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多麼 寫實 ， 但 在 清朝 末年 ， 情況 絕非 如此 。 清 末 的 中國 ， 面對 現代 教育 的 態度 ， 早已 不 是 當初 那 個 膽怯 的 海泳 者 。 中國 不僅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躍入 海 中 ， 同時 也 完全 下定決心 ， 無論 付出 什麼 代價 ， 都 要 讓 人民 接受 現代 教育 。 根據 西元 1911年 學部 發表 的 第三 次 年度 報告 ， 西元 1910年 中國 包含 師範 學堂 、 實業 學堂 與 技藝 學堂 的 各 類 現代 學堂 ， 總共 有 52,650 所 ， 學生 總人數 達 1,625,534 人 ， 教師 共 89,766 人 ， 教育 行政 人員 計 95,800 人 。 除了 學堂 以外 ， 同 一 年 的 統計 資料 還 有 69 __UNDEF__ 處 教育 機關 ， 地方 教育會 、 省城 教育會 與 中央 教育會 共計 722 個 ， 1,558 個 勸學所 ， 3,867 間 大 講堂 。 當年 教育 總收入 為 25,331,171 兩 ， 而 同年 的 教育 總支出 為 24,444,309 兩 。 政府 教育 總資產 為 70,367,882 兩 。 這些 數據 ， 還 不 包含 那些 中國 海外 留學生 的 統計 資料 __UNDEF__ 。 西元 1909年 ，光 是 在 日本 東京 ， 政府 的 官派 留學生 總計 就 有 2,387 人 ， 其中 1,992 人 在 大 學堂 或 同級 學校 ， 395 人 在 軍事 學校 ； 此外 ， 東京 至少 還 有 2,500 名 自費 留學生 。 據 估計 ， 西元 1910年 ， 中國 在 日本 的 自費 留學生 至少 就 有 5,000 人 ， 其中 150 名 為 女 留學生 。 同年 ， 留 英 的 官派 學生 大約 140 人 ， 而 自費生 的 數量 也 約莫 相當 。 在 比利時 的 官派 留學生 有 70 人 ， 在 法國 的 官派 留學生 有 80 人 ， 在 德國 的 官派 留學生 60 人 ， 在 奧地利 的 官派 留學生 10 人 ， 在 俄羅斯 的 官派 留學生 約 15 人 。 由於 留學 這些 國家 的 自費生 不 受 政府 安排 的 監督 所 管理 ， 因此 沒有 他們 的 統計 資料 。 據 估計 ， 西元 1910年 ， 中國 在 美國 的 留學生 不下 600 人 __UNDEF__ 。 當時 ， 送出 最多 留學生 的 四 個 省分為 廣東 、 江蘇 、 浙江 與 直隸 。 上述 數據 是 代表 幾 年 內 中國 推行 現代 教育 成效 的 紀錄 。 下 頁表 收集 了 學部 歷年 報告 的 資料 ， 可以 提供 我們 各 類 學校 數量 增長 的 約略 概念 。 我們 注意到 ， 在 西元 1905年 至 1910年 間 ， 官立 學堂 從 3,605 所 增加 到 14,301 所 ， 公立 學堂 從 393 所 增加 到 32,254 所 ， 而 私立 學堂 從 224 所 增加 到 5,793 所 ， 不論 是 哪 一 種 學堂 ， 年增率 都 出奇 地 高 。 所有 學堂 ， 不 分 類別 ， 其 學生 人數 也 以 同樣 的 方式 快速 增長 。 西元 1903年 時 ， 中國 現代 學堂 的 在學 人數 才 1,274 人 ； 之後 ， 這 一 小 群 學生 ， 數量 穩定 增加 ， 到 了 西元 1910年 時 ， 在學 總人數 已 達 1,625,534 人 。 下 頁 表 明確 顯示出 這 八 年 間 在學 人數 迅速 增加 的 情形 。 學部 報告 中 的 統計 資料 顯示 ， 就 提供 人民 教育 機會 方面 ， 各 省 處於 不同 的 發展 階段 。 有 些 省分 進展 神速 ， 而 有的 省分 則 遠遠 落後 。 例如 ： 西元 1909年 時 ， __UNDEF__ 直隸 與 四川 兩 省 都 各 有 65 個 教育會 ， 不過 甘肅 只有 4 個 教育會 ， 黑龍江 更 只 有 1 個 。 同樣 從 那 年 的 資料 來 看 ， 直隸 與 四川 分別 有 152 個 和 145 個 勸學所 ， 而 黑龍江 和 吉林 卻 分別 只有 17 個 和 18 個 。 這 個 顯著 的 差距 ， 也 反應 在 大 講堂 的 數量 上 。 同 一 年 （ 1909年 ） ， 貴州省 有 1,167 所 大 講堂 ， 而 其他 教育 方面 領先 的 四川 卻 只有 396 所 大 講堂 ， 最 落後 的 黑龍江省 只有 6 所 。 如果 從 學堂數 和 在學 人數 來 觀察 ， 一樣 會 看到 這麼 大 的 歧異 。 造成 這些 巨大 差距 的 部分 原因 ， 可 推斷 如下 ： （1） 各 省 的 財政 實力 ； （2） 人口 數量 多寡 ； （3） 百姓 的 知識 程度 ； （4） 外在 壓力 的 大小 ， 例如 有無 外國人 的 影響 等 ； （5） 環境 因素 ， 例如 地理 位置 的 差異 ； （6） 政府 官員 和 人民 付出 心力 的 多寡 。 從 全 國 各 地 舉辦 的 教育展 ， 我們 可以 一 窺 當時 現代 學堂 的 教育 成果 。 在 西元 1910年 南京 實業 展覽會 上 ， 光 是 蒐羅 自 各 學堂 的 展示 作品 ， 如 儀器 、 教科書 、 圖表 、 畫作 、 手稿 等 就 有 34,000多 件 。 展覽 結束 最後 頒獎 表揚 時 ， 教育展區 的 獲獎 作品 高達 900 件 左右 ， 幾乎 佔 了 總獎數 的 一半 。 到場 參觀 的 西方 教育 學者 們 ， 都 對 展覽 成果 讚譽 有加 。 之後 ， 政府 又 將 透過 類似 的 小 規模 徵集 評選出來 的 展覽 作品 送到 義大利 參展 。 由於 作品 的 內容 和 製作 技巧 皆 屬 上乘 ， 中國 再次 獲得 許多 獎項 。 想 真正 地 了 解 辛亥 革命 以前 的 教育 狀況 ， 就 要 看看 現代 教育 對 百姓 知識 和 思想 所 造成 的 影響 。 不少 決策 者 都 認為 ， 後來 的 革命 運動 ， 多 拜 中國 的 現代 學校 與 學院 所 賜 。 顯然 ， 無 關乎 年齡 大小 ， 每 個 受到 新式 教育 影響 的 學生 ， 感受到 他們 對 現實 社會 狀況 的 不滿 ； 同時 ， 教育 思潮 也 激發 了 他們 想 改善 國家 政治 與 社會 的 深切 欲望 。 的確 ， 一如 孫中山 先生 和 其他 重要 革命 運動 人士 再三 聲明 的 ， 能夠 成功 推翻 滿清 王朝 ， 建立 新 共和國 的 主要 關鍵 就 是 教育 。 第六 章 　 民國 初期 的 教育 重建 1911年 辛亥 革命 及 其 對 教育 的 影響 西元 1911年 10月 10日 ， 在 武昌 爆發 辛亥 革命 ， 推翻 了 滿清 政權 ， 建立 民主 共和 政府 ； 一時間 ， 全 國 人民 將 所有 的 注意力 ， 轉向 爭取 民主 自由 ， 而 全 國 各 地 的 現代 教育 發展 也 暫告 中止 。 教育 發展 的 暫時 受挫 ， 不過 是 國家 內戰 的 必然 結果 之 一 ， 類似 情況 不僅 在 中國 歷史 上 很 常見 ， 在 其他 國家 也 是 如此 。 在 這 情勢 緊張 的 動亂 時期 ， 原本 用於 教育 的 經費 必須 挪為 軍用 。 很多 學堂 的 校舍 被 當成 軍營 ； 許多 學校 的 設備 遭到 暴民 破壞 ， 書籍 儀器 則 遭致 掠奪 或 散落 四方 。 因此 ， 大量 的 學校 或 高等 學堂 ， 面臨 停課 或 無法 好好 辦學 的 情況 ， 像 成都 、 漢口 、 武昌 、 南京 和 廣東 這些 動亂 中心 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