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更 沒 必要 了 ， 因為 只有 魅力 的 力量 才 重要 。 關於 魅力 的 力量 ， 波溫 （ Elizabeth Bowen ） 曾 寫道 ： 「 性情 不 喜 冒險 的 愛麗絲 如果 少 了 獨斷性 明澄 及 倔強 ， 那 仙境 會 在 哪 ？ 」 附錄 1 雕塑 製作 雕塑品 以便 從 三 度 空間 來 了 解 馬格利特 畫作 中 影像 的 點子 ， 是 有 一 回 和 他 的 經銷商 艾歐拉斯 （ Alexandre Iolas ） 談話 時 產生 的 。 結果 馬格利特 在 一九六七年 一月 挑 了 以下 八 幅 畫作 製成 雕塑 ： 《 白色 的 賽跑 》 （ The White Race ） ， 《 真實 之 井 》 （ The Well of Truth ） ， 《 自然 的 優雅 》 （ The Natural Graces ） ， 《 亞歷山大 的 勞務 》 （ The Labours of Alexander ） ， 《 透視圖 ： 大衛 的 「 瑞卡蜜 夫人 」 》 （ Perspective : David ' s Madame Recamier ' ） ， 《 壯觀 的 困惑 》 （ Delusions of Grandeur ） ， 《 吉奧孔達 （ 蒙娜麗莎 ） 》 （ The Gioconda ） ， 《 臨床 醫學家 》 （ The Therapeutist ） 。 他 幫 每 件 作品畫 工作 草圖 ， 這 幾乎 都 收錄 進來 ， 他 親自 決定 尺寸 和 測量 ， 似乎 對 形象化 或 形式 轉換 一點 困難 也 沒有 。 每 件 雕塑 在 最後 鑄銅 之前 ， 都 在 維洛納 （ Verona ） 的 吉比斯 鑄造場 （ Gibiesse foundry ） 製成 實物 大小 蠟模 。 每 一 件 都 翻製成 五 件 ； 他 窗 前 放 了 完整 的 一 組 作品 ， 代表 了 藝術家 的 證明 。 很 不幸 的 ， 馬格利特 還 未 看到 雕塑 完成 就 去世 了 。 他 看過 蠟模 ， 那 是 在 他 一九六七年 六月 到 鑄造場 去 的 時候 ， 就 在 他 死 前 兩 個 月 。 那 一 次 他 做 了 些 修正 和 調整 ； 例如 ， 在 《 壯觀 的 困惑 》 （ 圖 197 - 201 ） 中 ， 他 改變 了 軀幹 的 角度 ， 把 手臂 安排成 挖空 的 形式 。 在 《 吉奧 孔達 》 （ 圖 202 - 205 ） 中 ， 他 已 打算 要 畫 其中 一 個 布帘 ， 並 完成 一 幅 有 著 馬格利特式 雲朵 天空 的 蠟紙 素描 。 雖然 《 真實 之 井 》 和 《 白色 的 賽跑 》 （ 圖 206 - 211 ） 的 尺寸 還可以 放 在 桌 上 ， 其他 的 雕塑 都 大多 了 ， 可 稱 之 為 環境 藝術 的 。 例如 ， 《 大衛 的 「 瑞卡蜜 夫人 」 》 （ 圖 212 - 216 ） 就 由 數 件 與 真正 家具 相同 尺寸 的 組件 所 構成 。 一 張 躺椅 、 一 盞 燈 和 一 個 腳踏 ， 都 忠實 地 複製 自 大衛畫 中 瑞卡蜜 夫人 （1800） 在 羅浮宮 的 收藏 ， 這些 就 依 此 鑄造出來 。 那 棺材 是 特地 依 真正 的 棺材 製成 一 具 木模 ， 但 那些 釦子 和 細部 裝飾 則 是 馬格利特 設計 的 。 （ 以 棺材 代替人 的 主題 ， 也 出現 在 馬格利特 改 自 馬內 的 《 陽台 》 〔 The Balcony 〕 類似 畫作 中 ， 那 幅 畫 他 完成 於 一九四九年 。 ） 《 臨床 醫學家 》 （ 圖 217 、 218 ） 則 是 馬格利特 的 獨特 發明 — — 這 影像 在 許多 變體 中 都 出現 過 。 這 雕塑 是 由 一 個 坐 著 的 男人 構成 ， 他 的 下半身 是 依 男人 的 腿 和 腳 製成 石膏模 ， 他 的 身軀 則 是 一 個 有 鳥 在 面 的 鳥籠 （ 這 經過 特別 製作 ） 。 附錄 2 救生 索馬 這 個 問題 我 花 了 很 長 時間 才 找到 解答 。 它 再次 向 我 證明 在 整 個 研究 過程 中 ， 我 事先 在 無 意識 中 就 知道 答案 了 。 第一 個 閃現 的 念頭 就 是 最終 解決之道 ， 但 那 感覺 很 模糊 。 那 念頭 是 一 匹 馬 負載 著 三 團 形體 不明 的 東西 。 我 經過 一連串 的 步驟 和 實驗 之後 ， 才 明白 這 念頭 的 重要性 。 首先 我 畫 了 個 有 標籤 的 罐子 ， 那 標籤 上 是 一 匹 馬 ， 馬上 還 印 著 ： 禁獵 馬匹 。 然後 我 又 想到 用 一 隻 手 來 代替 馬頭 ， 食指 指 著 「 向 前 」 的 方向 。 但 我 明白 那 根本 和 獨角獸 一樣 了 。 我 為了 製造出 有趣 的 效果 猶豫 了 很 久 ： 在 一 個 黑暗 的 房間 ， 一 位 用 手 支 著 頭 的 女 騎師 坐 在 桌 旁 ， 做夢 似的 看 著 由 馬 的 側面 所 構成 的 風景 。 這 動物 的 下半身 和 四 條 腿 是 土 的 顏色 ， 而 地平線 和 女 騎師 的 眼睛 等 高 ， 那 馬 的 皮毛 是 天空 的 顏色 。 最後 ， 我 往 正確 的 方向 去 想 ， 那 是 個 騎 著 馬 奔馳 的 男 騎師 ； 他 手臂 向 前 伸 ， 袖子 化為 戰馬 的 頭 ， 而 另 一 隻 手臂 在 後方 ， 握 著 一 條 鞭子 。 除了 這 個 男 騎師 之外 ， 我 又 在 同 個 位置 畫 了 個 美洲 印第安人 ， 我 忽然間 明白 一 開始 我 在 那 馬上 放 的 三 團 不明 物 的 意義 了 。 我 知道 他們 是 騎師 ， 我 也 因此 畫 了 《 無盡 之 鍊 》 。 在 荒漠 的 黑暗 天空 下 ， 一 匹 躍進 的 馬 ， 背 上 騎 著 一 位 現代 的 騎師 、 一 位 垂死 的 中世紀 騎士 和 一 位 古代 的 騎師 。 尼采 （ Friedrich Nietzsche ） 認為 若非 有 過 熱 的 性 系統 ， 拉斐爾 （ Raphael ） 也 不會 畫 那麼多 聖母 像 了 。 這 完全 脫離 一般人 認為 這 極 受 敬重 畫家 所 值得 效法 之 處 ： 僧侶 似的 事業 ， 熱切 的 基督 信仰 ， 美學 的 典範 ， 追尋 純粹 的 美 ， 等等 … … 但 這 個 意見 把 我們 帶回到 一 個 較 健全 的 圖像 現象 的 闡釋 ， 而且 其 殘酷 正 有賴於 思想 的 透視力 。 同樣 的 心智 自由 可以 獨立 恢復 所有 人類 活動 的 領域 。 簡言之 ， 我們 這 個 矛盾 無序 的 世界 是 靠 著 複雜 、 巧妙 又 迂迴 的 解釋 而 變 得 多少 有點 條理 ， 而 這些 迂迴 的 解釋 會 為 它 辯護 ， 為 那些 靠 它 而 日趨 繁茂 的 事物 開脫 。 這些 解釋 會 把 某些 經驗 考慮 在 內 。 但是 要 注意 那些 牽涉到 「 現成 」 經驗 的 事物 ， 如果 它 真 能 引起 精彩 的 分析 ， 那麼 這 個 經驗 就 不 是 出自 其 真實 狀況 分析 的 結果 。 237 附錄 2 救生索 238 附錄 2 救生索 未來 的 社會 依 生活 經驗 而 發展 ， 這 種