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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 工作 , 真 是 個 心胸 狹窄 的 人 。 算了 , 這 也 是 沒辦法 的 事 , 朋友 的 光輝 事蹟 只 會 讓 人 覺得 自己 很 悲慘 而已 。 不過 好 久 沒關注 他 的 部落格 了 , 有點 想 看 一下 , 說不定 他 現在 每 天 都 在 自我 嘲諷 。 是 說 現在 已經 覺得 怎麼樣 都 無所謂 了 。 正樹 點進 了 澤田 的 部落格 。 — — 好 想 死 好 想 死 好 想 死 ! 好 想 一 死 了 之 獲得 解脫 ! 劈頭 就 是 讓 人 相當 震驚 的 一 段 話 。 好像 是 昨天 半夜 寫 的 。 他 是 怎麼 了 ? 之前 以 正式 員工 身分 被 雇用 還 那麼 高興 的 。 「 我 就 說 嘛 。 」 勉強 自己 工作 是 不會 有 什麼 好 下場 的 。 肯定 是 忙到 過 得 都 不 像 人 了 , 我 之前 工作 的 地方 就 是 這樣 。 然後 老闆 的 性格 還 很 扭曲 對 吧 。 「 應該 是 這樣 吧 ? 」 果然 不管 上 哪 工作 都 很 可怕 。 再 看看 前 一 天 更新 的 內容 。 — — 好 累 好 累 好 累 ! 我 已經 厭倦 人生 了 ! 昨天 也 只 寫 了 一 行 。 那 前天 呢 ? — — 明明 就 餓 得 半死 卻 什麼 也 不 想 吃 , 吃下去 就 吐出來 , 我 受不了 了 。 正樹 心 中 浮現 不 好 的 預感 。 他 已經 沒有 餘力 可以 像 以前 那樣 客觀 地 帶 著 自嘲 的 語氣 去 描寫 職場 上 的 霸凌 , 更新 的 時段 都 是 半夜 接近 清晨 左右 。 但是 每 天 都 只 有 一 行 讓 人 搞 不清 他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從 他 開始 在 家電 量販店 工作 那時 開始 看 起 吧 。 不 這樣 的話 就 無法 掌握 澤田 目前 的 狀況 , 正樹 心 中 這麼 想 著 , 用 最 快 的 速度 瀏覽 著 部落格 。 他 的 意氣風發 似乎 只 維持 在 剛 開始 的 第一 週 , 之後 部落格 就 沒有 那麼 頻繁 更新 , 這 幾 天 則 是 一 天 只 寫 一 行 。 他 沒 事 吧 ? 是 不 是 碰上 什麼 不 好 的 事 了 ? 只是 … … 這 也 不 是 自己 該 去 多 管 的 閒事 。 最後 一 次 見到 澤田 是 在 國中 的 畢業典禮 上 , 所以 已經 有 將近 十五 年 沒 見 了 。 澤田 這 傢伙 是 個 善解人意 的 好人 , 這 十五 年 來 肯定 交 了 很多 朋友 , 應該 也 有 女朋友 , 怎麼 想 都 沒有 自己 登場 的 必要 。 正樹 躺上 床 去 開始 讀 推理 小說 , 但是 一 顆 心 卻 定 不 下來 。 字 是 看進去 了 , 但 卻 完全 沒 把 內容 給 讀進去 。 等等 , 不 對 , 澤田 有 很多 朋友 嗎 ? 如果 他 身邊 有 許多 好朋友 的話 , 會 像 這樣 把 想法 宣洩 在 部落格 上 嗎 ? 他 會 這樣 寫 部落格 不 就 表示 他 是 很 孤獨 的 嗎 ? 正樹 有點 在意 , 又 再一次點開 了 澤田 的 部落格 。 結果 看到 了 他 今天 的 更新 內容 。 — — 救 我 ! 就 在 下 一 個 瞬間 , 正樹 不禁 站起身 來 。 在 這 個 廣大 的 世界 中 , 察覺到 澤田 不對勁 的 可能 只有 自己 一 個 人 。 突然 坐立難安 了 起來 。 澤田 在 吶喊 著 。 他 正在 尋求 援助 。 正樹 看 了 看 時鐘 , 現在 時間 是 晚上 十二點半 , 他 在 T恤 外 套上 了 藍色 的 連帽 上衣 , 悄悄 地 下 了 樓 , 一聲不響 地 關上 了 大門 , 踩上 腳踏車 開始 在 記憶 裡 搜尋 。 自己 在 國中 時 只 去 過 澤田家 一 次 。 澤田他媽 在 超市 當 收銀員 , 但 好像 剛好 那 天 排休 所以 人 在 家 裡 。 他 媽媽 素 著 一 張 臉 沒有 化妝 , 是 個 樸素 、 身材 嬌小 的 人 。 他 到 現在 都 還 印象 深刻 的 是 : 他 媽媽 端出來 的 點心 既 不 是 餅乾 也 不 是 蛋糕 , 而是 炸雞塊 。 那時 剛好 是 傍晚 放學 回家 、 肚子 正 餓 的 時候 , 所以 看到 炸雞塊 非常 開心 。 「 謝謝 你 過來 玩 , 看 阿登 交到 那麼 好 的 朋友 我 就 放心 了 。 」 他 媽媽 嘴 上 反覆 這麼 說 著 。 澤田 也 看起來 一 臉 得意 地 說 : 「 我 媽 炸 的 雞塊 超 好吃 。 」 那時 他們 是 住在 沒有 電梯 、 相當 老舊 的 集合 住宅 五樓 , 現在 不 曉得 是 不 是 還 住 在 同 一 個 地方 。 正樹 過 了 橋 , 騎 過 了 環狀 八號線 。 因為 平常 運動量 不足 , 一旦 使出 了 全力 來 踩 就 覺得 腳 好像 就 要 抽筋 一樣 。 啊 , 那 個 公園 … … 有 印象 以前 看過 。 兩 盞 路燈 照 在 盪鞦韆 上 。 他們 兩 個 人 以前 曾 坐 在 那裡 的 盪鞦韆 上 , 滔滔不絕 地 談論 蒸汽 火車 。 然後 , 沒 錯 沒 錯 , 有 一 個 佐佐木 腸胃科 的 藍色 招牌 , 經過 那 個 浸信會 的 教堂 後 應該 馬上 就 到 了 。 正樹 放慢 了 速度 。 找到 了 ! 五 層 樓 高 的 集合 住宅 , 外 牆 不 曉得 是 不 是 重新 粉刷 過 了 , 看起來 比 以前 還要 新 。 記得 澤田 他 家 是 在 靠 裡面 那 一 棟 的 五樓 。 因為 是 半夜 , 所以 正 樹 放低 腳步聲 上 了 樓梯 。 嗯 ? 門牌 已經 不 是 「 澤田 」 了 。 可能 搞錯 間 了 。 正樹 心 中 這麼 想 著 , 巡視 了 各 間 房 的 門牌 , 沒有 一 間 上頭 是 寫 著 「 澤田 」 的 。 距離 當年 已 經 過 了 十五 年 了 。 那 傢伙 現在 人 究竟 在 哪裡 ? 我 該 問 誰 才 好 ? 正樹 急急忙忙 地 趕回家 , 翻開 了 國中 的 畢業 紀念冊 。 他 滿懷 期待 地 掃視 過 所有人 的 大頭照 , 但是 現在 沒有 跟 上頭 的 任何 人 有 聯繫 。 從 第三 中學 升學到 開城 高中 的 只有 自己 一 個 人 。 因為 那 所 高中 位於 橫濱 , 每 天 早上 都 必須 很 早 就 出門 , 也 因此 鮮少 有 機會 碰到 國中 同學 , 彼此 就 這樣 逐漸 疏遠 。 此外 為了 保護 個資 , 紀念冊 上 並 沒有 記載 地址 跟 電話 號碼 。 怎麼辦 ? 現在 只 能 乾著急 。 就 在 此時 , 正樹 的 視線 落到 了 便利商店 的 塑膠袋 上 。 啊 , 對了 ! 峰千鶴 在 國中 時 是 田徑隊 的 ,澤田 也 是 。 也就是說 , 向 千鶴 探聽 的 話 說不定 會 有 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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