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不 滿意 的 買家 ， 留下 惡評 。 但是 做 手腳 的 功用 也 有 限度 。 沒 錯 ， 現在 已經 開發出 人工 智能 學習 系統 ， 可以 揪出 假 評論 。 康乃爾 大學 一 組 研究 人員 已經 開發出 可以 偵測 「 假 評論 」 （ review spam ） 的 軟體 。 就 Trip Advisor 上 八百 則 針對 芝加哥 地區 旅館 的 評論 做 分析 ， 這 套 程式 抓出 假 評論 的 準確度 將近 90％ 。 相形之下 ， 康乃爾 的 人工 糾舉 只 抓出 約 50％ 的 假 評論 。 研究 發現 ， 當 人們 撰寫 虛擬 的 評論 時 十分 的 可以 預測 ， 他們 會 用到 相同 的 句法 、 文字 、 文法 、 標點符號 、 太多 的 長 字 ， 甚至 相同 的 拼字 錯誤 。 康乃爾 研究 小組 發現 ， 假 評論 作者 使用 較多 動詞 和 長 字 ， 而 真正 的 評論 者 使用 較多 名詞 和 標點符號 。 也 難怪 這 類 評論 過濾 軟體 會 越來越 盛行 和 精細 ， 我們 將 越 能 信任 評論 是 真 的 。 但是 在 對付 假 評論 時 還 有 一 個 簡單 的 方法 ， 那 就 是 口碑 。 正直 的 社群 可能 不會 與 毒品 交易 有 瓜葛 ， 但 暗網 市場 也 具有 強烈 的 社群 意識 ， 它們 有 明確 的 規範 、 規則 和 文化 。 用戶 經常 在 類似 紅迪 的 暗網 市場 （ Dark NetMarkets ） __UNDEF__ 論壇版 上 互相 聊天 ， 公開 糾舉 做 手腳 的 賣家 。 有 個 用戶 寫 說 ： 「 幾 小時 前 我 看 著 這 個 賣家 ， 他們 沒有 任何 回饋 意見 。 現在 出現 一 大 堆 。 」 而 那些 不斷 要求 退款 、 聲稱 他們 的 商品 沒有 送達 的 客戶 評論 ， 也 有 可能 會 是 假 的 。 類似 「 暗網 市場 復仇 者 」 （ Dark Net Market Avengers , dnmavengeradt4vo. Onion ） 等 網站 聘用 有 經驗 的 化學家 抽樣 測試 暗網 上 的 毒品 。 使用 者 也 寄送 樣本 毒品 給 「 能源 控制 」 （ Energy Control ） ， 這 是 由 社群 捐款 支持 的 一 個 毒品 測試 實驗室 。 它 測試 產品 後 ， 把 測試 報告 寄回給 使用 者 。 譬如 ， 如果 發現 迷幻藥 「 劑量 不足 」 ， 或是 發現 海洛因 含有 卡芬太尼 （ Carfentanil ） 危險 物質 （ 這 是 一 種 非常 強烈 的 綜合 鴉片類 物質 ， 可能 致命 ） ， 結果 會 張貼 在 「 暗網 市場 復仇 者 」 網頁 上 ， 包括 販售 這 種 產品 的 特定 毒販 的 所有 資訊 。 結果 就 是 市場 雙方 作弊 者 很 快 就 被 揪出來 、 趕出去 。 詹姆斯 ． 馬丁 說 得 好 ： 「 暗網 其實 並 不 陰暗 。 數千 人 高擎 火炬 照亮 別人 在 做 什麼 。 你 不再 需要 只 依靠 一 個 人 ， 你 有 整 個 暗網 社群 的 集體 判斷 可 供 參考 。 」 未來 五 年 之內 ， 暗網 網站 對 街頭 毒犯 產生 的 影響 ， 將 有如 亞馬遜 衝擊 地方 書店 、 或 Airbnb 衝擊 旅館業 ── 即使 它們 引起 不同 且 嚴重 的 倫理 問題 。 一方面 ， 加密 市場 代表 毒品 更 方便 流向 更多 人 吸食 ， 這 不 是 好事 。 但是 另一方面 ， 它們 降低 供應鏈 長度 ， 也 降低 因 傳統 販毒 所 涉及 的 風險 和 犯罪 行為 。 不論 如何 ， 系統 能 順利 運作 是 因為 顧客 接受 它們 。 科技 使得 顧客 有 能力 要求 毒販 負責任 ， 最後 ， 只有 值得 信任 的 賣家 才 能 生存 。 電子 商務 就 是 電子 商務 ， 即使 在 暗網 上 ， 信譽 仍然 至為 重要 。 7 __UNDEF__ 評分 ： 你 能 得到 好 的 信評 分數 嗎 ？ 當 反 烏托邦 的 科幻 小說 變成 現實 ， 你 所 做 的 每 一 個 小 動作 都 會 被 排名 時 ─ 究竟 誰 輸 誰 贏 ？ 二○一四年 六月 十四日 ， 中國 國務院 公布 一 份 讓 人 感到 不祥 的 文件 〈 社會 信用 體系 建設 規劃 綱要 〉 。 以 中國 政策 文件 而言 ， 這 份 文件 又 臭 又 長 ， 枯燥無味 ， 但是 它 包含 一 個 激進 點子 。 如果 有 一 個 國家 信任 評分 評定 你 是 哪 一 類型 的 公民 ， 會 是 怎樣 一 個 狀況 ？ 假設 有 一 個 世界 ， 你 的 日常 活動 持續 不斷 遭到 監視 和 評估 ── 你 在 商店 和 網路 買 什麼 ？ 你 在 某 一 特定 時間 是 在 哪裡 ？ 你 的 朋友 是 誰 、 你 如何 和 朋友 互動 ？ 你 一 天 花 幾 個 小時 閱讀 內容 或 玩 電玩 ？ 你 付 （ 或 沒 付 ） 什麼 帳單 和 稅款 ？ 其實 這 不 難 想像 ， 因為 拜谷歌 、 臉書 和 Instagram 等 蒐集 數據 巨獸 ， 以及 能夠 掌握 你 每 分 每 秒 動作 和 位置 的 Fitbit 等 追蹤 健康 應用 軟體 之 賜 ， 這些 事情 其實 早已 發生 。 但是 再 假設 這 個 制度 ， 所有 這些 行為 全 都 根據 政府 訂定 的 規則 ， 被 評為 正面 或 負面 ， 歸結為 一 個 數字 。 這 會 製造出 你 的 「 公民 分數 」 （ Citizen Score ） ， 然後 昭告 大眾 ， 你 是否 值得 信任 。 再者 ， 你 的 評分 會 公開 地 與 全 國 人民 的 公民 分數 擺在一起 評分 ， 用來 決定 你 是否 合格 申請 房屋 抵押 貸款 ， 或 是否 夠 資格 擔任 某 項 工作 ， 或 你 的 子女 能 上 哪裡 的 學校 ── 或 甚至 你 是否 有 機會 約會 交友 。 這 是 未來版 的 老大哥 到處 在 控管 你 嗎 ？ 不 是 的 ， 它 在 中國 已 在 進行 中 ， 政府 正在 開發 一 套 系統 評估 十三億 人民 是否 值得 信任 。 我 相信 喬治．歐威爾 （ George Orwell ） __UNDEF__ 近年 來 在 他 墳墓 裡 也 不安 地 翻 了 幾 次 身 ， 但是 所謂 「 社會 信用 系統 」 （ Social Credit System , SCS ） 這 個 構想 ， 肯定 讓 他 在 棺木 裡 翻 了 三六○ 度 的 身 。 中國 政府 把 這 套 制度 宣傳成 衡量 及 增強 全 國 「 信任 」 、 打造 「 誠信 」 文化 的 好 方法 。 政策 宣稱 ： 「 它 將 打造 民意 環境 ， 讓 守信 成為 光榮 。 它 將 增強 政府 事務 誠信 、 商業 誠信 、 社會 誠信 ， 及 建立 司法 可信度 。 」 其他 人 對 它 宏大 的 目標 就 不 敢 樂觀 。 瑞典 國際 事務 研究 中心 （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） 專門 研究 中國 互聯網 的 專家 約翰．拉格科維斯特 （ Johan Lagerkvist ） ， 對 中國 的 社會 信用 系統 有 一 段 評述 ： 「 以 深度 和 廣度 而言 ， 它 非常 有 野心 ， 包括 要 審查 個人 行為 ， 以及 他們 讀 什麼 書 。 這 是 亞馬遜 的 顧客 追蹤 、 再 加上 歐維爾式 的 政治 操作 。 」 __UNDEF__ 列登 大學 范佛倫霍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