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 像 形式 主義 的 蛋糕 ， 同時 也 像 正 品嚐 著 那 蛋糕 。 113112 就 名義 上 來 說 ， 歐登伯格 也 是 一 位 普普 藝術家 ── 是 最 早期 且 最 有 影響力 的 一 位 ， 起始 於 前 普普 的 發源期 如 偶發 藝術 、 環境 藝術 等 。 他 的 雕塑 、 建構 及 素描 的 主題 ， 都 從 普普 的 一般 來源 獲取 ： 包裝 （ 7-UP 瓶子 ） 、 藝術 演講 （ 「 亨利 む 八成 指 的 是 大都會 博物館 的 一 位 展覽 策劃人 蓋哲勒 〔 Henry Geldzahler 〕 め 推出 了 一 個 橡皮 演講 」 ） 、 速食品 、 廣告 、 化妝品 、 廚房 器具 、 工具 等 。 歐登伯格 和 李奇登斯坦 一樣 ， 把 藝術 平等 地 樣板化 ， 李奇登斯坦 冷靜 的 筆觸 和 歐登伯格 滴 油彩 堆積 在 石膏版 上 的 作品 相得益彰 。 歐登伯格 的 藝術 創作 及 態度 ， 與 李奇登斯坦 及 其他 普普 藝術家 不同 ， 把 普普 的 標籤 貼 在 他 的 作品 會 使 他 作品 的 本質 模糊掉 。 對 歐登 伯格 ， 一 個 前 播報員 、 詩人 、 城市 的 獨行 者 及 自省 者 來 說 ， 藝術 有 心理 及 社會 的 目的 ， 而 對 陳腔濫調 的 重新 詮釋 之 美學 ， 例如 李奇登斯坦 ， 就 如同 低限 主義 的 及 色域 繪畫 的 美學 ， 與 他 毫不 相干 。 如果 李奇登斯坦 的 成果 是 被 稱為 「 這 世紀 最 重要 的 形式 主義 之 經驗 」 ， 則 歐登伯格 是 用 現代 主義 的 策略 自我 教育 ， 以 促使 ── 他 在 《 商店 的 日子 》 （ Store Days , Something Else Press , 1967 ） 裡 說 的 一 句 話 ── 「 行動 或 事物 的 劇場 」 活絡 起來 。 歐登伯格 也 吸取 了 形式 ── 那 個 藝術家 不 是 ？ ── 但 他 在 具體 的 物體 及 情境 裡 找到 自己 的 形式 ， 而 非 在 藝術 上 強 加入 一 系列 引伸 自 現今 可 接受 的 模式 。 和 德庫寧 一樣 ， 雖然 有 本質 的 不同 ， 他 是 個 「 轉型家 」 （ trans formalist ） ── 即 自由 運用 現代 主義 者 的 實驗 ， 以 獨特 的 創作 行為 跨越 風格 的 歷史 之 人 。 他 反對 五○年代 中當 他 到達 紐約 時 ， 當時 流行 的 行動 繪畫 替代品 ， 不 誠服 於 一 種 完全 相反 的 處方 ── 非 個 人性 的 、 平順 畫面 、 預想 好 構圖 ── 而是 要 慢慢 地 去 發現 此 運動 的 先鋒 的 創作 原則 。 他 在 《 商店 的 日子 》 裡 說 ， 「 最近 ， 我 開始 以 一 種 新 而 特別 的 感覺 了 解 行動 繪畫 ， 它 如同 紐約 牆 上 陳腐 的 塗鴉 ， 而且 在 嘲諷 它 時 ， 我 奇蹟式 地 回到 它 的 真實性 裡 ！ 我 感受到 帕洛克 就 坐 在 我 肩膀 上 ， 說 得 更 貼切 一點 ， 他 拉扯 著 我 的 長褲 ！ 」 一 位 藝術家 有 被 一 位 先驅 「 佔領 」 的 感覺 ， 他 就 能 經由 他 的 想像 來 延展 過去 ， 而 不 需要 形式 主義 分析 的 處方 。 115114 歐登伯格 是 在 後 抽象 表現 主義 時代 裡 最 有 創造力 的 美國 藝術家 。 他 的 藝術 生涯 涵蓋 了 偶發 、 戲劇 及 環境 藝術 ： 早期 把 報紙 浸泡 在 漿糊 裡 所 作 的 食物 、 衣服 、 女人 的 腿 等 雕塑 ， 後來 用 熟石膏 滲透 細 棉布 再 塗上 亮光漆 來 製作 ； 「 旗子 」 （ flags ） 在 普羅文斯鎮 （ Provincetown ） 用 漂流 的 木頭 及 垃圾堆 混合 製作 ； 牙膏 、 電話 、 打字機 、 電動 攪拌器 、 風扇 及 克萊斯勒 的 車子 模型 等 巨大 的 「 軟 」 （ soft ） 雕塑 ， 由 塞進 填 料 的 畫布 及 乙烯基樹脂 所 製成 ； 過去 五 年 所 作 的 雜物 集合 ， 從 《 巨大 軟鼓組 》 （ Giant Soft Drum Set ） 到 一九六九年 閃亮 的 《 巨大 鋸子 》 （ Giant Saw ） ， 它們 從 牆 上 一直 延伸到 地 上 ， 用 鉸鏈 連起來 。 大多數 的 作品 都 是 令 人 眼睛 一 亮 般 有趣 ； 把 熟悉 與 人為 的 帶入 自然 、 荒唐 、 抽象 中 ， 例如 一 群 圓柱形 原來 是 菸蒂 的 放大 ， 還 有 看起來 似 懸掛 的 一 排 管風琴 ， 需要 花 點 時間 才 能 發現 原來 是 四 台 電動 攪拌器 。 歐登伯格 具有 喜劇 演員 ─ 夢想家 的 另 種 心境 及 面無表情 的 特質 。 （ 基本 上 ， 他 使 我 想起 阿爾普 ── 在 半 世紀 前 揭開 以 蛋杯 來 做 雕塑 的 可能性 。 ） 他 的 天性 是 反 社會 的 ， 一如 波希米亞 的 傳統 ； 他 認為 他 的 戲院 是 「 窮人 的 戲院 」 。 他 用 適合 於 藝術家 的 方式 肆意 抨擊 社會 ； 他 在 物體 裡面 發現 的 形式 ， 可能 其 本身 即 成為 可笑 的 或 野蠻 地 嘲諷 。 歐登伯格 經由 斯威福特式 （ Swiftian ） も 的 孤立 及 誇大 細部 達到 他 形式 的 揭露 ， 他 的 建構 不可 避免 地 與 遊戲屋 的 新奇 事物 及 好萊塢 似的 夢想 工藝 有關 ， 而 這 個 聯想 又 受到 極端 寫實 主義 （ literalism ） 的 鼓勵 ， 如 一 個 超大 的 電燈 開關 、 巨大 的 襯衫 、 西部 汽車 旅館 的 房間 。 有些 人 對 他 作品 的 印象 是 宣傳 過度 、 超大號 、 活潑 的 冰袋 及 二十四 呎 高 如 紀念碑 的 口紅 ， 這些 人 會 以為 歐登伯格 或許 把 自己 定位成 視覺 笑話 。 更正 這 印象 最 好 的 方式 是 從 他 的 素描 及 水彩 著手 。 藝術家 的 靈感 來自 最初始 ， 當 他 的 技法 及 他 的 思想 內涵 與 其 主題 同等 競爭 時 ， 因此 把 「 好 的 幽默 」 （ Good Humor ） 當作 紀念碑 、 或 把 一 盒 香菸 當作 一 座 博物館 來 研究 ， 並 不比方形 尖碑 或 坐 在 馬背 上 的 人物 草圖 更 令 人 覺得 錯亂 。 在 整 個 藝術 生涯 中 ， 歐登伯格 的 物體 創作 ， 如同 他 在 劇場 及 環境 的 實驗 一樣 ， 都 有 詳細 的 素描 及 文字 記載 。 他 的 鉛筆 、 粉筆 及 水彩 繪畫 裡 敏感 的 線條 及 清晰 的 構圖 ， 以 展現 他 的 詩意 及 觸覺 的 幻想 為 首要 ， 使 他 因此 得以 脫離 流行 的 藝術 觀念 或 普普 美學 不 和諧 的 出奇制勝 之 包袱 。 116 も 編註 ： 斯威福特 為 英國 的 諷刺 作家 。 拆 ／ 解 藝術 117118 年輕 的 大師 ， 新 藝評家 ／ 史帖拉 11 年輕 的 大師 ， 新 藝評家 ／ 史帖拉史帖拉 在 三十三 歲 時 在 現代 美術館 舉辦 回顧展 ， 他 是 沒有 浪費 任何 時間 的 藝術家 。 展出 的 繪畫 是 從 一九五八年 他 自 普林斯頓 （ Princet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