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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 秉何 頂立 於 天地 之間 ? 是 正氣 嗎 ? 離 我 有些 遠 了 。 我 只 想到 活 得 像 「 一 個 人 在 活 著 」 , 我 不 太 清楚 實際 意義 為 何 , 卻 是 由衷 地 希望 。 也許 是 活 得 快樂 , 在 學習 , 有 希望 。 所謂 「 認真 的 女人 最 美 」 , 非 指 要 努力 工作 , 而是 一 個 能 自尊 自重 、 疼惜 自己 、 熱愛 生命 的 人 , 認真 、 積極 地 萃取 生命 精華 。 我 無法 期許 此時 能 有 什麼 魔力 去 影響 或 教化 他人 , 所以 專注 在 自己 的 成就 上 , 提升 生命 品質 , 這樣 的 願望 應該 很 簡單 。 這 無疑 是 個 慵懶 的 新年 第一 天 , 享受 著 冬陽 , 我 看書 、 寫 東西 、 也 拍照 。 是 山 上 的 第三十八 天 了 , 我們 彼此 間 的 對話 愈來愈 少 , 沒有 新 的 熊 與 話題 可 聊 。 煜慧 喜歡 和 大哥 聊 布農語 , 大哥 也 高興 。 我 呢 ? 唸書 消減 貧瘠感 。 大家 的 生活 多少 有點 陷入 低潮 , 我 和 志工 們 有 書 唸 , 可以 得到 調劑 。 大哥 呢 ? 沒有 變化 的 變化 離捉到 Sarvi 已 近 一 個 月 之 久 了 , 我 可以 看見 自己 的 耐心 正 面臨 最 大 的 考驗 。 每當 沮喪 時 , 總 勉勵 自己 , 要 有 耐心 ; 無數 的 祈禱 , 在 等待 中 求 驗證 , 順其自然 吧 ! 時間 好像 停留 在 巡陷阱 、 吃飯 、 唸書 、 看 山 的 動作 上 ; 沒有 電話 、 電視 的 干擾 , 一 種 全然 的 山居 生活 。 這陣子 沉迷 於 《 社會 心理學 》 一 書 , 唸書 也 是 讓 自己 心平氣定 的 方法 。 如此 愜意 的 生活 , 對 我 是 極盡 奢侈 , 或許 這 是 認真 工作 一 年 半 之後 , 上天 送給 我 的 禮物 。 窗 外 的 陽光 , 讓 苗圃 裡 的 菜 看起來 翠綠 盎然 。 小白菜 已經 有 五 公分 高 了 , 長 得 最 快 。 看 菜圃 , 是 大家 的 共同 嗜好 , 可惜 晚上 常 有 山羊 、 山羌 來 光顧 屋 後 山坡 上 及 屋 前 苗圃 的 小白菜 , 甚至 放 在 屋 外 泡 水 的 碗豆 也 少 了 一半 。 每 次 去 看 陷阱 , 都 是 一 次 冒險 之 旅 。 抱 著 希望 、 步步為 營地 接近 目標 , 但 總是 一次次 希望 落空 。 如 煜慧 說 的 , 巡陷阱 是 很 「 單調 」 的 活動 , 一 個 人 去 有些 無聊 ; 但 她 也 說 一 個 人 較 有 機會 看到 動物 , 很 好玩 。 我 有點 不 知 她 意欲 為 何 , 但 可以 確定 , 她 已 進入 彈性 疲乏 狀況 , 很 累 了 。 最後 , 她 總 不忘 補充 「 還好 」 安慰 我 , 很少 遇到 像 她 如此 善良 體貼 的 人 。 她 不 認輸 的 個性 , 比 我 溫和 多 了 。 一月 五日 早上 , Sarvi 的 訊號 很 清晰 。 我 一邊 看書 , 一邊 記錄 牠 的 活動 模式 。 趁 好 天 , 夥伴 燒 了 一 大鍋 的 熱水 洗澡 , 我 洗 個 熱水頭 也 擦 了 身 , 好像 每 個 毛細孔 都 張開來 呼吸 了 。 看來 洗澡 的 魔力 , 似乎 只有 在 山 上 久久 洗 一 次 時 才 會 發生 作用 。 大哥 砍 了 些 木頭 , 打樁 圍起 後面 菜圃 , 也 砍 蔓生 的 野草 , 這兒 似乎 愈來愈 像 有 人 居住 的 樣子 。 煜慧 跟著 大哥 的 屁股 , 將 冒芽 的 豌豆 丟入 掘開 的 土 裡 , 不久 之後 , 前面 的 苗圃 就 是 豌豆園 了 。 在 太陽 西斜 時 , 我 拿 著 相機 , 不同 時間 、 角度 記錄 我們 的 營地 。 它 是 我們 的 基地 , 從 它 的 存在 , 我 可以 看到 自己 對於 研究 的 所有 投注 。 雖然 它 不 是 我 研究 的 全部 , 但 這 種 精神 象徵 很 重要 。 在 這 方面 , 也許 大哥 的 感覺 會 和 我 比較 像 , 因為 這 是 我們 胼手 共同 建立 起來 的 山 中 家園 。 有時 我 也 困惑 , 怎麼 有 這 種 能力 做出 這樣 的 事情 。 實在 有點 不可思議 ! 天 未 黑 , 晚飯 就 上桌 了 。 散生 在 駐在 所 階梯 上 的 小白菜 , 已經 可以 摘來 下鍋 , 味道 鮮美 , 是 葉嫩 及 吸取 自然 地 肥 的 緣故 吧 。 去留 的 問題 , 成 了 我們 這 次 上山 來 的 第一 個 激烈 討論 議題 ! 我 好強 的 個性 又 表露無遺 , 不過 這 次 我 很 早 就 看出來 , 也 做 了 讓步 , 不 讓 對方 為難 , 但 把 立場 解釋 清楚 。 大哥 有點 醉 了 , 捉 不 到 我 的 重點 , 而 我 也 不必 強求 他 一定 能夠 了 解 我 的 立場 ( 在 那 種 情境 之下 ) 。 我 表示 我 捨不得 下山 , 不 願意 放棄 任何 可以 做 研究 的 機會 , 尤其 是 每 回 上 一 趟 山 都 是 那麼 不 容易 ; 但是 , 也 沒有 人 比 我 更 希望 大家 共同 完成 任務 , 一起 下山 。 這 是 我 自私 的 想法 , 所以 我 不會 為難 大家 。 煜慧 願意 和 我 同 進退 , 我 讓 大哥 自行 決定 何時 下山 。 我 知道 他 有 家庭 的 壓力 , 田 裡 的 事 、 打耳祭 的 事 、 拜拜 當 「 爐主 」 的 事 , 都 讓 他 掛心 。 然而 , 他 「 大家 一起 上山 , 一起 下山 」 的 信念 , 卻 再度 讓 我 為難 。 他 想必 也 有點 失望 了 , 所以 說出 了 打破 我 所有 期待 與 希望 的 話 , 「 熊 不會 來 就 是 不會 來 ! 」 我 老實 告訴 他 , 我 不 喜歡 這 個 論調 , 問 他 「 那 為什麼 還 要 待在 這裡 ? 」 他 沒 回答 。 我 提醒 他 不要 失望 , 但 知道 他 有沒有 把 話 聽進去 。 即使 不 是 那麼 確定 自己 真 能 撐 多久 , 但 我 必須 鼓舞 士氣 , 我 希望 大夥兒 是 懷 著 希望 去 看 陷阱 的 。 妥協 的 結果 是 折衷 , 決定 二十日 下山 。 柴油燈 恍惚 不定 , 油煙味 配上 無線電 追蹤 的 嗶嗶聲 。 我們 需要 耐心 , 更 需要 希望 , 以及 眾 神 的 庇佑 ! 政翰 歸隊 山 上 也 沒 啥 新鮮 事 了 , 沒 熊 的 痕跡 , 陷阱 也 靜悄悄 , 沒 熊 好 追 , 這 有點 會 要 人命 ! Sarvi 似乎 多半 活動 於 大分 西北方 的 山頭 一帶 , 地面 追蹤 定位 十分 困難 , 甚至 不可能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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