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 。 」 「 噢 ， 好 厲害 。 」 爸 他 不 曉得 在 想 些 什麼 ， 展現出 少有 的 好 心情 。 「 這 個 走廊 的 寬度 輪椅 可能 過不去 ， 雖然 也 有 比較 小 臺 的 輪椅 ， 但 我 想 那 種 輪椅 可能 也 過不去 ， 不過 要 拓寬 走廊 的話 工程 又 會 很 浩大 。 」 千鶴 這麼 說 著 ， 探頭 看 了 看 廁所 跟 浴室 ， 俐落 地 抄起 筆記 。 「 奶奶 的 房間 在 裡面 。 」 敲 了 敲門 後 ， 裡頭 傳來 了 聲音 有點 尖銳 、 聽起來 很 刻意 的 「 請 進 」 。 昨天 正 樹 就 先 跟 奶奶 說好 了 千鶴 要 來 。 「 打擾 了 。 」 「 歡迎 ， 這麼 可愛 的 小姐 來 我們 家 玩 啊 ， 正樹 你們倆 看起來 很 登對 喔 。 」 「 我 就 說 了 我們 不 是 那 種 關係 嘛 ， 不過 就 是 以前 的 同學 … … 」 自己 才 剛 這樣 說 ， 千鶴 就 回 了 「 謝謝 您 」 ， 還 對 奶奶 笑 了 笑 。 「 媽 妳 從 以前 都 沒 想 過 要 用 輪椅 嗎 ？ 」 「 小靜 我 又 不 外出 的 。 」 「 奶奶 妳 不會 偶爾 想 出門 嗎 ？ 」 自己 有時 都 會 想 出門 到 不行 ， 那 種 時候 就 會 看準 了 半夜 去 便利商店 或是 DVD 出租店 。 奶奶 這 幾 年 都 沒 踏出 家門 一 步 ， 不會 受不了 嗎 ？ 「 我 當然 有時候 也 想 外出 ， 但是 坐 在 輪椅 上 的 樣子 被 認識 的 人 看見 的 話 很 悲慘 的 。 」 「 住 我們 家 對面 的 那 個 爺爺 每 次 都 坐 輪椅 到處 行動 喔 。 」 正樹 二樓 的 房間 剛好 就 面向 馬路 ， 所以 外頭 可以 看 得 一清二楚 。 尤其 是 對面 那 一 戶 爺爺 要 出門 時 都 聲勢 特別 浩大 ， 不 想 聽 也 會 聽到 。 會 這樣 也 是 因為 從 他們 家門 口 到 馬路 上 有 三 階 左右 的 石階 ， 負責 把 輪椅 往 下 抬 的 是 老奶奶 跟 他們 家 的 媳婦 ， 雖然 不過 三 階 而已 ， 卻 相當 吃力 ， 那 光景 危險 到 他 都 不 敢 看下去 。 「 這 種 事 東洋子 都 不 跟 我 說 ， 真的 是 很 壞心眼 。 」 「 那 要是 奶奶 妳 知道 的 話 會 想 坐 輪椅 去 散步 嗎 ？ 」 「 這 就 不 好說 了 。 」 「 馬路 轉角 那 一 戶 山路 家 的 奶奶 也 是 每 天 早上 牽 著 狗 去 散步 喔 ， 那 隻 狗 很 大 ， 看 她 每 次 都 是 被 狗 拖 著 前進 ， 感覺 像是 半 慢跑 一樣 。 」 「 真的 嗎 ？ 那 個 年紀 了 還 跑 得 動 嗎 ？ 那 個 人 年紀 可是 比 我 大 耶 。 」 「 她 小腿 上 的 肌肉 看起來 不 像是 她 那 年紀 的 人 會 有 的 。 」 這些 都 是 正樹 透過 二樓 房間 的 窗簾 縫隙 看到 的 。 「 這樣 啊 。 」 奶奶 的 臉色 黯淡 了 下來 ， 可能 是 那些 不 必要 的話 害 她 心情 低落 了 。 「 不過 在 窗 外 看 得 到 的 老人 肯定 都 很 有 精神 的 ， 畢竟 路 上 能 看到 的 也 只有 在 外頭 散步 的 人 而已 。 」 雖然 正 樹 又 急急忙忙 補上 了 這 句 話 ， 但 她 的 神情 看起來 還是 很 低落 。 「 要不要 考慮 買 一 臺 外出 用 的 輪椅 ， 可以 出門 的話 心情 也 會 比較 好 ， 我 把 型錄 也 帶過來 了 ， 歡迎 參考 。 另外 ， 要不要 考慮 把 這 個 房間 的 壁櫥 或是 壁龕 改造成 有 洗手臺 的 廁所 ？ 」 家 中 所有 的 人 都 對 千鶴 的 提議 露出 吃驚 的 表情 。 「 這 個 提議 還 真是 大膽 呢 。 」 爸 這麼 說 。 「 沒 這 回 事 ， 很多 需要 看護 的 家庭 都 是 這樣 整修 的 。 另外 ， 外 廊 上 也 可以 蓋 一 間 浴室 。 」 「 這 位 小姐 ， 昨天 我 也 跟 正樹 說 了 ， 讓 妳 跑 那麼 一 趟 雖然 很 過意不去 ， 但 我 可是 一點 都 沒有 意思 要 重新 裝修 ， 光 是 費用 就 很 可觀 吧 ？ 」 「 媽 ， 錢 就 無所謂 了 吧 ， 妳 存款 不 是 很多 ？ 」 「 小靜 你 在 說 什麼 ， 我 可是 只 剩 兩 年 可 活 ， 不 對 ， 是 一 年 十 個 月 ， 既然 遲早 都 要 死 的 ， 這樣 不 是 很 浪費 ？ 留給 明美 跟 清惠 還 比較 好 。 」 「 重新 裝修 的話 可以 提升 生活 品質 喔 ， 比方說 在 外 廊 上 架 一 個 斜坡 的話 就 可以 自行 進出 院子 了 。 」 「 什麼 ， 妳 說 院子 嗎 ？ 真的 嗎 ？ 」 奶奶 的 眼睛 一瞬間 亮 了 起來 。 「 不過 還是 算了 ， 我 只 剩 一 年 十 個 月 而已 了 ， 太 浪費 了 。 」 「 如果 想 去 廁所 的話 儘管 說 ， 我 揹 您 去 上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正樹 跟 奶奶 對上 了 眼 。 「 原來 還 有 這樣 的 辦法 … … 」 為什麼 以前 都 沒想到 有 這麼 簡單 的 方法 呢 。 不 ， 媽 應該 有 想到 ， 只 是 奶奶 那麼 胖 ， 媽媽 背不動 她 。 雖然 家 中 有 先生 跟 兒子 兩 個 男丁 ， 但 她 應該 是 已經 放棄 向 我們 求援 了 吧 。 「 我 平常 有 在 鍛鍊 身體 ， 要 揹 奶奶 您 的 話 不成 問題 ， 您 穿 紙尿褲 還 太早 了 啦 ， 您 腦袋 那麼 清醒 ， 再 說 自己 也 有 力氣 從 床 上 坐起來 。 如果 有 需要 的話 要不要 訂製 一 個 比較 小 的 輪椅 ？ 雖然 會 稍微 貴 一點 ， 但 看 在 是 同學 的 奶奶份 上 ， 我 會 儘可能 算 便宜 一點 的 。 只要 整平 了 走廊 地板 的 高低 差 的話 就 可以 進 廚房 ， 這樣一來 說不定 還 能 坐 在 輪椅 上 自己 做 一些 簡單 的 菜 。 如果 想 上 二樓 去 的話 ， 還可以 裝設 家庭用 電梯 ， 這 部分 我們 也 有 承包 ， 我 先 一併 幫 您 列入 估價單 喔 。 當然 ， 因為 您 是 寶田 的 奶奶 ， 我們 會 算 便宜 的 。 」 「 噢 ， 聽起來 像是 做夢 一樣 呢 ， 但 還是 不用 了 。 我 已經 說 了 好幾 次 ， 我 再 過 不久 就 要 死 了 。 」 「 門 全部 換成 拉門 的 話 也 不錯 ， 這樣 就 方便 坐 輪椅 進出 。 」 千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