 好 ， 或是 特別 的 爛 。 因此 我們 花 了 很多 時間 思考 如何 搞清楚 『 這 是 怎樣 的 一 個 人 ？ 』 我們 希望 我們 的 顧客 在 做 決定 前 ， 不 只 是 面對 一 個 膚淺 的 評分 。 」 反 社會 這 一 項目 的 內容 才 是 至寶 。 客戶 告訴 Trooly 他們 希望 淘汰掉 什麼 樣 的 特質 ， 以及 需要 剔除 的 壞行為 。 譬如 ， 都市 保姆 可能 希望 應徵 保姆 的 人 沒有 仇恨 語言 。 他們 可能 也 希望 知道 你 是否 曾 有 吸毒 或 喝 酒 的 問題 ， 或 是否 曾經 涉及 色情 圖文 。 民宿 共享網 可能 十分 關心 你 是否 籌畫 性愛 派對 。 汽車 共乘 平台 會 想 知道 你 是否 糟糕 的 駕駛人 。 我 在 「 反 社會 」 這 一 類 也 得到 一 ， 換句話說 ， 我 是 「 親 社會 」 的 人 。 我 整 個 人 輕鬆 起來 ， 對於 自己 在 信任 評分 上 得 了 A ， 還 有 一 絲 驕傲 。 巴威嘉 是 個 溫和 、 體貼 ， 又 明顯 聰明 的 人 。 他 說 的 話 往往 含有 很多 值得 深思 的 問題 ， 彷彿 他 不斷 在 追尋 更 好 的 解答 。 他 在 史丹福 大學 拿到 電機 工程 學士 ， 幾 年 後 又 在 哈佛 商學院 修完 企管 碩士 ， 以 貝克 學人 （ Baker Scholar ） 的 榮譽 畢業 ， 換言之 ， 他 是 班 上 出類拔萃 的 頂尖 學生 。 然後 他 從事 管理 顧問師 工作 ， 在 貝恩 管理 顧問 公司 一路 升遷到 最 高 層級 ， 先 晉升為 合夥人 ， 再 擔任 公司 董事 。 他 說 ： 「 在 貝恩 管理 顧問 公司 時 ， 我 開始 注意 傳統 的 背景 和 信用 調查 ， 發現 它們 的 瑕疵 危險 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