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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 會 攜帶 自己 原先 的 信仰 到 移民地 繼續 供奉 或 興建 廟宇 , 希望 在 異鄉 繼續 受到 神靈 的 庇佑 ( 張曉威 、 吳佩珊 2011:162 ; 黃賢強 、 賴郁如 2013:8 ) , 或者 是 希望 保佑 自己 平安 到達 移居地 , 並 在 當地 取得 經濟 成果 ( 張翰璧 、 張維安 、 利亮 時 2014:116 ) 。 另外 , 客家 族群 的 二 次 移民 , 也 會 自 原居地 的 信仰 源頭 分香 至 遷徙地 奉祀 , 以 祈 消災 解厄 , 保障 墾拓 事業 的 順利 , 而 宗教 信仰 作為 聯繫 原居地 與 遷徙地 的 媒介 ( 黃世明 __UNDEF__ 2013:160 ) , 無形 中 也 強化 信仰 凝聚 族群 認同 的 功能 與 力量 8 。 宗教 信仰 可 依 信仰 發源地 分為 傳統 血緣 、 地緣 崇拜 的 「 原鄉 移植 」 ( 延續 ) 和 「 在地 發展 」 ( 創新 ) 出來 的 本土 神明 兩 種 。 除此之外 , 華人 族群 的 宗教 信仰 可 分為 自然 崇拜 、 靈魂 崇拜 以及 兩 種 結合 的 神祇 信仰 ( 亦 稱 神靈 崇拜 ) , 而 結合 自然 崇拜 與 靈魂 崇拜 的 神祇 , 稱為 人鬼 ( 范明煥 __UNDEF__ 2013:7 ) 。 臺灣 的 義民爺 、 東南亞 的 大伯公 、 仙四 師爺 及 劉善邦 等 , 皆 是 「 在地 發展 」 出來 的 「 神祇 信仰 」 , 其 信仰 背後 所 代表 的 文化 意義 等 , 以下 將 相互 比較 對照 , 從 同中求異 。 (一) 臺灣 的 義民爺 信仰 「 義民 」 是 臺灣 特有 的 身分 地位 稱號 , 而 「 義民 信仰 」 與 「 客家 社會 」 兩 者 之間 的 關聯 , 是 臺灣 客家人 的 特色 , 必須 由 臺灣 客家人 在 臺灣 的 「 族群 互動 」 歷史 及 客家 文化 運動 發展 現況 來 加以 理解 ( 王甫昌 2002) 。 「 義民 」 是 臺灣 清代 時期 , 為了 保鄉衛梓 、 抵抗 民變 事件 或 械鬥 而 犧牲 的 人群 的 總稱 , 「 義民 」 可 補 國家 武力 之 不足 , 也 是 維持 社會 秩序 重要 的 民間 力量 , 尤其 是 和 幾 次 的 民變 事件 有 密切 的 關係 , 如 朱一貴 事件 (1721) 、 林爽文 事件 (1786) 及 戴潮春 事件 (1862) 等 ( 莊吉發 2005 ; 蔡采秀 2005 ; 陳春聲 2005 ; 林本炫 2010 ; 范明煥 2013 ; 劉煥雲 2013) 。 臺灣 的 義民 源起 於 南部 六堆 客家庄 對抗 朱一貴 、 杜君英 的 民變 事件 ( 張維安 2015 a ) 。 清 康熙 三十年代 以後 , 許多 於 取消 海禁 後 遷 臺 的 嘉應州 屬 客家人 逐漸 南下 高屏 地區 墾居 ( 羅肇錦 2000) 。 清 康熙 六十年 ( 西元 1721年 ) 的 朱一貴 事件 , 高屏 地區 的 客家人 成立 七 營 軍隊 , 和 閩軍 在 高屏溪 附近 決戰 , 並 取得 勝利 。 後來 , 高屏 地區 客家人 將 之 轉變為 「 六堆 」 , 成為 永久 的 軍事 組織 。 清廷 因 六堆 客家人 平亂 有功 , 封官 厚賞 為 「 義民 」 , 並 利用 這些 民間 軍事 組織 , 分化 閩 / 客 、 漳 / 泉 、 生 蕃 、 熟蕃 , 去 平亂 及 維持 社會 秩序 ( 王甫昌 __UNDEF__ 2002) 。 這 是 義民 誕生 的 起點 。 這 種 自衛性 鄉團 組織 的 產生 , 與 臺灣 以 方言群 、 祖籍 地緣 以及 移植性 宗族 作為 族群 認同 的 標準 有關 ( 張維安 __UNDEF__ 2015 a ) 。 然而 , 被 封為 「 義民 」 者 , 也 包括 漳泉 的 閩人 , 並非 只有 客家庄 才 有 義民 組織 ( 王甫昌 2002 ; 鄭志明 2005 ; 張維安 、 張翰璧 2008 ; 黃世明 2013 ; 張維安 __UNDEF__ 2015 a ) 。 但是 , 將 義民爺 進一步 建 廟 祭祀 且 予以 神格化 , 繼而 成為 族群 信仰 者 , 則 為 臺灣 客家 族群 所 特有 ( 鄭志明 2005 ; 黃世明 2013) , 義民爺 信仰 被 有意無意 地 塑造 成為 客家 族群 特定 的 標籤 ( 陳春聲 2005 ; 蔡采秀 2005) 。 「 義民 」 與 客家 的 連結 , 大致 有 兩 個 成因 。 一 , 由於 臺灣 的 客家人 在 漳 、 泉 、 客籍 之中 , 所 佔 的 人口 比例 最 低 , 較 易 成為 朝廷 結盟 的 對象 。 二 , 連橫 在 《 臺灣 通史 》 質疑 「 義民 」 實 為 「 不義 」 , 將 臺灣 在 清朝 時 出現 的 民變 , 視為 具有 民族 意識 的 「 起義 」 事件 。 對 連橫 祖籍 福建 , 以 福佬人 身分 質疑 「 義民 」 , 使 客家人 認為 是 對 其 信仰 的 侮辱 。 「 義民 信仰 」 因而 成為 臺灣 客家人 在 「 閩 客 對立 意識 」 之下 , 重要 的 文化 象徵 符號 。 閩籍 人士 相對 之下 , 為 與 客家人 區別 , 也 開始 遺忘 或 不再 強調 祖先 曾 受封 「 義民 」 或 「 褒忠 」 。 因此 , 「 義民 信仰 」 成為 客家 社會 重要 的 文化 元素 , 是 臺灣 社會 所 經歷 的 獨特 歷史 經驗 之 結果 , 是 臺灣 本土 形成 的 民間 信仰 ( 王甫昌 2002 ; 陳春聲 2005; 林本炫 2010 ; 范明煥 2013 ; 劉煥雲 2013) 。 一般 客家人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以 義民 的 祭祀圈 為 社會 單位 , 同 一 祭祀 圈 內 的 居民 雖然 祖籍 地 不同 , 但 客家話 的 腔調 是 一樣 的 , 乃 因 輪值 義民廟 的 祭祀 活動 時 , 圈內 居民 必須 相互 溝通 商討 , 而 使用 圈內 較 強勢 的 客家 次 方言 。 這些 義民爺 祭祀圈 的 範圍 , 是 客家人 認同 的 社會 範圍 , 而 圈內 使用 相同 腔調 的 客家話 , 則 與 客家 內部 次 群體 的 認同 轉變 有關 ( 王甫昌 __UNDEF__ 2002 ) 。 有 功德 的 歷史 人物 成 神 時 , 其 神格 是 逐步 發展出來 的 。 臺灣 的 義民爺 信仰 亦 是 如此 , 每 個 地區 義民廟 的 義民爺 所 指涉 的 對象 眾多 且 歧異 , 其 神格 發展 也 必然 有 不同 的 歷史 過程 和 多樣 的 空間 樣態 ( 林本炫 __UNDEF__ 2010:343 ) 。 起先 , 義民爺 信仰 是 對 無 主義 魂 的 追懷 祭拜 , 後 因 獲頒 「 褒忠 」 敕旨 , 而 漸漸 轉化成 神祇 信仰 的 崇祀 ( 鄭志明 __UNDEF__ 2005:411 ) 。 祭祀 性質 從 早期 「 類 宗族 祖先 」 的 春秋 兩 祭 , 到 現今 結合 中元節 普渡 , 「 神 、 祖 、 鬼 一同 受饗 」 的 七月 中元 義民節 ( 黃永達 2005:203 ) 。 義民爺 因為 有 「 人皇 的 封贈 廟號 」 、 「 有 保鄉 衛土 的 忠良 德行 」 及 「 死 後 有 許多 顯靈 事蹟 」 等 三 個 成為 陽神 的 要件 , 使 其 性質 發展 由 鬼 到 神 ( 范明煥 __UNDEF__ 2013:7-8 ) 。 義民爺 所 扮演 的 角色 隨 時空 而 轉換 , 原本 是 客家人 的 鄉土 守護神 和 戰神 , 至今 仍 有 客家 子弟 在 當兵 前 , 到 義民廟 祭拜 求 平安 ( 張維安 、 張翰璧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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