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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屬感 的 獨立 族群 。 因此 , 東南亞 的 客家 論述 , 不論 是 客家 社團 的 觀點 或 學術 研究 , 仍 是 從 「 客家人 在 東南亞 」 的 角度 出發 。 換句話說 , 東南亞 的 客家 認同 僅 止於 由 「 中國 的 客家 」 轉變為 「 東南亞 的 華人 」 , 對 客家 的 認同 仍 停留 在 對 中國 原鄉 的 情感 , 加上 近年 客家 會館 再度 與 中國 有 頻繁 的 接觸 , 並 極力 推動 前往 中國 原鄉 的 活動 與 遊覽 , 使 東南亞 的 客家 認同 不僅 沒有 「 本土化 」 、 「 在地化 」 , 反而 走向 「 再原鄉化 」 一 途 。 經由 臺灣 與 東南亞 的 比較 可 知 , 運動 組織 的 出現 , 對 族群 分類 的 建構 而言 , 具有 關鍵性 的 重要 地位 ( 王甫昌 2002) 。 整體 而言 , 臺灣 的 客家 論述 從 1980年代 的 族群 運動 後 , 就 逐漸 以 客家 作為 一 個 獨立 族群 類屬 為 其 核心 訴求 , 而 從 國家 公共 事務 的 角度 思考 客家 族群 利益 的 觀點 , 也 呈現 在 臺灣 學者 研究 東南亞 客家 上 ; 相較 之下 , 東南亞 的 客家人 因為 當地 的 文化 和 政經 情勢 , 仍 將 自己 視為 整體 華人 底下 的 一 個 次 群體 , 多半 以 「 客家 」 為 例 , 去 解釋 整體 華人 的 文化 普遍性 ( 劉堉珊 2015) 。 臺灣 客家 研究 在 80年代 後 漸 轉向 以 「 族群 」 為 核心 , 而 部分 東南亞 研究 者 在 近 幾 年 受 臺灣 對於 客家 認同 以及 因應 全球化 族群 意識 興起 而 浮現 的 客家 意識 影響 , 更 關注 並 思考 東南亞 的 「 客家 認同 」 ( 劉堉珊 2016) 。 其 報章 刊物 亦 常 引述 或 刊登 臺灣 客家 研究 的 相關 報導 , 許多 文章 更 特別 提到 臺灣 公 部門 對 客語 傳承 的 重視 , 例如 , 比較 臺灣 和 東南亞 客家 因 各自 的 政經 和 族群 問題 而 分別 產生 「 客家 意識 」 與 「 華人 意識 」 , 且 臺灣 客家 歷經 文化 運動 後 , 公 部門 資源 介入 , 使 客家 研究 從 民眾 到 政府 , 都 成為 「 顯學 」 , 並 有助於 減緩 客語 流失 的 情況 ( 劉堉珊 2015) 。 可惜 , 東南亞 客家 人群 的 認同 表述 , 直至 今日 , 仍 多半 還是 隱於 整體 「 華人 」 之下 , 只有 在 要 強調 「 客家 」 在 華人 類屬 中 的 重要性 時 , 「 客 」 的 身分 展現 才 具有 意義 ( 劉堉珊 2016) 。 關於 臺灣 與 東南亞 客家 族群 認同 的 文獻 , 已 有 不少 相關 資料 可 供 參考 , 與 臺灣 客家 研究 相關 的 重要 文獻 , 包括 《 臺灣 客家 族群 史 》 ─ 這 套 書 依 語言 、 政治 、 經濟 等 領域 共 分為 九 冊 , 可以 幫助 我們 了 解 臺灣 的 客家 。 《 臺灣 客家 研究 概論 》 、 《 客家 的 形成 與 變遷 》 ( 上下 兩 冊 ) 、 《 多元 族群 與 客家 : 臺灣 客家 運動 20 年 》 、 《 族群 與 國族 認同 的 形成 : 臺灣 客家 、 原住民 與 臺美人 的 研究 》 、 《 臺灣 客家 聚落 之 信仰 調查 : 變 與 不變 ─ 義民爺 信仰 之 擴張 與 演變 》 、 《 客家 族群 與 國家 政策 : 清領 至 民國 九○年代 》 等 也 都 很 重要 。 而 目前 , 全球 只有 臺灣 做 東南亞 或 其他 地區 的 客家 比較 研究 , 而且 臺灣 對 東南亞 客家 特別 重視 是 歷史 的 偶然 , 也 是 歷史 的 必然 , 因為 必須 做 比較 研究 , 才 能 凸顯 臺灣 客家 的 特色 。 客家 比較 研究 在 近期 業已 有 不少 成果 , 如 《 客家 族群 與 在地 社會 : 臺灣 與 全球 的 經驗 》 、 《 東南亞 客家 的 變貌 : 新加坡 與 馬來西亞 》 、 《 客居 他鄉 ─ 東南亞 客家 族群 的 生活 與 文化 》 、 《 東南亞 客家 及 其 周邊 》 、 《 東南亞 客家 及 其 族群 產業 》 、 《 族群 遷徙 與 宗教 轉化 : 福德 正神 與 大伯公 的 跨國 研究 》 、 《 「 舊 」 娘 ? 「 新 」 娘 ? ─ 馬來西亞 砂拉越州 客家 社群 的 婚姻 儀式 及 女性 》 等 。 另外 , 中央 大學 現在 有 臺灣 客家 研究 系列 叢書 , 也 有 海外 客家 研究 系列 。 八 、 結語 蕭新煌 、 黃世明 ( 2000 b ) 認為 族群 意識 和 族群 身分 的 認同 , 是 客家 族群 在 爭取 政治 資源 和 改善 弱勢 地位 的 過程 中 , 必備 的 自我 肯定 基礎 , 也 是 凝聚 族群 向心力 的 主要 動力 。 就 過去 的 研究 調查 結果 來 看 , 雖然 東南亞 和 臺灣 都 有 客家人 , 但是 兩 地 的 歷史 背景 與 社會 屬性 的 明顯 差異 , 使 兩 地 的 客家 文化 生活 標籤 呈現 了 不同 的 變貌 。 兩 地 客家 族群 經驗 經 初步 比較 之後 , 有 以下 的 異同 對照 : (一) 語言 臺灣 和 東南亞 的 客家話 都 各自 「 延續 」 了 原鄉 的 語音 系統 , 但 也 出現 因 受 其他 語言 或 方言 干擾 , 而 使 後代 逐漸 失去 母語 能力 ( 斷裂 ) 的 現象 。 另外 , 兩 地 客家話 也 都 有 「 重組 」 的 變貌 , 例如 印尼 山口 洋 客家話 以 河婆 客家話 為 主體 , 但 混有 其他 客家次 方言 和 其他 方言 的 成分 。 可以 說 印尼 山口洋 客家話 包含 河婆 客家話 大部分 的 語音 及 詞彙 的 「 延續 」 、 受 周邊 用語 影響 造成 某些 詞彙 或 語音 的 「 斷裂 」 消失 , 以及 某些 詞彙 元素 的 「 重組 」 。 臺灣 客家話 的 「 重組 」 最 明顯 的 例子 可以 「 四海 客家話 」 為 代表 。 然而 , 語言 在 相互 接觸 和 互動 後 , 哪些 詞類 或是 語音 ( phone ) 是 較 容易 受 影響 而 產生 變化 的 ? 如何 變 ? 變化 的 深層 意義 為 何 ? 這些 語音 系統 內部 的 變化 , 須 以 語言學 和 語言 社會學 一起 解釋 。 回頭 觀察 臺灣 的 客家話 , 近 幾 年 , 臺灣 客家話 新創出來 的 代名詞 ─ 「 四海 大 平安 」 , 是 以 臺灣 的 五 大 客家腔 ─ 「 四 」 縣 、 「 海 」 陸 、 「 大 」 埔 、 饒 「 平 」 、 詔 「 安 」 的 簡稱 綜合 而 成 , 這 五 大 腔 都 同等 重要 , 但 因為 傳媒 和 公 領域 仍 以 四 縣 為主 , 有 很多 大埔 、 饒平 或 詔安客 認為 自己 是 被 多數 客家 忽略 的 一 群 , 其 客家 語音 、 詞彙 、 語法 等 的 保存 與 延續 問題 , 是 值得 關注 的 課題 。 (二) 族群 組織 馬來西亞 的 客家 同鄉會 和 臺灣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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