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 市場 情況 、 聽 流言 聊 八卦 。 這 個 交流 場所 的 牆面 是 一 個 公開 展示區 ， 上面 都 是 俱樂部 會員 的 相關 背景 資訊 ， 大家 可以 透過 這些 資訊 了 解 每 位 會員 的 名聲 。 牆面 上 也 有 參訪 者 的 照片 及 背景 資料 ， 而且 每 一 位 參訪 者 都 必須 有 一 位 俱樂部 會員 當 保證人 。 這 個 俱樂部 也 有 新 會員 提名 制度 ， 現任 的 會員 將 受 邀 討論 候選人 的 名聲 。 不過 ， 也許 最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如果 有 人 尚未 清償 債務 ， 經過 俱樂部 內部 仲裁 後 便會 將 那 人 的 照片 弄得 像 通緝犯 的 照片 一樣 被 貼出來 ， 所有 鑽石 經銷商 都 希望 自己 永遠 不會 如此 難堪 地 出現 在 牆 上 。 大多數 經銷商 都 擁有 相似 的 出身 背景 ， 大多 是 猶太人 ， 通常 家 裡 世世代代 都 從事 鑽石 貿易 ， 上述 那 種 對 行為 失當 的 制裁 機制 ， 也 延伸到 這些 經銷商 的 社群 之中 。 「 若 某 個 家族 或 貿易商 行為 不當 ， 他們 碰到 困難 時 整 個 社群 都 不會 幫 他們 ， 甚至 他們 碰到 性命 危險 ， 社群 成員 可能 還是 不 願意 伸出 援手 。 這樣 的 社交 網路 擁有 非常 緊密 的 連結 ， 」 以上 這 段 話 出自 芝加哥 大學 法學院 教授 麗莎． 伯恩斯坦 （ Lisa Bernstein ） ， 她 一直 致力 研究 鑽石業 中 人 於 人 之間 的 信任 所 發揮 的 作用 。 現代 製造業 越來越 傾向 把 生產 團隊 分割成 小型 且 專精 於 某 項 技能 的 單位 ， 如此一來 便 能 享有 封閉型 網路 帶來 的 效益 。 保羅．史卡洛尼 （ Paolo Scaroni ） 長期 擔任 英國 玻璃 製造商 皮爾金頓 集團 的 執行長 ， 他 曾經 改善 了 浮法 玻璃 製程 （ 浮法 玻璃 製程 包含 一 條 長達 四百 公尺 的 生產線 ， 由 皮爾金頓 爵士 發明 ， 專門 製造 汽車 和 建築物 使用 的 平板 玻璃 ） 。 ⑥ 他 非常 清楚 封閉型 網路 的 優點 。 史卡洛尼 說 ： 「 一九九○年代 的 生產線 很 容易 突然 中斷 。 在 一 條 超過 四百 公尺 的 生產線 上 ， 很多 零件 會 損耗 或 故障 ， 只要 有 一 個 環節 出 了 問題 ， 整 條 生產線 就 必須 停擺 ， 有時 一 次 得 停工 三 天 。 」 史卡洛尼 要 每 個 團隊 各自 負責 一些 最 常 需要 更換 的 零件 ， 而且 要 他們 確保 隨時 都 有 新 的 零件 可 更換 。 「 這樣一來 就算 生產線 出現 故障 ， 我們 也 能 在 幾 小時 內 排除 問題 ， 無須 拖上 好幾 天 。 這樣 生產力 大幅 提升 了 ， 而且 每 個 團隊 之間 產生 了 一 種 競爭 意識 和 榮譽感 ︱ 沒 人 想 當害群 之 馬 拖累 維修 進度 。 」 德國 中小企業 大多 是 在 封閉型 的 社交 網路 中 運作 。 德國 中小企業 多 為 家族 經營 ， 而 這些 家族 企業 是 撐起 歐洲 最 大 經濟體 的 中流砥柱 。 前 安聯 集團 執行長 麥可． 迪克曼 （ Michael Diekmann ） 就是 來自 一 個 標準 的 德國 家族 企業 ， 他 父親 是 一 間 家族 經營 的 造橋 公司 負責人 。 迪克曼 成長 於 德國 北部 小鎮 ， 他 父親 的 公司 是 鎮 上 的 大 雇主 ， 「 每 個 人 都 知道 我 爸 開 什麼 車 ， 我 的 小學 同學 都 是 公司 員工 的 小孩 。 」 迪克曼 這麼 告訴 我們 ： 「 只有 在 不用 工作 的 漫長 冬季 裡 ， 他們 才 不 知道 我 爸 有沒有 開 他 那 台大 賓士 、 有沒有 去 夏威夷 度假 。 在 這 個 小鎮 上 ， 大家 都 認識 你 。 身為 一 個 資本家 ， 你 的 一言一行 和 社會 環境 緊密 聯繫 ， 你 必須 常常 思考 自己 是 這 個 群體 的 一 份子 ， 還是 剝削 這 個 群體 的 吸血鬼 。 」 在 安聯 集團 這樣 的 上市 大 公司 擔任 執行長 後 （ 下轄 十四萬七千 位 員工 ， 市值 超過 六百億 歐元 ） ， 迪克曼 說 個人 很 容易 隱藏 在 這麼 大 的 公司 裡 。 他 說 ： 「 在 大 公司 裡 你 好像 活 在 虛擬 世界 ， 這 點 和 德國 家族 企業 成員 彼此 直接 且 真實 的 聯繫 ， 完全 不同 。 」 不過 ， 就 跟 很多 德國 大 企業 的 執行長 一樣 ， 迪克曼 是 個 很 有 社會 良知 的 老闆 ， 他 也 一直 努力 把 德國 家族 企業 的 精神 帶到 更 龐大 的 組織 當中 。 過去 的 倫敦 金融城 就 是 一 個 封閉型 網路 ， 當時 若 想 成為 嘉誠 證券 （ Cazenove ， 倫敦 老牌 股票 經紀 公司 ） 的 合夥人 ， 你 一定 得 是 個 接受 過 英國 公學 教育 的 大 地主 。 有 位 嘉盛 證券 合夥人 的 兒子 一 開始 念 的 不 是 知名 的 公學 ， 而是 地位 低 一 階 的 文法 學校 。 但 他 父親 成為 合夥人 後 ， 其他 合夥人 便 堅持 他 父親 賣掉 他們 家 在 郊區 的 好幾 間 房子 ， 改買 一 間 農場 。 他 和 他 的 兄弟 也 不能 繼續 念 文法 學校 ， 必須 到 昂貴 的 寄宿 公學 就讀 。 當時 是 一九七○年代 中期 ， 正 值 經濟 景氣 低迷 ， 因此 他 父親 為了 成為 合夥人 的 代價 可 說 十分 昂貴 。 ⑦時 至 今日 ， 英國 頂尖 公學 仍 代表 著 英國 上流 人士 的 封閉 社交圈 ， 前 首相 卡麥隆 的 菁英圈 就 是 很 好 的 例子 。 全 英國 只 有 百分之七 的 人口 有 機會 進 貴族 學校 ， 但 他 在 二○一四年 五月 任命 的 內閣 官員 中 ， 超過 一半 都 來自 私立 貴族 學校 。 在 法國 情況 也 很 類似 ， 幾乎 所有 的 政府 高官 、 政治 人物 、 實業家 都 畢業 於 少數 頂尖 大學 ， 例如 巴黎 高等 師範 學校 。 這些 名校 的 畢業生 ， 也 就 是 所謂 的 學霸 （ 法文 叫 enarques ） ， ⑧ 形成 了 一 個 引人 側目 的 封閉型 社交圈 ， 圈子 裡面 都 是 一些 智商 奇 高 的 知識分子 ， 包括 法國 總統 馬克宏 和 前 總統 歐蘭德 。 然而 ， 儘管 眾人 對 馬克宏 充滿 期待 ， 他 的 團隊 似乎 還是 無法 帶領 法國 走向 繁榮 、 躋身 現代 強國 之 列 ︱ 因為 封閉型 社交圈 的 缺點 之 一 就 是 缺乏 創新 。 在 英國 ， 上市 大 公司 的 董事長 、 執行長 和 非 執行 董事 這 幾 種 人 會 形成 另 一 個 封閉 社交 網路 ， 他們 通常 來自 同 一 個 小小 的 菁英圈 ， 很 清楚 彼此 的 優缺點 甚至 是 毛病 ， 因此 他們 非常 在意 自己 在 圈內 的 名聲 。 「 我 真的 很 擔心 這些 高層 人士 有時 會 太 在乎 他們 的 名聲 ， 忽略 了 現實 情況 ， 」 一 位 優秀 的 英國 獵才 經紀人 對 我們 說 ： 「 他們 的 名聲 越 好 ， 就 要求 越 高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