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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 有 經費 就 辦 ! 辦 了 差不多 一 年 以後 , 小港 那邊 有 人 說 「 我們 來 這邊 唱歌 好 不 好 」 , 後來 就 問 我 說 「 我們 也 要 成立 歌謠班 」 , 我 說 可以 啊 ! 只要 找到 二十 個 有 興趣 的 鄉親 , 我們 就 來 辦 , 用 的 也 蠻 盛大 的 ; 在 我 青年會 任內 就 有 兩 個 歌謠班 , 一 個 是 三民區 歌謠班 , 經常 參與 的 大概 三 、 四十 個 人 ; 一 個 小港 歌謠班 , 經常 參與 的 也 是 三 、 四十 個 , 甚至 聽說 超過 五十 個 … … 四 大 庄頭 每 次 開會 都 我們 青年會人 最多 , 兩 個 歌謠班 加起來 都 將近 一百 人 , 沒有 一 個 庄頭 比 我們 人 多 的 ; 這樣 下來 以後 , 基金會 成立 以後 , 客委會 又 成立 , 客委會 成立 之後 … … 歌謠班 〔 後來 〕 就 全部 隸屬 高雄市 客委會 。 客委會 成立 後 , 政府 以 經費 補助 的 方式 , 委託 客家 基金會 或 文化 團體 來 推動 客家 文化 , 像 客語班 、 醃漬班 、 藍染班 等等 。 如此 分工 之下 , 同鄉會 就 只 能 單純 以 聯誼 為主 , 又 為了 吸引 同鄉 甚至 青年 的 參與 , 因此 才 出現 上述 張 大姊 所 描述 的 有 美語班 沒有 客語班 的 現象 。 的確 , 新 桃苗 同鄉會 辦 了 許多 跟 客家 文化 無關 的 活動 , 但 在 鄧生 的 眼 中 , 這些 二胡班 、 保齡球班 、 薩克斯 風班 、 晨間 服務 、 慢跑 、 旅遊 等 活動 , 都 是 為 了 提升 會員 的 凝聚力 。 根據 他 的 說法 , 新 桃苗 同鄉會 採取 了 以 量 致勝 的 方式 , 就 像 他 說 的 : 「 活動 多 , 大家 會 比較 〔 多 的 〕 凝聚力 」 , 且 活動 多元 可以 讓 同鄉 會員 按照 自己 的 興趣 選擇 , 以 盡可能 讓 更多 的 會員 參與 同鄉會 的 活動 。 這些 活動 表面 上 跟 客家 文化 沒有 關聯 , 但 從 鄧生 的 觀點 來 看 , 一方面 , 「 這些 〔 參與 的 人 〕 都 是 客家人 , 〔 大家 來 〕 聯誼 、 開會 〔 時 〕 我 都 講 客家話 和 國語 穿插 」 , 也 就是 透過 這 種 日常 互動 的 方式 讓 參與 者 對 客家 以及 客家 語言 有所 了解 , 是 一 種 潛移默化 的 說法 ; 另一方面 , 有些 活動 , 譬如 書法班 則 帶出 客家 諺語 去 寫 書法 , 「 一方面 寫 書法 , 但是 用 客家 諺語 , 先教 客家 諺語 的 意思 , 然後 這 客家 諺語 的 意思 講通 了 以後 , 再 去 寫 書法 , 就 是 有 雙重 的 作用 , 一 魚 二 吃 。 」 所以 , 表面 上 很多 的 活動 似乎 跟 客家 文化 無關 , 但 在 執行 的 細節 上 卻 可以 看到 客家 文化 也 融入 其中 。 鄧生 很 積極 的 想 方 設法 招募 更多 年輕人 進入 同鄉會 , 因而 辦理 美語班 、 保齡球班 等等 , 希望 透過 這些 活動 可以 吸引 年輕人 , 雖然 其 效果 並 不彰 。 整體 而言 , 在 個人 的 層次 上 , 高雄 客家人 有 著 許多 的 相同 與 差異點 。 共同點 是 : 一 , 由於 所 處 的 環境 脈絡 類似 , 也 就 是 以 閩南人 為主 的 高雄市 ( 根據 統計 , 高雄市 的 150萬 人 中 , 客家人 最多 只有 20 - 30萬 人 ) , 許多 客家人 為了 現實 的 考量 , 無論 是 閩 客 通婚 或 謀生 的 需要 , 都 不得不 讓 自己 採納 優勢 的 語言 : 閩南話 或 普通話 。 客家話 基本 上 是 隱形 或 自我 隱形 的 。 就 世代 的 面向 來 看 的話 , 可以 發現 之間 的 斷裂 比較 多 , 但 也 有 努力 要 延續 客家性 的 情況 出現 ; 二 , 整體 來 看 , 四 大 庄頭 所 吸引 的 同鄉 人數 還 不到 十分之一 , 並 在 時代 變遷 中 使得 同鄉會 的 功能 單純化 , 即 純粹 為 聯誼性 的 社團 組織 , 聯誼 活動 佔 了 同鄉會 活動 的 大半 部分 , 只是 這些 活動 雖然 表面 上 並 沒有 跟 客家 文化 直接 關聯 , 但 個別 的 執行 者 會 試圖 注入 客家 文化 泉源 , 以 深化 活動 的 文化 本質 。 社團 與 個別 同鄉 的 關聯 不再 是 客家性 的 展現 , 更多 強調 的 是 凝聚力 與 個人 的 興趣 ; 三 , 高雄市 的 客家 移民 及 其 後裔 都 一致 地 以 在地化 的 認同 為主 , 他們 在 認同 上 是 以 來自 的 臺灣 地區 , 無論 是 美濃 、 屏東 、 臺中 東勢 或 桃竹苗 , 這些 都 是 在地 的 認同 。 就 這 點 來 看 的話 , 我們 可以 說 這些 客家人 在 族群性 的 表達 上 呈現出 對 地域 的 結合 , 並 以 其 源出 的 地方 作為 其 祖居地 , 類似 Handelman 所 闡述 的 ethnic commu-nity 的 概念 , 這 大概 也 是 臺灣 客家 不同於 其他 地方 的 客家 之 所在 , 也 是 臺灣 客家 在地化 後 的 創新 結果 。 差異點 則 在於 : 一 , 雖然 高雄市 客家人 都 有 語言 流失 的 問題 , 但 在 不同 來源 的 客家 間 有 程度 不一 的 流失 狀況 , 按 嚴重 程度 分成 : 中客 、 北客 、 南客 。 一方面 這 涉及 移民 後 的 職業 型態 、 地理 距離 與 移民 人群 的 影響 等等 , 這 是 一 個 值得 再 繼續 探討 的 議題 。 二 , 在 有關 個人 經驗 的 客家性 也 有 著 很 大 的 差異 與 多樣性 , 其中 包括 純 客家 家庭 與 通婚 客家 家庭 、 小家庭 或 大 家庭 、 客家 聚落 或 混居 的 都會區 等等 因素 的 影響 。 因此 對 個體 而言 , 客家性 在 他們 個人 的 經歷 裡 並非 一致 的 , 且 個體 跟 個體 間 也 不 是 同質 的 。 四 、 血緣 認定 的 吉隆坡 客家人 吉隆坡 的 開發 跟 錫礦 的 開採 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而 錫礦 開採 又 是 以 客家 礦工 為主 , 這 似乎 是 東南亞 地區 的 一 個 普遍 現象 , 只 是 當時 的 礦工 並 沒有 「 客家人 」 的 概念 , 他們 主要 是 來自 惠州 與 嘉應州 的 粵民。 1854 年 , 惠州籍 的 葉德來 抵達 馬六甲 , 他 在 親人 葉國駟 ( Yap Ket Si ) 的 協助 下 , 在 馬六甲 Durian Tunggal 覓得 礦工 一 職 , 工作 中 讓 他 認識 了 盛明利 的 左右手 葉亞石 ( Yap Ah Shak ) 和 劉壬光 。 與 此 同時 , 1857 __UNDEF__ 年 , 巴生馬來 統治 者 Raja Abdullah 與 他 的 兄弟 , 也 就 是 蘆骨 的 統治 者 Raja Juma ’at , 說服 了 馬六甲 商人 徐炎泉 ( Chee Yam Chuan ) 與 林西河 ( Lim Say Hoe ) 出資 三萬 元 , 讓 他們 在 吉隆坡 一帶 探測 錫苗 , 1859年 他們 終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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