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說 提前 到 就 能 看到 最 真實 的 狀態 ？ 」 「 妳 在 胡說 什麼 呀 ， 我 那樣 說不過 是 在 陳述 一般 情況 ， 可 沒 別的 意思 … … 」 明美 急急忙忙 地 補充 ， 還 看 了 一下 東洋子 的 臉色 。 「 看來哥 還 真的 是 被 東洋子 給 吃 得 死死 的 呢 。 」 清惠 一 臉 開心 地 笑 著 說 。 「 大哥 您 可 別 讓 清惠 看見 這 種 場面 呀 ， 回家 後 我 可是 會 被 她 罵 ， 叫 我 要 好好 向 您 看齊 呢 ， 所以 真的 饒 了 我 吧 。 」 丈夫 不 發 一 語 ， 只是 一直 笑 。 他 這 次 幫忙 洗碗 可是 睽違 了 好幾 年 ， 說 實話 ， 東洋子 真心 希望 他 開誠布公 地 說 自己 平時 是 從來 不 幫忙 做 家事 的 。 「 我 先 去 媽的 房間 了 。 」 明美 熟門 熟路 地 穿過 走廊 往 裡頭 走 。 「 等等 呀 ， 姐 ， 妳 這樣 太 狡猾 了 。 」 清惠 追上去 後 ， 兩 人 的 丈夫 也 隨即 跟 在 後頭 往 裡面 走 。 東洋子 沒想到 就 連 她們 兩 人 的 丈夫 也 會 一起 上門 ， 婆婆 的 房間 裡 只 搬 了 兩 張 椅子 進去 ， 那 就 讓 他們 坐坐 墊 吧 。 東洋子 這麼 想 著 ， 從 隔壁 房間 拿 了 三 張 坐墊進去 。 仔細 一 看 ， 在 婆婆 的 枕邊 處 分別 是 明美 、 清惠 跟 清惠 的 老公 依序 坐 在 椅子 上 ， 明美 的 老公 則 是 無 處 可 坐 ， 站 著 直 盯 著 院子 看 。 東洋子 返回 廚房 去 端 放 在 托盤 上 的 茶具 ， 丈夫 手 拿 著 茶壺 跟 在 自己 的 後面 。 「 小靜 是 長男 ， 過來 坐 在 這 張 椅子 上 ， 這 張 椅子 可是 爸爸 留下來 的 遺物 。 明美 跟 清惠 妳們 按 順序 坐到 旁邊 的 椅子 上 。 至於 配偶 ， 抱歉 你們 能不能 坐到 坐墊 上 ？ 」 原本 坐 在 椅子 上 的 清惠 的 先生 急忙 從 椅子 上 起 了 身 。 她們 的 先生 也 跟 著 來 了 或許 反而 是 件 好事 ， 多虧 有 他們 在場 ， 做 媳婦 的 自己 也 能 理所當然 地 坐下來 。 「 我 倒是 沒 說 要 連 女婿 們 都 一起 叫來 。 」 婆婆 這麼 說 ， 瞪 了 東洋子 一 眼 。 「 我 又 沒有 叫 他們 … … 」 東洋子 沒有 刻意 把 女婿 不 需要 在場 這樣 的 話 說出口 。 「 真是 不好意思 ， 我 是 擅自 跟過來 的 。 清惠 太 老實 了 我 有點 擔心 。 有 我 跟 在 她 身邊 ， 要是 有 什麼 事 也 可以 比較 放心 。 」 「 你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？ 聽起來 好像 是 我 會 花言巧語 ， 連 妹妹 的 份 也 騙走 不成 ？ 」 「 姐 ， 您 怎麼 這樣 說話 呢 ？ 您 誤會 了 。 大哥 他們 夫妻倆 是 高 知識 份子 ， 這 一 點 讓 我 有些 放 不下 心 。 」 看來 在 這 場 財產 爭奪戰 當中 ， 要 提防 的 人物 不 是 做 姐姐 的 明美 ， 而是 東洋子 他們 這 對 夫婦 。 東洋子 看 了 婆婆 一 眼 ， 她 皺 著 眉頭 明顯 表現出 不 開心 。 婆婆 從 以前 就 不 喜歡 這 幾 個 女婿 。 她 看不順眼 的 不 只有 身為 長男媳婦 的 東洋子 ， 就 這 點 來 看 還 算 滿 公平 的 。 明美 跟 清惠 都 是 戀愛 結婚 ， 但 無論 是 學歷 、 工作 、 家庭 環境 或是 經濟 能力 ， 這 兩 個 女婿 都 不 是 婆婆 所 期盼 的 對象 ， 所以 聽說 當初 婆婆 是 不 同意 她們 結婚 的 。 明美 打開 了 方 布巾 ， 將 點心 遞給 了 婆婆 。 「 這 是 媽媽 愛 吃 的 ， 八千 代 屋 的 金鍔 2 。 」 東洋子 驚訝 地 看 著 明美 。 過去 明美 上門 一 次 都 不 曾 送 過 點心 。 「 唉呀 ， 真 開心 。 這 家 店 真的 很 好吃 ， 明美 真是 善解人意 ， 謝謝 妳 。 」 「 不 客氣 。 話 說回來 ， 媽 妳 不用 留 財產 給 我們 啦 ， 妳 看 妳 自己 想 買 什麼 就 花掉 沒關係 。 」 「 對 呀 ， 姐 說 得 對 ， 都 是 因為 那 條 莫名其妙 的 法案 害 得 媽 只 剩下 兩 年 好 活 ， 您 就 痛快 地 奢侈 一下 ， 想 吃 的 就 吃 ， 有 喜歡 的 和服 就 儘量 買 。 」 「 妳們 幾 個 孩子 跟 以前 一樣 都 不 貪心 呢 ， 我 的 話 就 算 了 ， 事 到 如今 我 也 沒法 穿著 訂作 的 和服 去 參加 茶會 ， 財產 也 不會 因為 老人家 吃 了 點 自己 愛 吃 的 東西 就 花光光 。 」 「 您 這樣 說 也 對 ， 一 天 也 不可能 吃 個 十 餐 嘛 。 」 兩 姐妹 對望 後 神情 愉悅 地 笑 了 開來 。 「 那 我 現在 來 針對 分 財產 的 事 跟 你們 說明 。 」 婆婆 這麼 說完 後 ， 房間 陷入 一 片 寂靜 。 婆婆 打開 了 記事本 ， 掛上 老花眼鏡 不 發 一語 ， 表情 顯得 相當 認真 。 她 那 表情 要是 沒 那麼 緊張 的 話 ， 看起來 甚至 有 種 志得意滿 的 感覺 。 「 這 個 家 我 想 留給 小靜 。 」 「 這 我 沒 意見 ， 畢竟 哥哥 嫂嫂 現在 就 住在 這裡 ， 沒有 得 住 的話 也 很 困擾 。 」 清惠 這麼 說 。 「 我 也 贊成 。 」 婆婆 瞪 了 一 眼 緊接著 出聲 的 清惠 的 先生 。 他 似乎 沒 搞清楚 狀況 ， 看 不 出來 婆婆 不 希望 女婿 跟 媳婦 插話 。 難不成 他 連 到 現在 都 還 沒 察覺到 婆婆 不 喜歡 他 嗎 ？ 「 一千萬 留給 明美 ， 兩千萬 給 清惠 。 」 「 什麼 ， 這 是 怎麼 回 事 ？ 為什麼 我 的 份 只 有 清惠 的 一半 ？ 」 明美 忍不住 從 椅子 上 起身 。 「 明美 ， 妳 買 房子 那時 我 不 是 出 了 一千萬 幫 妳 繳 頭期款 嗎 ？ 」 「 話 是 … … 這麼 說 沒 錯 ， 但 那 不 是 將近 三十 年 以前 的 事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聽 人家 說 要 正本清源 、 公平 分配 才 對 喔 。 」 清惠 的 先生 再度 插話 。 「 可是 三十 年 前 的 一千萬 跟 現在 的 一千萬 不 是 差 很多 嗎 ？ 」 聽見 清惠 不滿 地 這麼 說 ， 清惠 的 先生 抱 著 胸 ， 表情 益發 嚴肅 。 「 如果 把 這 個 家 給 賣 了 的話 可以 賣 多少 ？ 」 明美 的 先生 打斷 對話 ， 看得出來 他 拚 了 命 想 轉移 話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