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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看法 是 一 個 人 能 做 也 應該 做 的 就 是 要 摒棄 內心 的 的 焦慮 與 心理 壓力 , 保持 平和 鎮靜 的 情緒 , 耐心 等待 時局 的 好轉 。 七月 十六日 夜 , 蘇軾 寫 了 有名 的 〈 赤壁賦 〉 , 記載 他 跟 一 個 來訪 的 客人 到 當地 的 赤壁 去 喝 酒 划船 , 當時 天空 清朗 , 明月 徐徐 從 旁邊 的 山頭 升到 天際 , 和風 拂面 , 讓 蘇軾 有 進入 仙境 的 感覺 。 在 酒酣 之 際 , 蘇軾 敲 著 船沿 即興 高歌 : 「 桂棹 兮蘭 槳 , 擊 空 明 兮 泝 流光 。 渺渺 兮予 懷 , 望 美人 兮天 一方 」 , 表達 他 追求 政治 理想 的 決心 與 對 神宗 的 期望 。 他 的 客人 會 吹 洞簫 , 給 他 伴奏 , 吹 得 異常 悲悽 , 感人心弦 , 「 舞 幽壑 之 潛蛟 , 泣孤舟 之 嫠婦 」 。 蘇軾 喜歡 將 他 的 政治 理想 跟 仙境 結合 在一起 , 世間 一般人 常 為了 追求 永恆 而 脫離 政治 世界 , 蘇軾 可 說 恰恰 相反 , 他 為了 將 人間 轉化成 仙境 而 獻身 政治 。 在 這 篇 文章 中 , 他 使用 美女 及 孤居 的 婦女 來 影射 神宗 , 暗示 他 困難 危險 的 處境 。 蘇軾 原本 在 享受 月夜 的 美景 , 「 誦 明月 之 詩 , 歌 窈窕 之 章 」 , 卻 突然 被 悲悽 的 簫聲 打動 , 便 問 來客 為什麼 吹 得 如此 悲悽 。 他 的 朋友 舉 曹操 為 例 , 說明 一 個 人 的 生命 與 功名 在 永恆 的 時空 中 , 實在 微不足道 , 「 哀 吾生 之 須臾 , 羨 長江 之 無窮 。 挾 飛仙 以 遨遊 , 抱 明月 而 長終 。 知不可乎 驟 得 , 託 遺響 於 悲風 。 」 蘇軾 為了 追求 他 的 政治 理想 陷於 政治 困境 , 早先 幾乎 身首異處 , 他 有 足夠 的 理由 來 表達 他 的 哀悽 , 但是 他 非但 沒有 哀怨 之 情 , 反而 為 來客 化解 悲情 : 客 亦 知 夫 水 與 月乎 ? 逝 者 如 斯 , 而 未嘗 往 也 ; 盈虛 者 如 彼 , 而 卒莫 消長 也 , 蓋 將 自 其 變 者 而 觀 之 , 則 天地 曾 不能 以 一 瞬 ; 自 其 不變 者 而 觀 之 , 則 物 與 我 皆 無盡 也 , 而 又 何 羨乎 ? 且 夫 天地 之間 , 物 各 有 主 , 苟 非 吾 之 所有 , 雖 一 毫 而 莫 取 。 惟 江 上 之 清風 , 與 山 間 之 明月 , 耳 得 之 而 為 聲 , 目遇 之 而 成色 , 取 之 無禁 , 用之不竭 , 是 造物者 之 無盡 藏 也 , 而 吾 與 子 之 所 共食 。 蘇軾 認為 天地 間 無窮 的 變化 是 一 種 表象 , 「 蓋 將 自 其 變 者 而 觀 之 , 則 天地 曾 不能 以 一 瞬 」 ; 而 其 本質 卻 是 永恆 常 存 , 「 自 其 不變 者 而 觀 之 , 則 物 與 我 皆 無盡 也 。 」 如果 一 個 人 只 看到 天地 間 表面 上 所 呈現 的 無窮 的 變化 , 而 忽視 其 恆常 永存 的 本質 , 就 難免 會 感嘆 人生 的 短暫 與 渺小 , 而 產生 哀怨 之 情 。 一 個 人 只有 在 看到 天地 與 一己 恆常 永存 的 本質 , 取得 兩 者 之間 和諧 的 關係 之後 , 安貧樂道 , 獲取 所 當 獲取 的 資源 , 不 貪 非分之物 , 才 會 化 哀怨 為 欣喜 , 「 客喜 而 笑 」 , 而 常 處於 平和 寧靜 的 心態 中 。 __UNDEF__ 元豐 四年 (1081) 七月 二十四日 , 在 蘇軾 被 貶到 黃州 快 兩 年 的 時候 , 神宗 有意 起用 蘇軾 , 讓 他 編修 國史 , 可是 當時 的 執政 王珪 不 同意 。 三 個 多 月 以後 , 十一月 十五日 , 議行 新 官制 除目 , 神宗 圈選 蘇軾 為 著作郎 , 希望 在 高遵裕 攻下 靈武 之後 , 即行 宣布 。 可惜 高遵裕 在 靈武 受挫 , 蘇軾 又 失去 了 起復 的 機會 。 元豐 五年 三月 , 新 官制 將 行 , 神宗 再 圈 蘇軾 為 中書 舍人 、 翰林 學士 , 執政 王珪 、 蔡確 還是 沮格 : 「 上 每 問及 , 但 云臣 等 方商量 進擬 。 」 十月 , 神宗 降旨 命 蘇軾知 江州 , 王珪 還是 不 同意 : 王和 甫 嘗言 蘇子瞻 在 黃州 , 上數 欲 用 之 。 王禹玉 輒 曰 : __UNDEF__ 「 軾嘗 有 『 此 心 惟有 蟄龍 知 』 之 句 , 陛下 龍飛 在 天 而 不 敬 , 乃 反 欲 求 蟄龍 乎 ? 」 章子 厚 曰 : 「 龍 者 , 非 獨人君 , 人臣 皆 可以 言 龍 也 。 」 上 曰 : 「 自古 稱 龍 者 多 矣 , 如 荀 氏 八 龍 、 孔 明 卧 龍 , 豈 人 君 也 ! 」 及 退 , 子 厚 詰 之 曰 : 「 相公 乃 欲 覆 人 之 家族 耶 ! 」 禹玉 曰 : 「 此 舒 亶 言 耳 。 」 子 厚 曰 : 「 亶 之 唾 亦 可 食 乎 ? 」 王珪沮蘇軾 , 於此可見 。 執政 大臣 所以 要 盡其 力 阻止 蘇軾 起復 , 最 主要 的 理由 當然 是 蘇軾 的 才華 氣節 , 對 他們 的 權位 構成 了 巨大 無比 的 威脅 。 《 續 資治通鑑 》 說 王珪 是 一 個 平庸碌碌 的 宰相 : 「 珪 自 輔政 至 宰相 , 凡 十六 年 , 無 所 建明 , 守成 而已 。 時號 為 『 三旨 宰相 』 , 以 其 上殿 進呈 , 云 「 取 聖旨 」 ; 上 可否 訖 , 又 云 「 領 聖旨 」 ; 既 退 , 諭稟 事 者 , 云 「 已 得 聖旨 」 故 也 。 」 就 那些 執政 來 看 , 蘇軾 起復 之後 勢必 會 取代 他們 , 晉升為 執政 , 因此 蘇軾 的 問題 是 有關 他們 自己 權位 的 生死 之 戰 , 沒有 停止 的 可能 。 蘇軾 在 被 貶 三 年 多 之後 , 起復 似乎 遙遙無期 , 內心 不免 想起 了 以前 孔子 對 中國 政壇 所 發出 的 無奈 的 感觸 , 而 寫下 了 〈 臨江仙 〉 一 首 詞 : 夜 歸臨 皋 夜 飲 東坡 醒復 醉 , 歸來 仿 佛 三更 。 家童 鼻息 已 雷鳴 。 敲門 都 不 應 , 倚杖 聽 江聲 。 長 恨 此 身 非 我 有 , 何時 忘卻 營營 ? 夜闌風 靜縠紋平 。 小 舟 從此 逝 , 江海 寄 餘生 。 此 首 詞 的 上片 敘述 蘇軾 在 夜飲 之後 回到 他 的 住所 , 但是 他 的 家人 酣睡 自如 , 對 蘇軾 敲門 似乎 毫無 反應 , 蘇軾 在 被 家人 摒拒 以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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